“说得对,哥谭的市民是愚昧的羔羊,他们不需要什么政治纲领,只需要一个领袖、一个英雄,英雄只有战胜恶龙才会诞生。
另一个成员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刘林。
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这第二个议题需要夜梟配合。近来,大家应该也有所了解,有个叫红头罩帮的组织行事癲狂,无法无天,已经严重扰乱了哥谭的秩序,他们恰好能成为『恶龙』。”
看来不用自己挑拨离间,这两帮人自己就会干起来。
刘林甚是欣慰。
首领接著说:
“你的任务有两部分,第一,面对红头罩帮的进攻採取不抵抗政策,把红头罩帮的疯狂与残暴完全展现给整个哥谭,让红头罩帮成为市民心中最深切的恐惧,成为达摩克利斯之剑。”
完全不用自己出手,红头罩帮最近几周的行为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了。刘林在心底腹誹。
首领很满意自己的比喻,顿了顿,
“第二,法庭將从黑白两道双管齐下,你利用黑帮配合林肯·马奇的行动,並適时拋弃一些不痛不痒的部分给他刷政绩;另一方面,他会以慈善家和金融大亨的身份,义正言辞地向罪恶宣战,配合gcpd清剿红头罩帮。帮覆灭,林肯·马奇將踏著他们的尸骨成为英雄。
坐在刘林对面的成员补充道:
“红头罩帮的主要活动区域目前在奥迪斯堡区、东区和码头一带,我们可以借著这场战爭破坏基础设施,让土地价格跌入谷底。等行动结束,再由林肯主导战后重建工作,我们名下的公司就能以最低成本拿下这些土地。”
“舆论方面也会配合,我的报纸和电视台会把红头罩帮描绘成恶魔,把利益受损的居民描绘成可怜人。信,只有林肯·马奇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与繁荣。”
另一个媒体大亨说道。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瓜分盛宴。法庭利用混乱,用媒体定义混乱,然后通过解决混乱来割韭菜。
从政治选票到收拢人心,从垄断土地到赚取金钱。
黑暗,实在是太黑暗了,刘林连连感慨这帮傢伙的无耻,他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他还在费脑筋想怎么挑拨两拨人的战爭,法庭就把消灭红头罩帮作为任务派发下来,还提供各种支持。
不过红头罩帮和猫头鹰法庭比起来劣势也太大了一些,法庭黑白两道通吃,还有不死人军队。红头罩帮有什么,最高战力还是自己。也就现在法庭没有动真格,要是把利爪大军全派出去,哥谭治安能瞬间提升几百个档次。
人都被杀光了,你就说是不是没坏事了吧。
刘林微微欠身,表现成一个渴望得到认可的新人:
“诸位,我很荣幸能配合法庭的伟大计划,显出自己的力量。”
密室內响起几声满意的笑声。
首领点点头,宣布:
“很好,那么议题结束。”
会议结束,眾人从各个暗门离开。
刘林最后一个离开密室,走出海港大厦,摘下冰冷的猫头鹰面具,哥谭的夜风带著新鲜空气重新吹拂在他的脸上。
回到哥谭大学旁他租的公寓,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幽香的香水味。
索菲亚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活像一只小猫。她身上罩著刘林的白衬衫,两条洁白的长腿搭在茶几上,端著一杯红酒。听到动静的瞬间,立马起身,心中充斥著她未曾察觉到的,迎接刘林回来的喜悦:
“欢迎回来,主人。” 刘林没有搭理她,將面具隨手甩在茶几上,径直走到索菲亚身边,窝在沙发里。索菲亚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静静地仰视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是顺从。
刘林没有在意,突然想起芮妮,上次以红头罩四號的身份救了她之后,又以刘林的身份给她打了电话,两人的关係有所进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芮妮的號码。
电话瞬间接通,芮妮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
“刘林,你还好吗?这两天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听到这个声音,刘林能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索菲亚身体紧绷起来,他嘴角弯起笑容:
“我没事,最近有点忙,这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你不会又去找红头罩四號了吧?你上次可是和我发誓不再接触他的。”
“安心啦,我没什么危险。明天有空吗?我这有些內部消息想和你说,顺便吃顿饭?”
刘林用余光看了一眼索菲亚,发现她正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手机,神情复杂,既有对索菲亚的嫉妒,又有对刘林行为的不解,还有一种恐惧,生怕刘林有了其他女人把她拋弃的恐惧。
“没问题,明天见。”
芮妮说完,掛断电话,刘林满脸笑意,一转头就对上了索菲亚的双眼。
“为什么要和她联繫?”
索菲亚没有抱怨,而是说出了一句刘林意料之外的话,
“那种人太危险了。”
“她只是个警察,有什么好危险的。”
刘林被她的话逗到了,他还想看索菲亚爭风吃醋呢。
索菲亚见刘林不理解自己,用膝盖让自己向前凑近,贴到刘林的面前,不自觉地运用她那善於操纵人心的本领:
“她活在阳光下,相信那些虚偽的法律和秩序,根本不懂你,不懂我们所处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会用她那套天真的標准来评判你,迟早有一天会给你带来麻烦
只有我才明白你需要什么,只有我才能帮到你。”
刘林自然不会被pua,他饶有兴致地看著索菲亚,看著这个几天前还恨不得杀了他的女人,如今却像忠犬一样,试图將他与可能威胁到她自身地位的一切事物隔离开。看来这几天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果的,至少把索菲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性子给挖掘出来了。
他觉得很有意思,比去执行打打杀杀的任务有意思多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顶,笑道:“索菲亚,你是在担心我吗?”
索菲亚身体一僵,她预想过刘林的各种反应,有冷漠地斥责她在教他做事?也有不耐烦或者冷漠地不搭理她。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亲昵的夸奖和调侃,就像是在夸奖小狗一样。
她一时语塞,脸颊上满是红晕。
“真可爱,”
刘林拍了拍她的脸颊,收回手,靠在沙发上,
“不过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记住待在我身边,你就会是最安全的。”
索菲亚从这句话中感受到病態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也许是疯了,但她认为刘林说得对,只有依附於他,成为他的所有物,才能在这个黑暗残酷的世界存活,並找到自身的价值。
她不再爭辩,只是站起身,赤足踩在沙发上,解衣宽带,露出雪白的肌肤。將红酒洒在刘林胸口,隨后低下头
此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