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迷茫与畏惧,和刘林无关。
刘林不是英雄,不是圣母,不是救世主。他只是过来救芮妮,顺手刷刷好感度。
漫长的轮迴者生涯早就將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同情心给磨灭。给予这些囚徒选择的权利,已经是他在哥谭这个dc严选的厕所能施捨出的,不违背他內心的最大善意了。
至於他们是选择沉沦还是选择挣扎著爬起,去面对这个可能比当他人的实验品更残酷的现实世界,和刘林又有什么关係?
“走吧。”
刘林朝著从囚笼中走出来的,衣衫並不是很整齐,有一种別样的魅力的芮妮招呼一声,转身从他来时方向走去。
“等等!”
芮妮连忙阻止刘林离去的步伐,她虽然屡屡受挫,但是心中仍然有身为一个警察的职责与百折不挠的正义感,她看著这些蜷缩在囚笼中,饱受折磨的囚徒们,对著刘林说道:
“我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他们需要帮助,这是我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他们是受害者,不是实验品。”
“请便。”
刘林无所谓,爱走不走,反正他已经帮芮妮清理了所有威胁,暂时不会有人来阻止她。
他的身影没入通道口的前一秒,芮妮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
“红头罩四號,请等一下,”
芮妮连忙追上他,拍了拍刘林的肩膀,试图叫住他,
“你冒著危险闯进来,救了我和他们,这不像你们红头罩帮的作风,我可以”
她顿了顿,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说,
“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之前的罪行,当作没在这里见过你。”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示好了,毕竟刘林救了她,她才能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对红头罩四號这个罪犯网开一面。
而且以刘林之前以一敌五中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她要拦肯定是也拦不住的。
而且她还没弄清楚刘林的真实目的,虽然能从刘林之前的种种表现判断出是来救她的,但是她並不知道这是否只是他的某种偽装,以此来掩盖他的真实目的。
刘林的脚步停在通道中:
“然后呢?”
芮妮赶上来总不可能是为了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就算芮妮追究,也不可能留下他,权当他救了个白眼狼。
“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救我?红头罩帮四处抢劫、製造恐慌、袭击警察,你们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毒瘤。可今晚你却做了一件善事,这说不通。”
芮妮决不相信臭名昭著的红头罩帮会突发善心,她忍不住问出这个在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受朋友所託,刘林让我来的。”
刘林不动声色地说出这个让芮妮感到震惊的名字。
这是他从布鲁斯那得来的灵感,把红头罩四號这个身份偽装成本体刘林的熟人,就像以后的哥谭市民都认为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朋友,以韦恩集团的资金资助蝙蝠侠。认为克拉克·肯特是超人的熟人,能够经常採访到超人。
这种方案能够最大程度的避免有心之人在这两个身份之间划等號,他只需要让红头罩四號和刘林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就能提供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刘林初步的想法是让布鲁斯替自己顶包,作为交换,他也能扮演蝙蝠侠来给布鲁斯打掩护。 “刘林?怎么是他?”
芮妮失声惊呼,她想起那个审讯室中和她面对面的青年,阳光又慵懒,还带有一些狡黠,
“他让你来的?他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芮妮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被他偷偷跟踪了。
“放心,只不过是我在清理马洛尼家族的时候,看到了你被绑架来著,顺手告诉刘林,他了个人情请求我来救你。”
刘林没有多余动作,好像事不关己,表现出自己只是个干活的打工人,不要为难自己。
“你和他是什么关係,他只不过是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有交集?他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芮妮心中满是好奇,疑问如同连珠炮一样不停。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
面前的红头罩四號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脑袋稍稍偏过去,
“只是认识而已,我偶尔也会接点私活,他付得起代价。”
刻意地將代价二字轻描淡写地拋出,仿佛这个交易微不足道,但这种“刻意”足以勾起芮妮更多的兴趣。
“什么代价?”
芮妮听后立刻追问,心底很是紧张,她无法想像刘林这样一个大学生能付出什么让红头罩四號这种能人都心动的代价。金钱、情报还是什么更危险的东西,总不能是卖屁股吧?
“他给了你什么,金钱吗?还是他承诺了什么?”
她担心刘林为了救她,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中。
“这与你无关,蒙托亚警员。”
刘林的语气冷冷的,很明显地拒绝,
“交易细节是僱主和僱佣兵之间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想你死在这。他对你的评价是,你是个好警察,死在这有点可惜。”
刘林的评价让芮妮感到心中一喜,这种认同正是她所需要的,但她仍然对刘林的处境充满担忧,这种担忧已经超越了一个警察对证人的关心:
“他救了我,现在他可能因为我而身处更大的危险中,我怎么联繫他?”
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钱包、配枪和手机等隨身物品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林红色面罩下的嘴角掛出笑容,不枉费他费心费力,芮妮还是上鉤了。但他表面上仍然表现出红头罩四號的冷漠:
“他现在还算安全,等你安全了,他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拿出四號的手机,丟给芮妮:
芮妮接住手机,在虚擬按键上敲出吉姆·戈登的电话號码:
“戈登可以相信吗?”
“嗯,他是gcpd里少数几个还没被哥谭的黑暗腐化的好警察,不用担心他会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