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刘林刚才避重就轻地讲解了事情经过,把乔纳森破防自己吸恐惧毒气的过程改编为实验產生错误,导致恐惧毒气泄露,而他靠在测试间里找到的防毒面罩倖免於难。
他瘫在审讯室的铁椅上,翘著二郎腿,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水,刚才讲了老半天,虽然並不口乾舌燥,但他还是装模做样地喝口水,给面前的女警一些反应时间。
“刘林先生,关於克莱恩教授的案子,你提交的证据我们已经派人去进行初步核实了,看起来非常有力。”
“不用谢,这是我作为一个热心市民的责任,”
刘林咧嘴一笑,双腿靠拢站直身体,右手握拳举在胸前,摆出为了超级地球的姿势:
“维护哥谭治安,人人有责,群防群治嘛。”
“”
芮妮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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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审讯室啊大哥,能不能严肃点?
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里是审讯室,请你严肃一点,配合调查。
“我很严肃啊,你看我这真诚的眼神,”
刘林装得一脸无辜,眨巴眨巴眼睛,用被拷住的双手比划比划,
“我只是觉得空气太沉闷,会让人打瞌睡,”
他话锋一转,带著笑意揶揄单向玻璃外的哈维,
“芮妮警官,你刚来警局,可能不懂gcpd的规矩。像我这种大案报案人和关键证人的双重身份,通常待遇都不错,至少手銬是不用戴的。”
他又朝窗外晃了晃手腕,手銬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单向玻璃外,戈登噔了哈维一眼,哈维心虚地別过头,嘴里喃喃道:
“哪有这规矩,这小子尽在胡说。”
没错,刘林也是刚来哥谭,对警局规矩的了解不比同是新人的芮妮多,不过架不住他可以胡编。
他甚至都是二进宫的人了,上次来著的待遇也比这次好不少,至少还有免费的咖啡喝,虽然味道不咋地就是了。
芮妮也瞥了一眼单向玻璃的方向,心中对自以为的gcpd的规矩又多了几分认识,她对著通讯器低声道:
“珍妮,麻烦送两杯咖啡进来,加加奶。
“哎呀哎呀,太客气了警官姐姐,你真是警界良心,比某个中年妻管严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玻璃外的哈维:“”
刘林眉开眼笑。
咖啡很快就送进来,刘林象徵性地抿了一口,而芮妮干练地一口饮尽,眉头皱得更紧了。 隨即她身体前倾,问出了一个她特別在意的细节问题:
那可是乔纳森的主场,乔纳森对实验室应该是特別熟悉,拥有主场优势,而且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实验人员,不可能会產生实验错误。
“天知道他是怎么搞的,”
刘林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可能是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按错了按键?再加上我年轻力壮,轻鬆干倒一个不怎么锻炼的实验人员应该很合理吧。”
“咳咳咳。”
別太过分了,毕竟刘林是受害人,乔纳森才是行凶者。向一个受害者苛求为什么行凶者產生了失误,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芮妮见布洛克发话了,也只能作罢。虽然直觉告诉她这其中有猫腻,但刘林毕竟是报案人,而且和布洛克的关係不错,不適合继续刁难。
她一脸遗憾地合上几乎没写上几个字的记录本,因为刘林根本没提供什么实质上的作案细节。她还以为能从刘林这收穫什么大案,结果只是抓到一个已经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的疯狂教授。事到如今,也只能將刘林给放了:
“好吧,跳过过程,你提供的证据非常关键,gcpd感谢你的协助。”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
刘林並没有起身將手腕上的手銬递给芮妮让她解锁,相反,他依旧坐在椅子上,笑著说,
芮妮点点头,没错,现在就算是一晚上的红头罩帮和法尔科內家族的混战都不止死十个人,一个没產生多大实际影响的疯狂科学家,最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杂谈。
不,甚至连杂谈都算不上,现在杂谈的主要话题,以及全城的焦点都在黑帮战爭上。
“所以你是说,乔纳森这件事背后另有隱情?”
“没错,”
刘林不再嘻嘻哈哈,將身体前倾,靠在金属桌上,直视芮妮黑色的瞳孔:
“乔纳森只不过是一个大学教授,他怎么敢在哥谭大学里大张旗鼓地进行人体实验?”
他只是经常懒得动脑子,又不是真的傻,如此显而易见的
芮妮神色一凛,就算她之前心思不在这,现在经过刘林的提醒,她也明白了问题所在:
“乔纳森背后还有保护伞,只凭一个普通大学教授的薪水,是不可能买的了这么多项目之外的研究器材,除非是背后有人资助。”
单向玻璃外的戈登心里咯噔一下,他甚至想到对失踪案的前几次调查草草收场,甚至没有对哥谭大学进行调查就仓促结案。
一定是有人对警局进行了施压,才会產生这种情况。
甚至不能算是施压,更准確的说法是串通一气。警局的腐败他这么多年深有体会,没人比他更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多半是上面收了黑钱,终止了调查。
戈登嘆了口气,看来后续的调查应该是无疾而终,就算他们掌握了关键证据,也无法撼动真正的大人物。
哈维则烦躁地点了一根烟,烟雾繚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