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依旧空枪。
索菲亚猛地衝上来,一个上勾拳打在阿尔贝托的下巴上,將他高大的身躯打倒在地,但是他仍旧死死地握著手枪。
索菲亚压在阿尔贝託身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她死死抓著阿尔贝托握枪的右手手腕,指甲抓进血肉,阿尔贝托则用力抵抗,左手不断锤击索菲亚的脸部。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打在索菲亚身上却没有让她有任何的动摇。
“给我t的放手,疯婆子!”
“把枪给我,你这个懦夫、叛徒!”
“你才t的是叛徒,你想拿枪杀了我!”
“我早该杀了你,你这个废物!”
两人在地上翻滚,一边互相咒骂一边撕扯。
昂贵的礼服被撕碎,沾满地上的血跡和灰尘。
像两只在泥地里撕咬的野狗,將法尔科內家族的体面撕咬得什么也不剩。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晶吊灯下,暴露在周围这些支持法尔科內家族的名流的目光中,
暴露在哥谭市中心的市民们的目光中。
路过的行人早已停下脚步,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在往市中心赶,想要看这一齣好戏。
看法尔科內家族的顏面扫地、权威被粉碎。
法尔科內阁楼內,罗马人卡迈恩接起电话:
“你们这帮废物,连一个直播都不能t的掐断?!”
旁边的手下全都瑟瑟发抖,他们从没见过那个对於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罗马人,如此失態过。
罗马人放下电话,闭上眼,瘫坐在椅子上,將自己埋在阴影中,许久之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是我们输了”
“精彩至极!”
一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迴荡在市中心的广场上,
“这就是真实的法尔科內家族,贪婪、背叛、手足相残。现在,让我们看看枪在谁手中!”
在血泊中,索菲亚用膝盖狠狠顶在阿尔贝托的襠部,阿尔贝托痛苦地大叫一声,握著左轮的力道一松,索菲亚趁机夺过了手枪!
枪口死死地抵在因痛苦而蜷缩著的阿尔贝托眉心。
“轮到我了,弟弟。”
索菲亚语气冰冷刺骨,阿尔贝托闭上眼,迎接自己的死亡。
还剩最后一发子弹,他的死亡是必然的。
要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吧,连开五枪全是空枪。
索菲亚却猛地抬起手枪,对准的不是阿尔贝托,而是台上那个欣赏眼前这齣戏码的一號。她的行动毫无徵兆、孤注一掷,充满杀意的眼神中,燃烧著被戏弄的狂怒。
“去死吧,你这个疯子!”
她怒吼著扣动扳机,屏幕前的所有人都为这一幕牵动心神。
“好样的!杀死这个怪胎!” 就连见惯风浪的罗马人也忍不住为女儿喝彩。
咔噠。
又是一声无情的空枪,仿佛在嘲笑索菲亚。
她僵住了,踉蹌著后退,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左轮,又看向一號。阿尔贝托也睁开眼,茫然地看著这一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索菲亚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大厅內响起,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就完全处在一號的掌握之中,就连自己的反抗,也只是他的笑料。
“精彩,太精彩了,”
一號连连鼓掌,没有人敢说话,
他打了个响指,五號一枪射出,击中阿尔贝托的腹部。
就在这时,通往货舱的门被猛地撞开。
两道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刘林,他手里握著一把手枪,枪口抵在“科波特”的脑后。
“一號,下面已经处理乾净了,t的,刺客联盟的人有些棘手,他们杀了二號,还逃走了一个。不过我抓到了法尔科內家族的代表,怎么处理?”
“噢,那么?”
一號摊了摊手,饶有兴趣地走向科波特。
“你没必要这么做。”
布鲁斯韦恩扮演的科波特双腿跪地,將双手举在耳边投降。
“是的,科波特先生,没必要。”
一號挥挥手,对周围的枪手们下令:“小的们,去下面把货搬上来,我要亲自检查。”
他们立刻跑进货舱,片刻后,一大堆军火箱被搬到一號的面前。
“你知道吗,科波特先生,我一直很喜欢飞艇,就像一颗大银蛋在天上滚来滚去,而飞艇在哥谭可是几乎不受管制,对吗?这些专为交易而滚动的银蛋,呵呵,它们孵化著各类奇珍异宝,毒品、情报,甚至还有高科技武器!”
一边说著,他打开一个印有韦恩集团標誌的武器箱,从中拿出一个富有科技元素的长枪。
“比如这把韦恩声波枪。非致命,唉,但是!我听说只要將控制晶片重新调整一下,它就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化成水。当然了在来的路上,你的人就已经按我的吩咐把所有枪都调整过了。
你怎么看,奥兹?去骑士队的比赛现场试试威力如何?或者去图书馆?只要嗖的一声,然后轰!警报声迴荡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再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对吧?”
一號话音刚落,刚才还卑躬屈膝的“科波特”突然暴起,动作敏捷,完全不像一个臃肿的商人。一號完全反应不过来,头罩倒影出科波特向前猛扑的身影。
“呀啊啊啊!”
他的双手猛地抓向一號的头罩,誓要將一號的头盔摘下。
却不料布鲁斯双手刚碰到头罩,猛烈的电流就从头盔上爆发,將布鲁斯直接给电翻在地:
“啊啊呃!”
“搞什么?还好我留了一手,”一號有些诧异,立马反应过来,
“是你在里面吧,对不?我们的蒙面小义警!你有一套啊,朋友,哈!哈!”
他打量著布鲁斯这一身“科波特”偽装,忍不住讚嘆:
“这是一身加肥装?还有你多高,一米九?我勒个去啊,连我都给骗了,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