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古的咆哮仍然迴响在布鲁斯的脑海。
雷肖古疯了！
他不仅不害怕死亡，反而將自己的死亡当作一种仪式，一个考验。
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將“二號”拉入他那万劫不復的深渊，他想要確认“二號”到底有没有杀尽世界的决心。
“二號，別听他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布鲁斯连忙大喊拦在雷肖古身前，面对著刘林。
“別挡我！”
雷肖古怒火中烧，他已经对布鲁斯三番两次的阻挠感到厌烦了。
他手中弯刀一转，左手握著刀柄向布鲁斯毫无防备的后背斩去。
刘林见状，用右手迅速推开布鲁斯，左手五指如同精钢一般捏住弯刀。
布鲁斯撞倒在军火箱上，没有管背部撞击传来的痛楚，他满是困惑地看著这一幕。
雷肖古那一刀被刘林带著白色手套的左手钳住，锋利的刀尖距离刘林的虎口只剩毫釐，却仿佛差之千里，刀刃无法再前进哪怕分毫。
是他救了我。
布鲁斯不得不思考起刘林的目的，两次都被他所救，难道他是对自己有所求？
“你？”
雷肖古连忙试图抽刀，但弯刀被焊死在刘林的五指间，纹丝不动。
没有任何言语，刘林左手五指猛地发力，无数裂纹以他的五指为中心蔓延至弯刀全身。
咔擦。
弯刀寸寸碎裂。
雷肖古握著仅存的刀柄踉蹌后退，这柄他亲手打造的武器竟然在刘林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够了，你可以滚了。”
还没等雷肖古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刘林冰冷的话语从猩红面罩下传来，
“你的废话太多了。”
刘林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握拳，一拳轰出！
目標直指雷肖古的腹部。
布鲁斯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距离让他鞭长莫及，索性懒得管了。
算了，既然“二號”之前屡屡留手，那么这次应该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留下雷肖古一命。
他只能如此期望。
砰！
沉闷的空爆声响起，雷肖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能看见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却是他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
“呃啊！”
雷肖古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到，口中喷出鲜血，深绿色的斗篷在空气阻力的作用下猎猎作响。
他重重地撞碎货舱侧面的舷窗，防弹玻璃四散开来，冰冷的夜风猛地灌入雷肖古口中。
雷肖古没有任何停顿，反而是借著刘林这一拳的力道一个翻滚，翻出货舱，坠向哥谭。
“雷肖古！”
布鲁斯连忙扑到窗边，他却看到夜色中这深绿色的身影一拉背后的拉链，白色的降落伞立马展开，雷肖古下坠的势头陡然减缓。
果然，雷肖古这老狐狸敢亲自来进行交易就不可能没有后手。
“怎么，你真以为我要杀他？” 刘林笑著走到破损的舷窗前，和布鲁斯一起欣赏哥谭的美景。
搭乘著降落色的雷肖古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刘林，大喊：
“二號，你考虑好，我还会回来的！”
隨后落在一个屋顶上，消失在哥谭的黑暗中。
“你早就知道？”
布鲁斯站起身，表情复杂地看向刘林。
刘林笑著点点头，拿出自己的，而非四號的手机，一边指著带著耳边的通讯耳机，一边打开s，点击添加好友的地方，拿给布鲁斯看。
布鲁斯瞭然，说话会那个耳机被监听到，看来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上不了红头罩帮的台面啊。
或许他和自己一样，都要找红头罩帮麻烦？
布鲁斯默不作声，从层层偽装下的暗袋中拿出手机，添加刘林的好友。
【现在碍事的走了，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一条消息直接从刘林那发送过来。
布鲁斯点点头，示意刘林接著说。
刘林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布鲁斯面不改色，但是心头困惑更甚，这个“二號”倒是实诚，直接承认想要利用自己，更是点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要知道雷肖古可从没叫自己全名，甚至在红头罩们来了之后，都没有喊过“布鲁斯”三个字。
就算听到了雷肖古叫自己“布鲁斯”自己就是布鲁斯·韦恩的结论。说，布鲁斯·韦恩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法庭宣告死亡了。
而现在知道布鲁斯韦恩还活著的，只有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和他的舅舅菲利普·凯恩。
难道是从菲利普舅舅那知道的？
【你想怎么样？】
布鲁斯回了个消息。
刘林捡起二號尸体上的一只耳机递给布鲁斯，布鲁斯戴上，能听见红头罩一號癲狂的笑声和大厅中名流们的尖叫声。
【红头罩一號，他的手里握有我的把柄，一个会暴露我真实身份的视频，逼著我给他卖命，他以为能控制我。
我需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麻烦，销毁视频的所有备份，作为回报，我饶了雷肖古一命，並且救了你一命，这是你欠我的。】
【我为什么一定要答应？】
刘林嗤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看看红头罩帮在我的帮助下能不能彻底控制哥谭。】
布鲁斯心底一沉，多么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自己不答应，面对有“二號”在的红头罩帮，以自己目前简陋的装备水平完全没有胜算。
【当然，】
刘林双手合十，摆出一个诚恳的动作，
【我个人建议合作，毕竟我对统治哥谭或者毁灭哥谭都没兴趣，我只想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你帮了我，也是在给你减轻对付红头罩帮的压力，还便於日后进一步合作。而一號既挡了我的路，也挡了你的路。】
布鲁斯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有一个要求，是他不得不提的：
【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接受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杀人，必须让红头罩帮接受司法审判。】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做主。】
刘林笑著发送一个法国人举白旗的表情包，示意投降，顺便在心里吐槽：
他们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他接著指了指货舱通往大厅的楼梯，再次打字发送：
【红头罩一號正在上面玩他的『游戏』，你確定要在这和我討价还价，不去救那些可怜巴巴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