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坐的还是昨晚那辆接他去酒店的奔驰e300l,因为车牌號一模一样。
车內暖气开得恰到好处,混合著淡淡的香氛,让陈彻感到很舒適。
除了前方专心开车的司机,后座上就只有陈彻一人。
临走前jason提议为陈彻配备一名隨行保鏢,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开玩笑。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陈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没有之一。
哪怕林依要明天傍晚才能回来,又送走了七个纳米级仿生人去做家人的守护神,陈彻身上可还留著两个呢。
慵懒地靠在座椅上,陈彻把玩著手上的一只“金丝雀”。
雀儿立在陈彻的手指上,时不时用它漂亮的喙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这只“金丝雀”怎么可能是真的鸟,它是纳米级仿生人变化而成的。
陈彻手上还剩下两具纳米级仿生人,其中一具陈彻要留给自己。
林依是明面上陈彻的助理秘书,负责处理一切拋头露面的事务,平时也会充当他的保鏢。
但这还不够。
私下里陈彻至少也该有个影子隱藏在暗处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应对一切潜在的威胁。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而陈彻只用一具纳米级仿生人潜藏在暗处,纯属是因为数量不够,不然他绝对要隨身携带个几十具。
以后等手中的纳米级仿生人数量多了,陈彻必定会这么做。
至於现在手中还剩下的最后一具纳米级仿生人,陈彻自有打算。
陈彻的脑海中浮现出两张绝美的脸——沈倾顏和许听铃。
她们两个都是陈彻预订的囊中之物,今后都要入住他的水晶宫,陈彻不容许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沾染到一丝一毫。
而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这最后一具仿生人理应交给沈倾顏。
她身处娱乐圈的大染缸,骨相皮相顶美,在遍地都是美人的娱乐圈中也极为出眾,再加上沈倾顏略显清冷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又不是长袖善舞的性格,更能引来骯脏噁心的覬覦。
此外无论是疯狂的粉丝和狗仔的骚扰,又或者是来自同行的恶意竞爭和暗算,都防不胜防。
沈倾顏需要一个绝对忠诚、能力出眾並且能够二十四小时提供无条件保护的助理保鏢来保障她的安全。
同时还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纳米级仿生人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许听铃又与陈彻的瓜葛牵扯极深,她早已被深深打上了陈彻的烙印,这不是一朝一夕说忘就能忘记的,少说也得要二十年才能慢慢消磨掉彼此的存在。
更何况,许听铃还与陈彻前世的白月光学姐有三分相似。
於情於理,陈彻都无法对许听铃的安全放心。
沈倾顏的身边至少还有专业的经纪公司和工作团队,而许听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更容易受到伤害。
许听铃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被牢牢地控制在他自己的手心里,陈彻才能安心。
一番思量后,陈彻决定把最后一具纳米级仿生人安排给许听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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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许听铃目前在陈彻心中的分量压过了沈倾顏,而是因为陈彻还有一个额外任务需要纳米级仿生人去做。
陈彻不认为两个月前他写的小说被曝光仅仅只是一件意外。
背后百分之百有只阴沟里的老鼠在算计他。
陈彻掘地三尺都要把那只或者那群老鼠给揪出来。
点满了隱匿、侦查、骇客等各种技能的纳米级仿生人查清这件事的始末不过是时间问题,陈彻只需耐心等待其传来的详细匯报。
按下车窗,陈彻抬了抬手指,將停留在他指尖上的金丝雀送出车外。
雀儿在车顶上方盘旋了片刻,扭身往江南文理大学的方向飞去
jason推荐的理髮店“next station”就在陈彻昨天才去过的万象城五楼的一处僻静角落,兜兜转转,陈彻又回来了。
陈彻刚走进店里,一个染著红髮、身上有纹身的年轻女招待立刻迎了上来:“您好,欢迎光临!
“先生贵姓?请问有预约哪位老师吗?”
“免贵姓陈,有预约,手机號是139”
jason並没有为陈彻指定造型师,在陈彻说明了情况后,女招待听到那个电话號码和店长的嘱咐,看著陈彻的lv鞋和衣服,她的態度变得更热情了些。
女招待递上来一个ipad,半跪在陈彻的腿边,准备给陈彻介绍各个造型总监和老师。
陈彻皱眉,翘起腿隔开了纹身女招待的接触:“我自己来挑就行了。”
女招待尷尬地笑了笑,只好把ipad完全交给了陈彻,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的身旁,用对讲机呼叫了经理。
陈彻没去管女招待,他的眼神扫著屏幕上陈列的各位高级髮型师、顾问总监,以及他们下方標註的价位和个人介绍。
几乎人均999元,真贵。
放在两天前,这个价格足以让陈彻望而却步,但现在陈彻的心中毫无波澜。
陈彻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叫“葫芦”的女造型师上。
这个有些俏皮的名字,让他想起了叶白梨的抖乐id“兔兔爱吃葫芦”。
就挺有缘的。
不过价格不低,要1599元
抬眼看到有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自我介绍是造型沙龙的经理,陈彻就跟他说了自己选定的造型师。
“没问题,葫芦马上就过来为您服务,陈先生请稍等片刻。”
陈彻跟著经理进了一间明亮的半开放式隔间,有个穿著旗袍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候,看到陈彻他们进来后起身等待吩咐。
陈彻看到旗袍女人后愣了下,要不是隔间里面各种做髮型的专业设备一应俱全,他还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
经过经理的介绍,陈彻才明白原来旗袍女人是专门给客户清洗头髮、按摩脸部和颈部放鬆身子用的。
嗯,做髮型的前戏。
陈彻享受著旗袍女人半个多小时专业的清洗与按摩,舒服到他坚定的意志都有点鬆懈,沉浸式地享受著旗袍女人的按摩手法。
准备工作结束,起身的陈彻活动了下筋骨,见隔间里多站了个紫色挑染的鯔鱼头女孩,淡妆下的长相身材都一般,髮型和穿搭的风格妥妥的东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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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彻问她:“是来给我做头髮的葫芦?”
鯔鱼头女孩深深一鞠躬:“是的,陈先生您好,我是来为您做髮型的葫芦。”
陈彻点点头,转身坐在软椅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对葫芦打趣道:
“还好你开口说得是中文不是岛国话,不然你这標誌性的鞠躬和髮型穿搭,我都怀疑自己不在江北城而是到了东京了。”
“陈先生真会开玩笑。”葫芦捂著嘴不敢笑得太放肆,走上前站在陈彻身边:“陈先生想剪什么样的髮型?”
“三七侧背。”
陈彻言简意賅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