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柳韵的一路上，陈彻看到了不少蹲坐在墙边、挤满了角落的各个ser。
他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因为单纯的热爱二次元和spy，於是自行买主推角色的s服来漫展上玩，顺便和偶遇的同好们拍照集邮、聊天扩列交友。
当然其中也不缺符离集烧鸡，尤以女ser为主，九成九都是，剩下的那么一丁点比例是小楠梁。
看到这些ser，尤其是那些女ser为了最大程度地还原角色，在大冬天穿得这么清凉，露出大片的胳膊和腿，陈彻就有点“不寒而慄”。
还好场馆里开著空调，不是很冷，不然陈彻觉得那些女ser有不小的概率会被冻坏身体，感冒发烧。
要让陈彻为了还原角色穿这么少，他肯定是万万不愿意的。
但既然女ser们心甘情愿地因为热爱或者出场费而展示自己的身材，那陈彻也不介意多欣赏几眼。
不看白不看。
至於凑上前嘘寒问暖，提醒她们注意保暖，陈彻脑抽了才回去做这种事。
陈彻始终谨记一条真理——暖男和舔狗，永远排在最后。
继续往前漫展里面走，陈彻看到了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巨大展示柜。
橱窗柜子被分成了十个小隔间，里面全都或立或蹲或坐、摆弄著各种火热姿势的女ser。
烟雾繚绕、灯光璀璨，吸引了大量lsp和摄影师驻足围观。
陈彻认得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应该是模仿羊城的萤虫咳！萤火虫漫展！
模仿萤火虫漫展上大火的《胜利女神：nikke手游的十连抽卡界面。
陈彻没想到在这个规模中型的漫展上，也能看到相似的场景復刻。
驻足欣赏了一会儿里面那些身材火辣、姿势各异的女ser后，陈彻没再浪费时间，继续朝著柳韵的方向走去。
不过陈彻心里已经暗自有了决断，等以后自己解锁的资產更多了、也得到了巨大的地位提升，他私下里也要收藏一组这种十连抽的展示柜。
就放在自己未来那栋大別野里。
陈彻不会收藏冰冷的等身等比手办，他的目標是那群符合他標准的女ser。
当然这也是有严格標准的，不是谁都有资格被陈彻收藏。
陈彻决定按照系统定下的基础要求来，魅力】可以差一点，但至少也要达到70，且特殊】栏三项数值均为0。
谁要二手的啊！？
但让陈彻感到难绷的是，他这一路走来，系统的红名標记再也没有触发过一次。
看来想找齐十个符合基础要求的收藏品，需要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陈彻不在意，这正好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发育，收藏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
很快，陈彻走到了柳韵的附近。
她正陪著之前在万象城碰面的那几个女性同好。
其中有个s蕾姆的女孩准备得相当充分，不仅服装道具精致，甚至还有专门的打光。
蕾姆ser圈画了一小块属於自己的区域，供路过的摄影师们自由拍摄和游客们集邮，只要给她返图就行。
见系统没有给蕾姆ser红名標记，陈彻也就没再关注对方。
而在柳韵和她的女性朋友附近，还有著十来个男人不远不近地聚在一起。
陈彻一眼就看出来，他们都是衝著柳韵来的。
陈彻听到其中两三个男人显眼包似地高声谈笑吸引柳韵的注意力，听清了他们原来都是“如烟”的粉丝。
看来是在柳韵的抖乐主页上看到了今天的漫展行程，特地赶来线下一睹“如烟大帝”真容了。
那十来个男粉里有人手里拿著手机或相机，跃跃欲试地想要和“如烟”她们几个女ser集邮合影。
面对热情的粉丝，柳韵的几位女性好友都表现得很大方，开心地同意了集邮。
唯有柳韵，自始至终都只是带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对所有粉丝的集邮全都摇头拒绝。
柳韵只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解释：“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接受集邮，也不会给摄影师单独拍摄照片、视频和任何写真。
“如果你们想要我的照片和视频，可以去我的抖乐帐號主页拿，那些s的照片和视频都是可以下载的，我全部放开了下载权限。”
柳韵的几个女性好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倒是那些特地为她赶来的粉丝们脸上则是明显的惊讶和失望。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宅的男生难以接受，他试图道德绑架柳韵：
“那个如烟！我都是你的十年老粉了，从你发的第一个视频开始就一直在支持你，这次也是专程从外省跑来漫展见你，就给我一个集邮合影的机会吧。”
听到这番话，柳韵直接选择了无视。
她没再看那个男生，往女性好友身边凑了凑，不是低头玩著自己的手机，就是侧头去和她们轻声聊天，完全將那群粉丝晾在了一边。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有其他粉丝出来打圆场，问“如烟”为什么不申请官方的签售活动，他们觉得要是“如烟”也有有偿签售会，点钱就能名正言顺地集邮合影了。
柳韵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的粉丝数量还太少，够不上官方签售会的资格。”
又有人千方百计地想和她多说点话，问像她这种5万粉丝数级別的ser，出席一次漫展大概要多少出场费？又能赚多少钱？
涉及金钱和工作，柳韵乾脆装作没听见，彻底不予理会了。
不过有趣的是，“如烟”的这些男粉们，没有一个因为她的冷淡態度而直接开团或愤然离场。
二次元男性这种生物普遍都有些炫压抑，或者说所有人、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结为是炫压抑导致的。
尤其是在当下国內的环境中，绝大多数男性在面对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时，普遍都討好且卑微，看到自己的女神，他们巴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把女神舔得高兴。
只有少部分能够清醒，醒悟过来並从中脱身。
像柳韵这种对男人不假辞色、高高在上的女神范儿，反倒更是让男粉们喜欢得不得了，觉得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面对所有男人时该有的模样和態度。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看完了整场戏的陈彻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