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烟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手心里也生出冷汗。
美眸盯着张二强的脸,心里的忐忑竟不知不觉消失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安心。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会儿的张二强真得象世外高人般神秘莫测。
很快,张二强把完了脉,睁开双眼:“放心吧,姐,小菲她没事了。”
许云烟闻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想说点道谢的话,可是又觉得几句感谢的话,与张二强对女儿的救命之恩不值一提。
“舅舅,你检查完了吗?”
小菲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她年纪虽小,却也见过医院里检查过程,跟这次的检查一点都不一样。
张二强好笑的应了一声。
“太好了,舅舅检查的一点都吓人,妈妈也要舅舅检查。”
见女儿这么心疼自己,许云烟的心又化了,表示自己身体很好。
可是小菲却不依不饶的非要舅舅给妈妈检查。
一副不检查就哭给你们看的模样。
“行吧,那我也给云烟姐检查检查。”
说着张二强伸出手轻轻的搭在许云烟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等张二强睁开眼睛时,小菲连忙问道:“舅舅,我妈妈好吗?”
小丫头的年纪小,用来表达的词汇不准确。
“恩,很好。”张二强点头应道。
虽然两人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是当着女儿的面,许云烟脸颊泛着红晕,心跳加速,连忙转移了话题。
“你还没吃饭吧?”
闻言张二强摸了摸肚子,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小菲继续在房间里看平板,张二强和许云烟来到了餐厅,相对而坐。
眼看着张二强吃了一会儿,许云烟出了声:
“还没加微信呢。”
张二强没有多想,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
他以为许云烟要加微信好友,是为了以后方便联系。
然后,他就听到了微信到帐提醒。
五百万!
“姐,你这是干什么?”
张二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道。
“你救了小菲,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钱不多,你先拿着。”
张二强闻言心说,昨晚已经感谢过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出手也这么阔。
之前从许云烟和许新雨的谈话中,听得出来,许云烟与父母的关系很紧张,几乎到了不来往的地步。
这些钱恐怕是许云烟的所有积蓄了。
张二强拿起手机就要把钱退回去。
“姐,这钱我不能要,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放心吧,你姐还有家公司呢。”
许云烟早以捕捉到,之前许新雨收回一千万报酬时张二强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痛。
女儿的救命恩人,怎么都不能亏待。
“不,姐。”张二强仍然拒绝,固执的没有点开转帐。
等时间一到,就会自动退回去。
许云烟不再坚持,对张二强道了声谢。
“以后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想了想,许云烟牵起张二强的手,在自家大门上录下指纹。
张二强全程一脸懵。
他从小住在山上,只知道铁将军门锁,指纹智能锁也是来到云上花园才知道。
直到许云烟用他的手指打开门,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拿他当自家人了。
他不禁在想,两人的关系发展的也太快了。
回过神来,张二强看了看时间,提出告辞。
他刚要站起身,小菲从房间里跑出来。
“舅舅别走,陪我玩!”
小丫头仰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张二强,还拉住他的手。
“好!”
张二强不忍拒绝,宠溺的笑着答应。
厨房里许云烟手中忙碌着,听着女儿房间里传出的笑声。
一阵恍惚,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温馨,安心。
要是这个男人能彻底留下来该多好。
然后,她又想起昨晚,顿时一阵脸热。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是时间到了,张二强该离开还是得离开。
眼看上班时间到了,无论母女俩怎样不舍,他都必须要离开。
“舅舅,我会想你的!”
门口小菲眼泪汪汪的对张二强摆手。
“放心吧,以后这里是舅舅的家,舅舅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许云烟的一番话安慰了小菲,却听得张二强落荒而逃。
这女人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等他关上门,转过身时,发现门口竟站在一个男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身穿高定,满脸倨傲的年轻男人。
高定年轻男人看着这个从许云烟家里走出来的保安,怔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门后的许云烟察觉到异样,打开门走了出来,年轻男人才回过神。
“云烟,你这是遇到麻烦了?你有麻烦找我啊。”
由于张二强身上穿的是保安工服,年轻男人下意识的以为,是保安帮忙解决事情的。
许云烟这会儿也看清了来人,俏脸上写满了抗拒:
“我和你不熟。”许云烟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听说小菲病了,找了京城专家过来给她看看。”
高定年轻男人丝毫不在意的说明来意。
“这里不需要你,请你离开。”
许云烟这会儿已经没了耐心,又丢下一句,回屋时还不忘跟张二强打招呼:
“二强,再见。”
那高定年轻男人刚要动,就被拒之门外。
许云烟冰冷的态度激怒了高定年轻男人,刚刚还满脸和煦,在关上门的瞬间,瞬间阴云密布。
年轻男人叫冯文昊,许云烟父母本想让许云烟回家相亲。
可每次许云烟都拒绝。
冯文昊为此直接找上了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冯文昊是省城跨国集团的总经理,虽然他只是个打工的。
但他觉得自己怎么都比,许云烟一个寡妇守着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强。
所以这次又被拒之门外,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一个寡妇还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啊!我冯文昊看上你,你该偷着乐!”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是不知多少女人眼里的金龟婿。
更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自荐枕席,就为傍上他。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寡妇面前,屡次遭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