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琉璃!”
小公主小声惊呼,想不到昨天才好奇被吸引,今天就又见到了!
“琉璃?昭儿见过此物?”
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脸上立马爬上潮红。
“是是之前恰巧在白白大哥那里见过”
众人心中第一想法是,白书与公主关系匪浅!
“不错,这正是琉璃杯!”
白书迅速将众人思绪拉回来。
好家伙,再不打断,天知道他们要遐想到哪去了!
“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异之物?”
祖母小心拿起,放在手中翻看。
见惯了奇珍异宝,突然有个新鲜玩意,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忽然,白书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紧紧锁住!
深切!赤裸!渴求!猥琐!
他猛然回头!
竟然是凌伯父?!
凌大富圆润的脸颊堆砌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含秋水望着白书。
白书虎躯一震,逼自己咧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贤婿,凌府生活可还习惯?”
“谢伯父关心,还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
白书能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又不好意思开口。
凌大富眼神挣扎了下,随后干笑两声,“哈哈,贤婿,你这琉璃”
“伯父商会近来可好?”
凌烟雪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为凌大富续了杯茶,硬生生打断他的话题。
凌大富先是一怔,随后笑呵呵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收回目光。
凌烟雪的解围让白书心中一暖。
果然还是娘子贴心!
现在他确实不打算公开琉璃的来源。
今天寿礼选择它,也只是想抛砖引玉,在贵族圈子这汪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一颗石子而已。
等所有人的心都被勾起来,再慢慢收割!
可白书不知道的是,他扔下去的不是什么小石子,而是百吨钢卷!
“哈哈哈,好啊!”祖母越看越喜欢,眼睛都快眯到一起,“有心了,有心了!”
看向白书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比如凌钟的脸,早已变得青黑,只是一味饮茶不语。
身为凌家三子,一品官员,寿礼竟然被一个小小赘婿比了过去?
还是比无可比的那种!
饶是他城府再深,此时挂不住脸面。
凌浩眼中的妒色更是都快凝成了水,恨不得将白书淹没。
原本凌统的礼物已经够让他妒忌,可那毕竟不是同一赛道的人。
对方可是有家主之资的。
但谁又能料到自己从进门就开始嘲讽,看不起,等着看笑话的家伙。
一出手就让人绝望!
估计父亲的祝寿图在琉璃杯面前,也只有当杯垫的份
再看凌统,终于正视起白书。
可即便如此,他的注意力也并不是完全在白书身上。
而是凌烟雪。
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至于一旁暂时成为透明的小公主,则是松了口气。
她只是单纯,不是笨。
知道白书又一次为她解了围。
她偷偷瞄了眼白书,心中好奇。
这个家伙也不像传的那样嘛
祖母翻看许久,才依依不舍让人收起来,却并没有收到库房。
而是放在对面显眼的位置,好让自己随时能看一眼。
同时她还装作很随意地瞥了眼托盘上另一个扁方的盒子,眼底透着些许期待。
按常理来说,重头戏都在后面!
白书自然捕捉到这一信息。
他清清嗓子,准备吊一吊老太太的胃口,再让她好好吃一口粗粮!
“祖母,不知您平时都喜欢什么娱乐活动?”
祖母闻言一愣,不是说好还有一个礼物吗?
我情绪都铺垫好了你跟我聊这个?
可还是缓缓回应道。
“无非就是对弈听曲,赏山看水”一谈到这些,她的情绪又降了下来。
这些年翻来覆去就是这些,早已乏味。
“祖母可曾听闻过麻将?”
“麻将?”她的心思又被瞬间勾起,宛如过山车。
有了琉璃的影响,她现在对白书口中的新鲜事物十分感兴趣。
“是啊,麻将可太有意思了!内容千变万化,形式多样多彩!既是运气与智力的结合,也是博弈与猜忌的碰撞!
“很容易便能让人沉浸其中,废寝忘食!”
白书充满诱惑的话术配合精彩的表情,让众人不觉竖起耳朵,眼神飘向托盘中那个神秘方盒。
大家都猜测那里面应该就是麻将。
凌烟雪已被震得习惯。
她现在只想把白书拽回房间,扒个精光,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小公主童同样也很期待。
久居深宫的她,非常向往自由,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很感兴趣。
不然当时也不至于私自逃跑,还被白书的琉璃杯吸引。
再加上白书两次帮自己解围,让单纯善良的她多了些许信任。
心中期待更是期上加期!
至于凌大富,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几人谈话。
早已被琉璃杯深深勾引,时不时要装作不经意瞄上一眼才能及时止痒
凌统此时则是眼睛微眯,终于将目光全部放在白书身上。
他能看出祖母的情绪已经彻底被白书带着走了。
本以为只是凌烟雪找来的挡箭牌而已,不值一提。
公主祖母
这小子老幼通吃,不简单!
“快拿来让我瞧瞧!”祖母的兴头已经被彻底吊起。
白书听后却是笑笑,“祖母忘了,它很容易让人废寝忘食?不如宴后我陪您好好消遣消遣?”
白书的话勾得她心痒痒,可身为一家之主,还是长辈。
实在不好意思为了玩直接说大家别吃了,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不对,我就是他们的妈。
所以
“快快上菜,也别一道道传了,全端上来,大家肯定饿了!”
侍女闻言一窝蜂涌了出去,准备端菜。
其余人看破也不说破,只是笑笑附和。
白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太太确实想退休了。
“不就是娱乐消遣嘛,有什么好嘚瑟的,有本事你也作首诗?”
凌浩的妒水终于流了出来。
他虽是小声嘟囔,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扭头望去,发现母亲正铁青着脸瞪自己。
还有一旁青上加青的父亲。
他这才后知后觉,完了!
这里面最喜欢消遣娱乐的不正是祖母吗?
白书误我!!!
凌浩慢慢将余光挪向祖母,直到那张紧绷的脸映入眼帘。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死嘴,等会多吃点好的吧。
白书闻言笑而不语。
想社死?
不好意思,我非得把你救起来再裸奔两圈!
他将脸上表情换成忧郁,轻声叹道:“祖母,其实很久之前,我也曾跟随家父见识过边塞的苦寒与艰辛。
“对于那些出生入死,只为护佑大渊安宁的将士们更是深感敬佩!
“所以我有感而发,也曾作过一首边塞诗,能否让我也诵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