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过后,杂役已经痛晕过去。
凌烟雪揉揉眉心,疲惫地摆摆手。
“埋了吧。”
小青十分利索地拖着杂役去往后花园。
不是,这就埋了?
白书一脸错愕。
不应该泼盆水继续审吗?
不揪出背后主使,万一再派人来怎么办?
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夫君的安危吗?
凌烟雪看到白书疑惑加幽怨的目光,解释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猜测,他说不说并不重要。”
“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我的敌人。”凌烟雪擦擦手,又夹起一块冰块。
“我只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处境很危险,”
白书反应过来,凌烟雪这是在提醒自己。
像今天这样大摇大摆到处逛很危险。
确实,谁家好人穿越两天能被刺杀两次
白书现在更渴望能有一个贴身保镖了。
保镖?
白书眼神不自觉飘向凌烟雪。
只见对方还在认真吮吸着冰块,两眼无神,思索着什么。
“怎么?”
感受到白书的目光,凌烟雪停下咀嚼,冰块顶着脸颊鼓起一块来。
有点可爱,有点呆。
“以后想叫就叫吧,毕竟也要适应彼此身份,才能更好配好。”
看样子连弩还在发力,凌烟雪竟然允许那些称呼了。
凌烟雪身体后倾,皱起眉头。
她感觉有点贱贱的
“什么缘?”
白书满脸认真,“其实,我也是异瞳。”
“你是异瞳?”凌烟雪又下意识身体前倾,仔细对视。
一对乌黑瞳仁,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并没有什么异常。
“其实我左眼小心眼,右眼势利眼。”
凌烟雪:
白书忽略对方的无语,继续道:“而且你看,没有深厚的缘分,我们也不会在此相遇,与之结合。”
他撑着桌子,身体前探,深情地望着凌烟雪,“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培养一下感情,珍惜这段缘分,比如
“比如从睡一间房开始!”
凌烟雪白了一眼,总算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害怕有人害他,寻求保护来了。
“娘子认为我这个提议怎么样?”白书干脆将凳子拉近,凑到凌烟雪身边。
“我这人不挑,哪怕先睡地上都行!
凌烟雪竟然被他这副认真又无耻的样子逗笑了。
好美
白书呆住了。
凌烟雪本就生得妖美,气质清冷,犹如冬日傲雪梅花。
这一笑,宛如骄阳出,一出而冰雪化,万物生!
看到白书一幅痴呆相,凌烟雪赶忙收敛笑容,清咳两声。
但她嘴角仍残留着一丝浅笑。
“想和我睡一个房间,也不是不行。”
嗯?
白书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轻易答应了!
“只不过”
“娘子放心!”白书都来不及听接下来的话,就拍着胸脯保证。
“我保证不越界!而且以后端茶倒水,捏肩捶腿这种小活都放着我来!
“不为别的,只是想和娘子多培养一下感情!”
白书说着走到凌烟雪身后,殷勤地捏起肩膀。
凌烟雪见状也不急,而是又拿出一把匕首,随意翻看着。
“只不过我这人有个特点,睡觉会梦游,而且”凌烟雪对着空气挥舞两下,“总喜欢切点什么。”
白书不自觉夹紧双腿,只觉某个部位一凉,有点幻痛。
这两个人怎么都有这种癖好。
白书心中腹诽,双手轻轻挪开,“其实吧,我觉得夫妻之间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他倒退向门口,脸上保持笑容,“毕竟距离才能产生美嘛,哈哈哈!”
说完迅速从门缝钻出去,轻吐一口气,真是个女魔头!
正好此时小竹端着晚餐回来。
“快快,饿死我了!”
“少爷慢点,别洒了!”小竹见他直接上手抢,赶忙躲开,“放好你再吃!”
二人回到房间。
不一会小青也回来,然而刚进门就惊愕住,“咦?小姐你在笑???”
凌烟雪疑惑地摸摸脸颊。
小青使劲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去,“好像是我看错了。”
翌日,凌家祖母寿辰。
凌府热闹非凡!
杂役,侍女,人来人往。
唯独偏院一如既往的冷清,宛如禁地
白书早已收拾妥当,在门口等候。
他一身华衣尽显翩翩姿色,小青见了都忍不住赞美两句。
不一会凌烟雪出来,依旧墨色长裙,清冷如霜。
“走吧。”
“等下!”白书叫住凌烟雪。
“娘子,今天你可以不帮我,但我有一个小请求!”
“说。”
“既然明面上我们是夫妻,表现亲密点总可以吧?”
凌烟雪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亲密?”
“也就”白书说着将手伸向对方腰肢。
但对上凌烟雪冰冷的眼神时又顺势向上一举,挠了挠头,干笑道:“也就是挨近一点,夹个菜,说个悄悄话什么的,哈哈!”
凌烟雪闻言转身离去,算是默认。
白书心中一喜,赶忙跟上,紧贴对方身旁。
两人衣袂时而紧挨,时而摩擦。
才子佳人,惹人目光。
凌府,正厅。
此时正宴还没开始,大家也只是在厅堂寒暄着。
白书一进屋,瞬间就成为全场焦点。
他也快速扫视一圈,发现来的人并不多。
但都很重要。
昨天白晓生给他的名单上附了一句话。
今日寿宴相当于家宴,因为祖母现在不喜喧闹,所以并未邀请任何客人,连分家的人都不在受邀之列。
能坐在这的,都是主家之人。
比如凌镇北的大哥一家,三弟一家。
除了最小的四妹没来,因为那是皇后。
厅堂只安静一瞬,就又恢复了热闹。
对于凌烟雪,大家都心照不宣。
可偏偏有人不想平静。
“呵,这不是倒插门废物小白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