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
张平安手里甩着六千两银票,一脸满足。
“这在后世,差不多相当六千万元啊,哥现在也算是中产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跟着,是陆清音清清冷冷的声音。
“张平安,我有事找你。”
张平安把银票装进怀里,走过去打开门。
陆清音一身紫纱绣青梅的裙子,系了件粉色披风,裹住白淅圆润的娇躯,俏生生站在门口。
张平安侧身让出路,不冷不热地说:“陆小姐这是又有什么吩咐了?”
陆清音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那双清澈的眸子冷冷盯着他。
“张平安,我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虽然你能让张家人一时低头,可接下来等着你的只会是他们疯狂的报复。”
“现在你或许还能借着我相府的名声,震慑张家。可一年之后呢?”
“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张平安愣了一下。
这小妞有病吧?
我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旋即他就明白过来,顿时有些生气。
“呵,陆小姐,你觉得张玄龄之所以向我道歉,是因为我用了某些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他们?”
“你觉得他们之所以受我威胁,却不敢报复我,是害怕你们相府的威名?”
“难道不是?”陆清音一脸本该如此的反问。
呵……张平安被气笑了。
他也懒得解释,解释了这女人也不会信,就象上次他承认自己就是李杜一样,只会惹来这自以为是的女人更大的质疑。
“陆小姐,你太小看我张平安了。”
“还有,你也太高看你们相府了。”
“如果你担心我借你们相府的名声狐假虎威,现在就可以与我和离。”
焯!爷不伺候了!
张平安是真受不了这女人,太特么自以为是了。
“你不用拿这话激我,我说过会护你一年,自然说到做到。”
“但是,我看你一年之后如何应对?”
陆清音自顾自的说完,转身离开。
张平安暗暗握紧拳头,对着陆清音窈窕的背影疯狂比划中指。
妈的,真想把这女人按在地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赘婿连离婚的权利都没有。
还是尽快买套宅子搬出去吧!
孙府。
气急败坏的张玄龄骂骂咧咧从大门出来,不时回头大骂。
“孙贵华老匹夫,今后我与你势不两立!”
骂了一阵后,这才上了路边的马车。
马车上,张玄龄还在骂,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
但,骂归骂,可张玄龄脸上却是无比冷静。
孙大人,在下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己悟吧!
孙家客厅里。
孙贵华脸色阴沉到极点,同时,还有一丝慌乱。
同为朝廷要员的他,政治嗅觉比张玄龄丝毫不差。
“老爷,这张大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咱们家撒野,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妾一边帮孙贵华捏着肩,一边埋怨道。
“闭嘴!”孙贵华厉喝一声,吓的小妾浑身一哆嗦,胸前两颗硕果也跟着猛地一晃。
“妇道人家,你懂个屁!”
“张大人也算用心良苦了。”
张玄龄白天命大儿子去守夜人衙门撤销举报,下午亲自带三儿子到相府道歉,晚上就来我这里大闹一场。
看来,陛下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啊!
张玄龄忙着与我切割,这是特意做给陛下看的。
同时,也是在提醒我。
张大人,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来人。”
管家立刻小跑进来,躬身行礼:“老爷有何吩咐?”
“负责盯梢守夜人衙门的探子有什么新消息吗?”孙贵华沉着脸问。
“暂时没有。”管家道。
“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孙贵华稍稍松了口气,守夜人这边没动静,证明那些白莲教徒还算识趣。
只要守夜人没掌握住他的犯罪证据,就算女帝想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备车,我要去左相府一趟。”
入夜。
张平安穿好制服,腰挎朴刀,匆匆回了守夜人衙门。
王启胜带着一队人,举着火把,在衙门口与张平安汇合。
“王兄,深夜唤我来衙门,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张平安大声询问,语气中透着强烈的不满。
“平安,好消息,我们今天审问那几个白莲教徒,有重大突破。”王启胜大声说道。
“真的!太好了!快带我去看看!”
张平安大喜,一行人马快步进了衙门。
对面,漆黑的胡同口,一道身影皱了皱眉,快速离去。
守夜人大牢。
张平安带着王启胜,来到孙兴的牢房门口。
孙兴躺在破烂的草席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污。
看到张平安,这货立刻狰狞地笑了。
“穷酸,找到证据了吗?”
“找不到证据,我看你还能关我几天。”
“等我出去,我会把你全家满门老幼,男的统统砍死,女的先x后杀,杀完在x。哈哈哈……”
张平安冷冷一笑:“我爹是张玄龄,大哥张棋,二哥张书,三哥张武,杀吧,记得一定要鸡犬不留!我先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孙兴顿时被噎了一下。
没有亲人,张平安几乎没有软肋。
就连孙兴这种人都感到无奈。
“走,去看看那些白莲教徒。”张平安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大步离开。
最深处的几间牢房里,关押着几名三十出头的黑衣中年汉子。
一般重犯要犯,基本都是关在牢房最深处。
张平安看了几眼,这几人已经被守夜人的酷刑折磨的不成人样。
但,他们脸上的凶恶气息,却丝毫不减。
看到他们的眼神,张平安都有些头皮发麻。
那是对这个世界充满绝望和痛恨的目光。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张平安已经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那名最年轻的白莲教徒。
“城西一条街上千条人命,谁指使你们做的?”
“嘿嘿,狗官,才上千条啊,老子只恨杀得太少。对了,其中有个孕妇,我们十几个人活活把她玩死了。”
“听到她那绝望的叫声,我想起来就无比兴奋啊啊啊……”
张平安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先把他阉了吧!记得,多割几刀。”
接下来,张平安没有再审问这些白莲教徒。
这些人是真正对社会充满绝望,报复社会的人,在后世就是比恐怖分子还恐怖的存在。
比孙兴更加疯狂。
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太难了。
不过,张平安原本就没打算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
他要的只是给孙贵华施加心理压力。
在牢房待够一个时辰,他就带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