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龙怀安亲自带队,开始接收日军留下的遗产。
大批滇军进驻一个个被小鬼子占领的城市。
海防、谅山、兴安、清化……
一座座仓库、兵营、工厂被打开。
大量物资进入了龙怀安的腰包。。
足足够大军一年所需。。
甚至,还在仓库里发现了几辆坦克。
只是这些坦克实在是太老旧了,都是小鬼子研究的小豆丁,而且缺乏零件,只能当固定机枪塔使用。
除了这些之外,龙怀安还接收了大量的纺织厂,矿场,制盐场,酿酒厂,香烟制造厂。
这些原本都是高卢鸡和小鬼子修建的,原本目的也不是为了发展,而是为了掠夺当地财富。
现在,全都成了龙怀安发展初级工业的底气。
除了这些之外,最让龙怀安欣喜的是,接收了一个武器加工厂。
虽然,目前只能对枪械进行简单的修理,但龙怀安相信,假以时日,这里一定会成为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武器工厂。
与小鬼子几年经营相比,高卢鸡那边的物资就比较少了,栓动步枪一万多把,手枪500多支,迫击炮30门,野战炮72门,榴弹炮24门。
最让龙怀安无语的是,居然还有12挺绍沙轻机枪。
这破玩意连国军都看不上。
龙怀安将其扔到了仓库里吃灰,等着以后开军事博物馆的时候,当展品。
看着参谋们汇总的清单,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滇军老将们也为之动容。
这庞大的物资,足以再武装起数个精锐师。
龙怀安让部队立刻进行接管,换装。
从国内搬来的机器也运入工厂,组装起来,投入生产之中。
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新家园了。
对于工厂内原本的技术人员,尽可能的进行保留,愿意配合的,自然最好,给身份,给编制,给钱,给房子,算是生产兵团中的一员。
如果不愿意配合的,那就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保证出来之后,乖乖配合。
对于这种,龙怀安就会派遣机灵的人跟在一旁学习技术和管理。
这些知识,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一个月之后,龙怀安几乎接管了整个安南北部。
北纬17度线以北,全部插上了滇军的旗帜。
接管了城市后,工作才刚刚开始。
龙怀安马不停蹄的带领士兵下乡,开始打土豪分田地的活动。
龙怀安深知,此时的安南仍然停留在农业社会。
农民占据了九成人口。
占领了城市,只是掌控了交通节点。
只有掌控了广大农村,掌握了农民,才能彻底掌握这个国家。
那么,该怎么掌握这些人呢?
很简单,分田,免粮。
和大多数封建末期朝代差不多,安南的土地同样掌握在少数地主的手中。
大部分农民都是地主的佃户和长工,几乎就是变相的奴隶。
如果能将这部分人解放出来,龙怀安在安南就算是站稳了脚跟。
建水村是一个靠近河内的村庄,一千馀户,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庄了,龙怀安决定先拿这个最近的开刀。
天色刚蒙蒙亮,穿着整齐制服的滇军就冲入了建水村之中。
所有的村民全都被驱赶到村中打谷场上。
几个最顶级的富户全家则被绳捆索绑跪在地上。
龙怀安站在草草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拎着枪高声说道。
“老乡们,我们是滇军93军的。”
“我们这次来到建水村,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三件事,正义,正义,还他妈是正义。”
“你们所有人,凡是受到压迫的,尽可以说出来,只要证实,我就立刻出手惩治。”
“无论对方是士绅富商,还是土豪恶霸,只要你能说出名字来,我们滇军绝不手软,保证帮助你们伸张正义。”
下面的那些安南小农怔怔的看着周围威风凛凛的滇军,再看看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老爷们被绑在高台上,不由得有些发懵。
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不,哪怕是做梦,他们都不敢这么妄想。
一时间,高台之下,寂静无声,没有人出声。
看到这一幕,被绑着的建水村首富阮仲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仰着头,对龙怀安说道:“这位军爷,我早就说过了,我可是本乡首善,绝对不可能做恶事。”
“是吗?”龙怀安露出了冷笑,他高声对着下面的人喊道,“有没有伸冤的,要是没有,我就把他放了,到时候,他再出来继续盘剥你们,我可就不管了。”
龙怀安说着拔出了长刀,作势要砍断绳索。
“军爷,草民冤枉啊!”
看到龙怀安要放了阮仲富,一个村民实在是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带上来说。”
看到有人主动报名,龙怀安很是满意。
如果再没有主动的,他就要激活埋伏的演员了。
龙怀安的原则就是,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彻底把对方打死,绝不留下一点翻盘的机会。
那个村民被带到了高台上。
“我叫阮有才,原本家里有三亩地,虽然各种税费很多,但紧吧紧吧还能勉强活着,结果这个阮仲富看中了我家的地,行贿驻扎在城里的小鬼子,说我父亲是游击队,让小鬼子把我父亲活活打死了,我家的田产也被没收,然后低价转卖给了阮仲富,请军爷给我做主啊。”
“哦,还有这种事?有证据吗?”
龙怀安问道。
“军爷,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您一问便知。”
阮有才连忙说道。
“哦?那个阮有才说的事情,你知道吗?”
龙怀安,转头问一个站在旁边的农民。
那农民听到龙怀安问话,连忙应道:“军爷,阮有才说的是真的,这个阮仲富最喜欢勾结小鬼子盘剥自己人,他不光抢了阮有才的地,还抢了我的地,整个建水村,他至少抢了几十亩地,光是被他诬陷为游击队,打死的人就有十几个。”
“哦,是真的吗?”
龙怀安问道。
“军爷,句句属实,全村都知道,不信,您可以问。”
龙怀安,再次问了几个村民。
几个人说的大差不差,基本坐实了阮仲富的罪名。
“阮仲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龙怀安冷眼望着阮仲富。
阮仲富眼珠转了转,连忙说道:“军爷,土地我都退回,每家给赔偿还不行吗?我认罚,我愿意捐献20根金条,资助军爷,另外,我还有一个女儿,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是读过洋墨水的,还专门学过歌舞伎,最会伺候男人了,愿意送给您做妾,只要您能放过我。”
龙怀安一脚将阮仲富踹的飞了出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合和我做亲家?来人,把这家伙吊死。”
“是。”
几个滇军早就准备好了绞刑架,直接将阮仲富挂了上去。
一脚踹翻了阮仲富脚下的凳子。
阮仲富扭动了几下,没了动静。
“他的家人怎么处理?”
副官杨永林问道。
“家产全部没收,剩馀人挨个审判,有命案在身的,直接绞死,剩下的统一发配到劳改营。”
龙怀安想了想下达的惩治方案。
“会不会太严苛了?”杨永林问道。
他作为劳改营的具体管理者,可太清楚里面的环境了。
阮仲富的家人进去了,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呵,想要不接受惩罚的前提是,没有享受相应的好处。”
“如果,阮仲富的家人能拿出没有享受任何阮仲富带来的任何好处,那就可以免除罪责,否则,一律视为同犯。”
“明白了。”
杨永林立刻开始甄别工作。
将阮家人一个个送上公审台。
有案子的,直接吊死。
没有的送入劳改营。
尽管阮家的人哭哭啼啼,哀求不止。
但在雪亮的剌刀下,不得不接受处置,承担应有的惩罚。
看到阮家伏法,建水村的村民一个拍手称快。
阮家是盘踞在建水村多年的大家族了,趴在建水村其他村民的身上吸血,一代代,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阮家迫害致死,建水村的村民对于阮家恨之入骨。
可是,阮家颇懂得攀附权贵,总是能和附近的大势力勾搭上关系,因此,村民哪怕不满,也奈何不了阮家。
要不是龙怀安到来,不知道还要被阮家欺压多久。
惩治了阮家之后,龙怀安并没有停止,而是依样整治了村内所有的乡绅和富户。
有了阮家打样,后面的就容易了许多,村民们也变得踊跃起来。
不知道是民风不好,还是这个年月不做点坏事就活不下去。
这村子里有头有脸的,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没有案子在身的。
龙怀安也不含糊,全都从重审判。
绞刑架上,挂满了晴天娃娃。
几乎将整个建水的村里的乡绅一举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