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贵人夤夜造访
被“足底按摩”搞得舒舒服服没了力气的赵知南趴在桌上休息。
像抱著毛绒玩具一样抱著姜云舟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提醒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姜云舟大逆不道的摸了摸赵知南的小脑袋瓜道:
“放心吧,最近眼睛又好些了吗?”
“嗯,能看到的轮廓更清晰了。”
姜云舟点头思索道:
“欸?那我们就换这种治疗方式好不好?这样我就能常来了。”
“大梁的寧乐郡主,內廷的小诗魁,天天往医馆跑成何体统,迟早会被人发现有问题的。”
“姜公子要是每天写首诗,我每天来也未尝不可。”
“想得美!不过每次这样治疗確实也没什么事可做,对了,郡主真的能背书?”
赵知南噘嘴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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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论记忆能力本郡主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好,那下次来,我来给郡主讲书,我记得王爷是有不少书馆的对吧?我们合作正好可以找人把我讲的內容抄写印刷出版。
听闻此言赵知南杏眸一眨也坐了起来:
“妙啊!如此若是成了,既有名又有利,姜公子想写什么书?医药?诗词?”
“还没想好,下次来就知道了,可能会是本小说。”
“哦?那我倒是相当期待了!”
“好了,天色已晚,郡主回去慢慢期待,下次见面我们再聊,別忘了告诉婧阳公主我有药方。”
虽然有些不舍,赵知南还是无奈鬆开了姜云舟的手幽幽道:
“那好吧,一言为定!”
眼看赵知南坐白马香车招手离开,沈卿如才回来询问道:
“云舟,为何每次给郡主治病,她都会將旁人支开?”
“没什么,主要是和我聊聊心理方面的感受,不想让外人知道吧。”
聊心理方面感受的时候,有点生理护理治疗也是很合逻辑的。
“甄女侠呢?”
“正好白芷要给你熬药,她说去帮个忙。”
“卿如姐没说那是什么药吧?”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天天喝虎狼之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放心,你卿如姐岂会坏你名声?我只说那是你练功烦躁之时,喝的凝神静气安神助眠的药。”
“那就好,卿如姐,我有礼物给你。”
“嗯?”
来到屋內,姜云舟將从宛童私库中挑出的一只包好的玉鐲放在了沈卿如手上。
虽然沈卿如平时也接触首饰玉器,但这温润的入手感、纯正均匀的玉色上没有一丝飘,毫无疑问,这玉质是极品。
俗话说金有价玉无价,这般美玉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云舟你哪儿弄的?”
“卿如姐这叫什么话,当然是正当途径了,特意送给卿如姐的。”
“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
姜云舟也不废话,直接拉过沈卿如的芊手,將玉鐲戴了上去。
“贵重配卿如姐不是才正合適嘛。”
之前在宛童私库看到的时候就小心密封著,估计是那傢伙抄別人家时得到的,而他又没有家室,这东西自然也就没有被人戴上的机会。
“少爷!药熬好了!”
小白芷端著托盘走来,上面放著还咕嚕咕嚕冒著热气的药罐。
沈卿如稍掩惊喜放下袖子道:
“云舟,这药还是我陪你喝吧。”
“別別別,卿如姐你的药引作用太强,我怕又会多有冒犯,药就放这里吧,等我睡前再喝就好。”
白芷闻言补充道:
“小姐,那位甄女侠还在医馆,似乎是想请教哪些药方对於道法修行有帮助。”
“好,我过去看看。”
见小姐离开,白芷收拾好屋子刚想走,却被姜云舟叫住:
“辛苦白芷这段时间又是熬药又是帮我收拾屋子的。”
白芷强压住內心的小紧张,耸肩一笑道:
“少爷,这不是应该的嘛。”
姜云舟掏出另一块美玉雕琢而成的无字玉牌递送过去道:
“虽是应该还是感谢,吶,这块玉牌就送给白芷你啦。”
与其自己留存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如藏富於家让大家帮自己存钱。
好不容易能够一个人和少爷相处的时候不紧张的正常对话了,结果姜云舟一块儿玉牌又给小姑娘脑袋干宕机了。
“啊?少爷,这这怎么行呢!这么贵重的东西,您您还是给小姐吧。”
姜云舟直接走上前拉起白芷的小手,將玉牌放在她小手中又合上道:
“放心啦,我刚刚和卿如姐说过了,这是专门送给你的,要是觉得平时不方便戴著,
可以先收好,当以后的出嫁嫁妆嘛。”
白芷难以抑制內心的小激动,咬著嘴唇看著手中的玉牌,脑袋一热直接说出了平时和小姐开玩笑的话:
“谢谢少爷,其实要是有少爷这般优秀的心上人,没有嫁妆白芷也愿意!”
姜云舟闻言稍稍一愣,隨即笑著摇头道:
“这恐怕是不行。”
白芷只感觉心中刚刚燃起的兴奋喜悦,转瞬间就被少爷一句话浇灭了。
重新认清现实的白芷忍著心中失落点了点头道:
“白芷知道这不可能,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姜云舟自顾自的打断道:
“我的意思是別说和我一样,你就是嫁给我也不能没有嫁妆啊!”
“???”
反应过来的白芷心底的小火苗再度燃起,笑著点头道:
“少爷说的有道理,白芷一定收好!”
说著趁小姐没在,白芷还鼓起勇气上前抱了抱姜云舟,才转身快步跑开。
隨著天色渐晚,成华大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街上的灯火也慢慢熄灭。
都准备回屋睡觉了,甄晴才端著药碗来到侧院。
“卿如姐给你找的药?”
“嗯,帮助我道法修行的药。”
“道法修行吃药也有帮助?”
甄晴將药一饮而尽解释道:
结果却看到院外停著一支近百人组成的白甲护卫队,中间是一辆四马齐拉的淡黄色马车。
正疑惑这是哪位朝中大佬,就见赵知南揉揉眼睛不情不愿的飘飘然从中间那辆马车上跳下。
寧乐郡主下午才足底按摩结束,走的时候腿还软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犯癮
这马车,这护卫,这排场,又和郡主同乘一车只能是那位婧阳公主。
自己是想她早点过来,却没想到她能半夜带人来砸门。
正思索著,就见一名身穿金丝银袍的俊俏公子从车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