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蕾,之前你说的本地特色菜我有个很好的推荐地,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那边当厨师,这边的居民都很喜欢他的手艺”
珊迪棕色的卷发被扎起,因为是陆地生物,所以她不可避免地带着玻璃罩,但即使是这样,炽璃也能看得出她是真的很诚恳地邀请自己。
“我想那一定是个出色的厨师”
早上的行程:交响乐大厅—汉堡王—零食店。
次日,汉堡王。
“章鱼哥简直是我遇到的最差劲的员工了,怎么能在客流量最大的周末给我请假,我很搞不懂那个什么歌唱团有什么好看的”
蟹老板的嘴巴喋喋不休,像机关枪一样,余光看到一旁的海绵宝宝,摸摸了下巴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绵宝宝啊,你就不能学章鱼哥,要好好工作,我保证你能学到很多”
作为老板的pua得到了员工一声大大的“好的,蟹老板”,于是乎,心满意足的某人去准备开业,丝毫不担心一个人会不会忙不过来的海绵宝宝。
一个人忙不过来?别找借口,就是你不够努力。
海绵宝宝乖巧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实际上他压根不是不知道对方的资本嘴脸,就这么说吧,海绵宝宝认为,蟹老板所追求的金钱他拥有,陪伴家人的时间和满足喜欢的人的资本他都有。
想要抽身离开也不过是一个想法的功夫,何必需要和他争那口气,他来这在意的也不是那美元和金币。
看向门口已经排满了的的顾客,顶着一头蓬松金发的青年灿烂地想:“今天,希望能遇到我的太阳”。
音乐厅——
“哦吼,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章鱼哥吗?真是大忙人嘞,平时都不见你个影”
今天的章鱼哥不像往日在蟹堡王那样松散,他身穿一身西装,看起来价值不菲,笔挺地穿在本就难得的好身材上,压根不像是个服务生。
长得好那又怎么样,竖笛吹的好怎么样,还不是个需要辛辛苦苦去工作的破服务生?
出声的男子有着一头比章鱼哥深一些的短卷发,表情有些讥诮,普通的面容上带着的,是优越感和一股子怜悯的情绪。
“最近有位来自其他海域的知名演唱家,也就是米蕾小姐,我想没人不知道她是谁,当然,作为你的朋友,我很可惜你不能像我一样为她伴奏”
压根不想搭理这个家伙的章鱼哥在听到挑衅时无动于衷,他只不过是来欣赏音乐,对于音乐,他向来只自己判断,至于为什么不能在喜欢的舞台上吹他热爱的竖笛?
还不是自己那古板的,就只是知道不能玩物丧志的父亲闹的。
被打理地很精致的长发被扎起,绑住它的,是漂亮的丝带,是黑色的,和身上的黑色西装相互映衬。
章鱼哥眼下依然有乌黑,不知道是睡眠不好还是因为睫毛过长而投下的阴影,看似是在被这刻薄的话打击地难过。
“我想,不管姿态还是技艺,你都不是个合格的配乐者,观众不会喜欢你平淡的五官,更不会为你那比老鼠叫还难听的音乐鼓掌,那位米蕾小姐真的不幸,才来这片海域就要被你给玷污了耳朵”
低哑平淡像是语气像是淬了毒,那漂亮但颜色微淡的薄唇微微上扬。
“听说你的父亲还是位竖笛演奏者?我真同情他,毕竟这真是家门不幸”
明明只是个服务生,但那从容的气场却格外迫人,视线是从上往下的,带着审视和打量,宛若鸽子血的眸子是冷漠和嘲讽。
被攻击的人被这话气得脑子一热。
“就爱逞这没用的口舌之快”
说完,就急步离开,像是懒得理这个没有出息的“门外汉”,也像是在逃离这绝对打不赢的嘴战。
这家伙的嘴还是这么毒,也不怕舔一口把自己毒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