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
随后浴室门打开,艾楠探出个脑袋,“顾嘉,帮我拿套内衣,在行李箱里。”
肩膀露在外面,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虽然才做过一次,但看着她小半片胸口,我身体里那股燥热又蠢蠢欲动起来。
“待会儿还要脱,你不嫌麻烦啊?”
艾楠给了我一个白眼:“你还想做啊?反正我是不做了。我今天从杭州飞过来,又喝了那么多酒,刚才还被你折腾,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可由不得你。”
我下床走过去,直接把她从浴室抱出来丢到床上,然后跳上床,骑在她身上。
“我们这么久不见,你还想睡觉?”
艾楠往我身下瞥了一眼,一脸诧异:“才刚做完,你你怎么又”
“我恢复快,你不应该高兴?”
“高兴个鬼!”艾楠双手遮在胸前,“不要了顾嘉,我真累了,想睡觉”
“再做一次就睡。”
我伸手关掉房间所有灯。
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艾楠小声抗议,“顾嘉别别玩了,睡觉好不好?明晚我再补偿你。”
“不要,我今天就要。”
“嗯”她娇呼一声,“你啊,还是那么孩子气。”
今天虽然不是我的婚礼,但小别胜新婚。
既然是新婚,那春宵时刻不做点儿成年人的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一晚,做了多久,我是记不清了,反正一次又一次。
从床上到浴室,再到沙发。
甚至就连书桌上都有我们战斗留下的痕迹。
但我记得很清楚,这一夜,我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我爱你。
第二天,当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上午11点。
艾楠不在床上。
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艾楠已经起来了,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醒了?”
“嗯,”我打着哈欠走到她身后,“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也想睡啊,但下午要去谈收购,还有些资料要看。”
“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给她按摩肩膀。
“顾嘉,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干嘛?”
“公司准备收购重庆本地一家长租公寓公司,作为开拓西南市场的跳板,你跟我一起去谈谈,毕竟这方面你比我熟。”
我想了想,点头:“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对了,下午出去的时候,给我取两万块钱现金。”
艾楠转过头,说:“你要现金干什么?我直接转你卡上不行吗?”
“我就要现金。精武晓税旺 首发”
其实我是想赶紧把欠俞瑜的钱还了。
还了俞瑜的钱,我也就不欠她什么了,过几天跟艾楠一起回杭州时,心里也轻松一些。
“好,”艾楠没多问,“下午路过银行的时候取。”
“爱死你了。”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按摩肩颈。
随着按摩,浴袍的领口也越来越大,甚至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大长腿交叠,诱惑无限。
我的手又变得不老实,从领口塞进去。
里面没穿,倒是方便了我。
“别闹,”她拍了下我的手,“工作呢。”
“你干你的,我玩我的。”
“你啊,在家里跟个泰迪一样就算了,现在在外面,还是跟个泰迪一样。”
说著,她合上电脑,站起身,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一推。
我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艾楠双手撑在扶手上,俯身看着我,“昨晚还没玩够?”
她穿着浴袍,这一附身,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暴露在我眼前。
我耸耸肩,“你这么漂亮,根本玩不够。”
“看来得好好收拾你一顿,我才能继续看材料。”
她跨坐到我腿上。
浴袍下摆分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她把头发三两下利落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倒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然后,她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双手抓住她身上的浴袍,往两边一扯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们俩的动作同时僵住。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谁啊,真会挑时候。”
艾楠从我腿上下来,穿好浴袍,笑说:“行了,这种事留到晚上吧,去看看是谁。”
看着性感的娇躯被遮住,我站起身,气呼呼走过去打开门。
苏小然站在门口。
她愣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屋里正在整理浴袍的艾楠,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我什么都懂”的坏笑。
“哟,看来某人的心,没有嘴那么硬嘛。”
我没好气:“干什么?”
“哟,”苏小然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顾总忙正事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知道就好!”
“那我走?”
“小然,别理他。”艾楠说,“有什么事进来说。”
“也没什么事,”苏小然走进来,“过来喊你一起去吃午饭,顺便商量商量下午收购的事。”
“正好饿了,等我换个衣服。”
等艾楠换好职业装,我们三人一起出门坐电梯。
电梯下了一层,又停下来。
门打开。
周舟挽著杜林的手站在门口。
“好巧!”周舟拉着杜林走进电梯。
“你们还没退房回去?”我按下关门键。
“哼!”
杜林忽然苦笑一声。
那声音,听得我都觉得心酸。
周舟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啊!”杜林痛呼一声。
周舟瞪了他一眼,尴尬说:“再、再住一晚,明天回去。”
周舟面色红润。
反观杜林,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一副身体被掏空、没睡醒的萎靡样子。
看他这样,明显是被榨干了。
“你们也去吃饭?”周舟问,“要不一起?”
苏小然笑着调侃:“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不会不会,”周舟摆摆手,“人多吃饭热闹。”
出了电梯,我让她们先去点菜,我则拉着杜林到厕所抽根烟。
站在窗边,我掏出烟盒,抖出两根。
一人一根。
杜林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顾嘉结婚真累。”
“我看不是结婚累,是洞房累吧?”
杜林转过头,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然后又狠狠嘬了一口烟。
杜林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沉默著。
就那么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抽著烟。
一根烟快要燃尽的时候,我看见一行眼泪,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吓了一跳:“我靠!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