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拍得正起劲,脸上挂著猥琐的笑,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像是在录视频。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你谁啊你!”光头吓了一跳,手腕用力想挣脱。
“你他妈偷拍?”
“谁偷拍了!”光头用力想抽回手,“松开!”
杜林赶紧跑过来:“怎么了顾嘉?”
“这狗东西偷拍俞瑜。”我死死攥著光头的手腕。
杜林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转头朝控制台那边喊:“小杨!把音响关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
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客人都转过头,看向我们这边。
俞瑜也放下话筒,疑惑地看向这边:“怎么了?”
“这个狗东西拍你腿。”
俞瑜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他妈少冤枉人!”光头冲我吼,“我拍什么了?啊?你看见了?”
“有没有冤枉你,看看手机不就知道了。”杜林语气还算客气,“大哥,拍没拍,让我们看一眼相册,要是我们冤枉你了,今晚的酒我请了,再赔您精神损失费。”
“看什么看!”光头吼得更大声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看我手机?这是个人隐私懂不懂!”
他说著,另一只手赶紧去按锁机键。
杜林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点头。
下一秒,杜林突然朝门口方向喊:“警察同志!这边!”
光头一慌,转头朝门口看去。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我伸向他胳肢窝,用力一挠!
“啊!”
光头痒得身体一缩,手一松。
我趁机一把夺过手机。
“你干什么?!”光头急了,伸手来抢,“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我要报警!”
杜林拦住他,脸上挂著笑:“这位大哥,别急嘛。有没有偷拍,咱们看看手机不就知道了?要是冤枉你了,酒吧给你赔礼道歉,精神损失费我们出。”
我趁这个功夫,翻看手机。
手机还处在拍照模式中,直接点开相册,入目就是俞瑜。
焦点对准了她的大腿。
“看到没?”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周围看热闹的客人,最后抬高手,对准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这样做,也是保留证据和人证。
然后我把屏幕怼到光头面前:“没偷拍?这是什么?”
光头的脸胀得跟猪肝似的,眼神躲闪:“我我不小心拍的!”
“不小心拍的?”我笑了,“行。”
我继续滑动相册。
这狗东西不止拍了一张。
往前翻,连续十几张,全是俞瑜腿部和胸部的特写。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焦距。
甚至还录了段十几秒的视频,镜头从脚踝慢慢往上移,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我把手机递给俞瑜。
俞瑜接过去,低头翻看。
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完最后一段视频,她抬起头,盯着光头,眼神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在我店里干这种事?”杜林也冷下脸,“报警!”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有点犹豫:“林哥,要不协商解决吧?报警太麻烦,对店里影响也不好”
“让你报警就报警!”杜林吼了一声。
光头一听要报警,反而来劲了。
他挺起胸,指著杜林:“报警?你报啊!我告诉你,我在重庆还是有些人脉的!信不信我让你这个店开不下去?”
我笑了。
气笑的。
我把俞瑜拉到身后,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光头脸上,“耍黑社会那一套是吧?”
我一把扯开衬衣领口,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在桌子上一砸。
碎玻璃混著酒水飞溅在我们的裤腿上。
我拿着酒瓶,冷声说:“你还趴你老婆怀里要奶喝的时候,老子已经提着电锯等黑社会上门收保护费了。”
“你以为你顶个光头就是丧彪?”
“是直接打,还是走法律程序?你随便,老子跟你玩到底!”
酒吧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
光头被我气势压住,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磕磕巴巴地说:“有、有事好商量嘛年轻人别这么气盛”
这时,俞瑜拉了拉我的胳膊。
“顾嘉。”她声音很轻,“算了。”
我转头看她。
她脸上还有未消的怒气,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担忧,还有妥协。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怕把事情闹大,影响杜林酒吧的生意。
“把照片和视频删了,就算了。”俞瑜说。
杜林不干:“必须报警!这种人”
“杜林,”俞瑜打断他,摇摇头,“真闹到派出所,对你酒吧影响不好。”
她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把所有关于她的照片和视频全选,删除。
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看着光头。
光头伸手来接,嘴里还不服气地嘀咕:“不就拍一下嘛,至于吗穿成这样来酒吧,谁知道是不是出来卖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血往头顶冲。
就在光头手指要碰到手机的瞬间——
我手腕一翻。
“啪!”
手机直直掉在地上,屏幕朝下,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光头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地上裂开的手机,又抬头看我,眼睛瞪圆:“你他妈!”
话没说完。
我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在他脸上。
“嘭!”
结结实实的闷响。
光头“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倒去,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哗啦”一声摔在地上。
鼻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了半张脸。
酒吧里一片惊呼。
“顾嘉!”俞瑜惊叫一声。
杜林也愣住了。
光头捂著鼻子在地上哼哼,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一拳打得有点重,他晃了两下,又坐了回去。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背,掏出钱包,取出借俞瑜的那五千块钱,直接砸在光头的脸上,“这些钱不是汤药费,是赔你的手机钱。
另外,我建议你下次出门前,找你妈给你解决一下再出门。
免得管不住裤裆里的小东西,被人打死!”
周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