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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化名陈默,斯拉夫乘警(1 / 1)

二、“熟悉的陌生人”

基地的另一处,钟华、“技师”和“向导”也进行着高强度的合练。

他们演练著学术交流的谈吐,

熟悉著电台的伪装使用方式,

反复推敲著几个关键节点接触的暗语和应急方案。

他们知道团队有第四个人,一个负责在阴影中保障他们安全的人,但此人从未与他们共同训练。

他们只在极其有限的场合,有过一两次“偶遇”。

例如在食堂角落,一个沉默寡言、身影融入环境的年轻男子独自用餐;

或在资料室门口擦肩而过,对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如同看待空气。

他们没有交谈,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种刻意的疏离,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真正的默契,将在远离国土的险境中,通过行动而非语言来创建。

钟华有时会收到关于“陈默”准备进度的只言片语汇报,他从不评论,只是微微颔首。

他需要的不是一名普通的护卫,而是一把能在最关键时刻自主判断、出鞘即封喉的“隐形利刃”。

三、地图与预案

林北辰大部分时间沉浸在地图和海量情报资料中。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铁路线和城市名上,而是深入每一个可能用到的“场景”:

雅库茨克目标人物住宅附近的巷道结构、

伊尔库茨克某安全屋后门的垃圾箱摆放规律、

新西伯利亚火车站第三候车室洗手间的窗户尺寸

他结合化装、潜伏、反跟踪课程,在脑海中预演着无数种“如果”:

如果接触时出现不明车辆,如何在三秒内为钟华指出两条最佳撤离路线?

如果自己需要临时制造路线转移,

火车站、集市、电影院哪种环境更合适,且如何利用当地人的普遍反应?

如果必须在极寒天气下野外潜伏,哪个位置的雪层最可能形成天然保温隔层,且不易被风吹散?

这些预案没有标准答案,他需要做的是让大脑熟悉处理危机的模式,直到这种思维成为本能。

四、最后的淬火

出发前四十八小时,一次未预先通知的综合性压力测试在深夜降临。

林北辰被突然从床上唤起,投入一个模拟的“边境检查站”场景。

面对“对方军官”咄咄逼人的盘问、细节陷阱、甚至突如其来的搜身,

他必须以“陈默”的身份,

用带点海员粗粝口音的俄语应对。

稍有迟疑或口误,便是失败。

测试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涵盖身份核查、行李解释、行程矛盾追问等方方面面。

当晨光微露时,林北辰虽然精神疲惫,但眼神依旧稳定。

负责测试的严振武站在观察镜后,对身旁的周参谋长低声道:“绷得住。

心里那根弦,没松,也没断。可以了。”

出发前夜,林北辰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不是武器,而是一些毫不起眼的“私人物品”:

一枚款式老旧的苏联制怀表,

几盒不同的苏联香烟,

一条厚实围巾,以及几本破旧的、边缘写满注记的俄文小说。

每一件物品,都必须符合“陈默”的经历和品味。

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临江屯的灯火、雨柔温柔的脸庞、教室里孩子们读书的声音

这些画面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进心底最深处,上了锁。

此刻占据他全部思绪的,

是西伯利亚的无尽风雪、莫斯科昏暗楼道里可能响起的陌生脚步声,以及“陈默”这个身份所需要的一切冷漠、机警与坚韧。

清晨,四支队伍先后悄然离开基地,驶向不同方向。

林北辰是独自一人,搭乘一辆运送补给物资的卡车,混入繁忙的公路车流。

他的行程将与钟华等人部分重合,甚至入境方式和时间也略有差异。

他们将在第一个任务城市,

——雅库茨克,

——通过一个绝对安全的“死信箱”取得首次间接联系。

卡车颠簸,林北辰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

在他脑海中,不再是中文的“林北辰”,而是一个用俄语思维流淌的名字——“Чэhь o”(陈默)。

属于林北辰的热血与牵挂暂时沉睡,属于陈默的冰冷、警觉与生存本能,正在彻底苏醒。

车轮碾过冻土与碎石,林北辰靠在老式硬座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深蓝色棉大衣,帽檐压得很低,

与车厢里那些面色疲惫、前往远东工地的工人别无二致。

他的目光似乎涣散地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无尽雪原和白桦林,

但空间感知力,却像一张无形而精密的网,牢牢罩住前方相隔三节的那个软卧包厢。

——路线,正严格按计划推进:

从哈尔滨站开始,他们便踏上了同一条轨道。

钟华、“技师”和“向导”以“东亚历史文化考察团”的身份,登上了开往边境城市黑河的列车,持有合规的签证与邀请函,坐在条件较好的包厢。

而林北辰,则用“陈默”的证件,买了一张最普通的硬座票,混迹于底层旅客之中。

列车轰鸣著向北,经绥化、北安,

窗外的景观从农田村落逐渐变为覆盖厚雪的林海。

陈默的耳朵在嘈杂的车厢噪音中过滤著信息:

前方包厢乘务员送开水的脚步声、远处有人用方言抱怨票价、以及更前方,

钟华包厢门口偶尔响起的、属于“向导”那沉稳的咳嗽声,

——那是预定的安全信号之一,表示“无事”。

——同路,却存在于两个世界。

用餐时间,陈默会最后一个走进餐车,选择最角落的位置。

他能看到钟华等人坐在中间桌旁,

正与几位好奇的旅客谈论著“鲜卑古道的历史变迁”,学者气度从容。

他们的目光从未与陈默交汇,仿佛他只是空气。

陈默快速吃完简单的食物,

起身离开时,

手指似无意地在经过钟华桌边时,

将一枚落在椅角、毫不起眼的火柴梗踢回了桌下阴影处,

——那是他途中在连接处发现的,

来自一种边境小城才常见的火柴盒,

出现在这趟车上略显突兀,虽大概率是无心遗落,但他清除了这个微小的不确定性。

黑河。中俄边境。

过关时,人潮涌动,喧嚣嘈杂。

陈默排在另一个队伍里,与钟华团队隔着十几个人。

他微微佝偻著背,

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木然,

回答边境检查官简单的问题时,

俄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哈尔滨学成的口音,

完全符合“早年旅苏华侨后代”可能残留的语言特征。

他的证件毫无问题,经历天衣无缝。

盖章,放行。

踏上俄罗斯土地,进入“布拉戈维申斯克”车站,寒意似乎更深了一层。

在这里,他们需要换乘俄罗斯的宽轨列车,继续向西北深入。

真正的考验,从这里才开始。

新的列车更陈旧,气味混杂。

陈默的座位,依旧与钟华的包厢保持着一个可以紧急反应、又不引人联想的距离。

夜晚降临,大部分旅客陷入睡眠或昏沉。

陈默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他的听觉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敏锐地捕捉著车厢每一个细微的异动。

凌晨三点,列车在漆黑的西伯利亚荒原上隆隆前行,大多数乘客陷在颠簸的昏睡中。

就在这时,异动出现了。

沉重的皮靴声毫不掩饰地从前一节车厢传来,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粗暴节奏。

连接处的门被“哗啦”一声用力拉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来人穿着深蓝色的旧式乘警制服,

肩章污渍斑斑,

一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上满是横肉,

鼻头发红,灰蓝色的眼睛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厌烦与一种狩猎般的审视。

他根本不在乎惊扰睡眠,手电筒的光柱蛮横地扫过一张张沉睡或惊醒的脸庞,尤其在有亚洲特征的乘客脸上停留得更久。

最终,光束牢牢锁定了钟华、技师和向导所在的软卧包厢。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钟华已被惊醒,正坐起身,神色平静地望过来。

乘警的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他用警棍“咚咚”地敲了敲包厢门,

嗓门沙哑而粗鲁:“证件!

检查!

你们,全部,出来!”

语气里充满了找茬的意味。

敲诈勒索过境或旅居的华人,对他来说,恐怕是司空见惯甚至乐在其中的“老传统”。

包厢里的技师和向导立刻进入警戒状态,手无声地移向隐蔽的位置。

钟华轻轻抬手制止了他们,示意开门。

他不想在此地、此时引发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冲突。

就在乘警带着得逞的狞笑,

准备跨入包厢进行他惯常的恐吓勒索时,

——“哎哟!”

一声仓促的惊呼从旁响起。

只见坐在过道边的陈默,

似乎被列车突如其来的颠簸甩出了座位,

又像是刚睡醒迷迷糊糊,踉跄著直直撞向了那个堵在门口的乘警壮汉。

“砰!” 结结实实的一撞。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个睡眼惺忪的倒霉乘客不小心冲撞了威严的乘警。

然而,在身体接触的刹那,陈默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寒的光芒。

他意念深处那广袤的空间之力,悄然发动。

不是吸收物品,而是直接吞噬生命本源。

仿佛一个无形的黑洞在接触点瞬间生成。

那乘警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虚弱感猛然袭来,比他经历过最严重的失血还要可怕千万倍。

他满身的力气消失的干干净净、沸腾的血液停止流淌、甚至意识,都像决堤的洪水般被疯狂抽离!

他脸上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张了张嘴,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骨头,眼看着就要软倒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陈默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了他,

脸上堆满了惶恐和歉意的表情,

用磕磕巴巴的俄语连声道歉:“对、对不起!

警官先生!

我没站稳您、您没事吧?

我扶您去休息一下!”

在钟华三人冷静而隐含诧异的注视下,

在其他乘客睡眼朦胧、不明所以的观望中,

陈默半拖半扶地将那个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仅剩躯壳的“乘警”,快速挪向了车厢末端的狭窄卫生间。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吓坏了、生怕被追究责任的普通乘客。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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