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的指路下向爷爷奶奶家的方向驶去，虽然诧异但没说什么？在一个快要到爷爷奶奶家的岔路口向左拐去。分钟过后才到一个破败的村子。在村里碰到的人都面黄肌瘦了无生气，看得眉头紧皱。
在李铁柱的指路下停在村子边缘的农家？停好车，李铁柱下车推开院门，跟着他走进院子。李铁柱在正房的门口停下来，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几声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苍老虚弱的声音：“柱子回来啦？怎么这么早？进来吧！”
李铁柱推开门，瞬间就从屋里传出一股浓烈中药味。向里一看，一个15、6岁瘦弱的少女正在熬药！
跟着李铁柱走进昏暗的里屋。土炕上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老妇人，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呼吸微弱。看到儿子带着一位警察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娘，您别动！”李铁柱急忙上前扶住母亲，低声解释，“这位是北冥警官，他他是来帮咱们的。”
走近几步，注意到老妇人干裂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心里一沉。他温和地说：“大娘，您躺着休息。铁柱哥没惹事，我是隔壁村的，我叫！我顺路过来看看您。”
老妇人颤抖着抓住儿子的手想了想，声音虚弱：“隔壁村的隔壁北冥家的！”
妇人仔细看看：“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霸叔的孙子吧！你小时候我见过你！”说完又急声咳嗽起来。
李铁柱：“娘！”
诧异没想到还是熟人，连忙在炕边坐下，自然地搭上老妇人的手腕，意念探入妇人身体。
“大娘，您这病多久了？你这是肺炎！”轻声问。
“年前就咳得厉害！”老妇人咳嗽几声，“拖累柱子了为了给我抓药，他把娶媳妇的钱都花光了”
正在熬药的少女小声插话：“我娘前几天还咯血了”
眉头紧锁。他起身对李铁柱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院中。
“你娘病得不轻，必须去医院。”斩钉截铁地说。
李铁柱痛苦地抱住头：“警官，我去过县医院，可住院押金要五十块钱我实在凑不出来啊！”
沉默片刻，摸了摸口袋从空间拿出100块钱递给李铁柱。
：“现在就去城里医院吧！”他掏出钱塞给李这是我借你的。以后再还我！”
李铁柱看着手中的钞票，眼泪夺眶而出：“这怎么行？我怎么能用您的钱？”
“少废话！”语气强硬，“赶紧收拾东西，我送你们去城里。”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尘土的中年男子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铁柱！不好了！村东头老王家老王饿晕过去，没救过来人没了！”
李铁柱脸色煞白：“什么？王叔他”
心头一紧：“村里这样的情况多吗？”
中年男子这才注意到的警服，拘谨地搓着手回答：“警、警官这是第三个了。树皮都快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话没说完，但绝望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无奈的说：“再坚持坚持吧！国家很快就会发救济粮，你们多跑跑公社，救济粮来了第一时间领！”他空间里有粮食，可他没办法拿出来！
李铁柱痛苦的说：“我得送我娘去医院，王大爷家我就不去了！”
中年汉子：“赶紧送你娘去医院吧！唉！”说完转身出去了。
：“走吧！我回去正好送你们去医院！”
李铁柱点头进屋收拾东西，无奈的站在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中药味和更深重的绝望。他看着李铁柱小心翼翼地将虚弱的老母亲背出屋子，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他的妹妹，抱着一床打着补丁的薄被，眼圈通红地跟在后面。眼前的惨状和刚刚传来的死讯，像一块巨石压在的心头。他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灼烧着他的良心，可他不能，至少不能在这里，用这种无法解释的方式拿出来。
挎斗摩托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车厢内气氛压抑，只有老妇人偶尔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透过后视镜，看到李铁柱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少女则将脸埋在薄被里，肩膀微微耸动。
“锋锋子兄弟，”李铁柱哑着嗓子开口，改用了更显亲近的称呼，“今天多谢你了。这钱，我李铁柱做牛做马，一定还你！”
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坑洼的路面：“不说这个。铁柱哥，村里像王大伯那样还有像大娘这样病重的人，多吗？”
李铁柱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唉光是躺床上起不来的，就好几家。大多是饿的，没力气，一点小病就扛不住了。树皮、观野草能塞肚子的都吃了。公社那边总说粮在路上，可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听得明白。救济粮或许有，但何时到，能到多少，都是未知数，而饥饿，是等不起的。
不再说话，只是脚下又加重了力道，挎斗摩托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向着县城方向狂奔。
到了医院，亮出证件，手续办得很快。老妇人被迅速送进了急诊室。诊断结果和判断的差不多，重度肺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情况危急，必须立刻住院治疗。垫付了医药费，看着护士给老人插上氧气、挂上点滴，李铁柱和他妹妹守在病床前，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盼头。
“铁柱哥，大娘这里需要人守着，你和你妹妹留下。”安排道，“我回局里还有事。”
李铁柱千恩万谢，几乎要跪下来。用力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