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问题二和问题三的答案是相同的。
“这也是我为何会思考——战斗玩家是否走错路了?”
因为,战斗力便是最好的佐证!
同阶虫族的个体,哪怕是高等虫族也是巔峰诸族中最弱的。
这是圣所的共识!
虽说不能把圣所的一切都带入到卡牌世界,但也不能倒反天罡到这种地步吧?
而造成一切问题的根源,便出自於那一张奇特的1星[巨虫化]!
“卡牌,作为这个世界的基础。在不同的玩家手中,却出现了天差地別的效果。”
“那么,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你们战斗玩家一直以来,对卡牌的运用出错了!”
郁野再次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江风等人脑袋开,几乎搅成了一团浆糊。
什么玩意儿?
虽然他们承认郁野的思想很新奇,看待问题的视角很独特,可郁野他进入卡牌世界后,有释放过一个法术吗?!
“你们难道不觉得,现在战斗玩家的方式手段很奇怪吗?”
“一股脑地消耗法力值,丟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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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卡组空了,就从兜里掏出来预备著的卡牌,脱下[万能手套],將卡牌吸收进卡组,然后再全力打一波。
整得就跟枪枝填弹似的。
子弹打光了,那就换个弹夹继续打。
这就是目前人族战斗玩家们的现状了。至少,是郁野目前了解到附近几区的玩家们的战斗方式。
“我不认为其他种族採用的是和我们相同的方式。”
郁野道:“我们人类善於学习,种种力量都是学习来的,因此低阶超凡者习惯將这些称之为技能』。”
“圣所中,有专门的技能捲轴』让低阶超凡者释放相关的能力。”
“因此,卡牌世界的卡牌对於我们来说,就像是不断获得新的技能捲轴』罢了。”
“但別的种族却並非如此!”
精灵族,这一种族从自然获取力量,进入卡牌世界却不会重置他们的种族,他们在卡牌世界获得力量的方式想必也和植物息息相关。
巨龙族、兽人族都是从血脉获得力量,亡灵族依靠死者与尸体,天使族依赖圣光因此把[领地]建在天上,恶魔族百齐放,各种类型都有。
虫族——
则依赖生命源质与基因!
“我极度怀疑,虫族的兵虫们除了猎杀获取卡牌这一直接方式外,它们还有获得新卡牌的方式——便是通过吞噬其他的生命源质,根据自己体內的各种基因自动生成获取某种进化能力,然后形成相对应的卡牌!”
“这也很符合这一种族的特点。
“这就能解释为何这张卡牌威力变得如此强大,如此特殊了!”
刚才艾琉所说“卡牌里蕴含生命气息”,放到郁野的这个说法里,反倒成了一个完美证据。
曼迪有些不懂,在她看来卡牌变强了,便应该是属於[强化]这一条法则了。
“不不不!”
“这里面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郁野连忙摇头,解释道。
“我们可以把这一行为,看成是消化』!”
郁野直接下了一个全新的定义。
“我也不清楚它的这一行为是出自本能,还是刻意这么做的。”
“但毫无疑问,它是在把外来的卡牌』,想要彻彻底底地融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极端开发了[巨虫化]这个並不算特別適合它的能力,最终形成了和房屋一样大小的躯体!”
艾琉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虫族可以做到消化』,尝试把卡牌纳为己有,使得卡牌的威力暴涨,那为何我们人类不能这么做?!”
郁野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他算是看明白了,五个人里面,艾琉的悟性最高。
江风和邢战两个战士职业的,脑子里可能装得全都是肌肉。曼迪有不少的小心机,却没有大智慧。
至於,布雷克
哎,就不说了。
艾琉开始从自己身上找人类能够“消化”卡牌的可行性依据,“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不管是耗蓝量,还是卡牌效果,都和最初使用这张卡牌时有了轻微的提升!”
“只是若非郁镇长提及,平日不注意,我根本不会察觉到这种细微变化。”
布雷克发表了赞同意见,他作为盗贼,最喜欢使用的法术[暗影步],也同样出现了和艾琉相同的情况。
而剩下的江风、邢战与曼迪,却是没有这种感觉了,他们可没有特別钟情的卡牌。
“人类能不能实现和虫族』一样的消化』,很简单。”
郁野微笑道:“我们只要做一个实验便可以了!”
“通过不断使用卡牌来进行实验吗?”
艾琉仔细思考了一番郁野的提议,道:“根据我和布雷克现有的经验,我们有轻微消化』感觉的卡牌,都是我们两个经常使用的卡牌。”
“布雷克则是因为盗贼习惯藏在阴影里,所以经常下意识使用[暗影步]。”
“可是,以我们这种使用频率,想要达到[抱脸虫]那种程度的消化』恐怕要使用很久吧”
“若是完全消化』,更是不知道要使用成千上万次了。”
“短时间內想要实现消化』实验,似乎不太可能。”
郁野却是摇头,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容:“不,其实这个实验,未必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没准,只需要一瞬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