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转的无卡牌玩家,对上一个1级却拥有无限卡牌的玩家。
这场战斗的输贏该如何决定?
郁野提出的这个十分极端的例子,是江风、艾琉、曼迪等人从未设想过的情况。
明明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身为战斗玩家的几人,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解答。
“如果这个例子太难以想像,那我们变得简单点。”
郁野说到这,目光一扫,便乾脆直接將在场的几人当做了例子。
“江风等级最高已经是17级,艾琉有15级,曼迪15级,邢战和布雷克都是14级。”
“若是你们五人进行两两生死决战,最后只留下一人,你们觉得谁会是胜者?”
有了参照物,这一次几人都活跃多了。
江风自信地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我啊!”
等级较弱的邢战,不愿被人小瞧,立马冷哼一声:“那可未必!”
布雷克紧皱著眉头,手中的匕首却是转动地更快了,显然是还在思考郁野之前提出的问题。
曼迪则跃跃欲试地看著周边的几人,舔了舔红艷的嘴唇,似乎真想尝试一下在场诸位的实力。
艾琉则是若有所思,木杖下方一张张卡牌从卡组中幻化而出,魔术般地来回洗牌、切牌。
他木杖在一张张卡牌中来回轻点。
“不管你们心中觉得到底谁输谁贏,但假如在场有一个人可以使用卡牌,而其余四人都无法使用”
郁野继续问道:“那么其余四人联手之下,能否战胜可以使用卡牌的这人?”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这一次,五人倒是立马做出了决断,异口同声道。
卡牌世界的5转实力究竟如何,在场之人没有抵达过,不知道这一等阶的具体实力,不能做出判断。
可若是放到自己身上,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这道题的答案便变得清晰起来。
“那么我们再回过头来去看, 我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
“5转没有卡牌的玩家,打得过只有1级却能使用无限卡牌的玩家吗?”
“根据卡牌世界与圣所的阶位对应,5转便是相当於圣所的圣域阶。
“我若是身处在圣所之中,遇到这个相同的问题,你们的答案还会犹豫吗?”
“当然不会!”
“因为一个圣域强者,遇上一个星痕超凡者。”
“哪怕对方握著足以威胁到圣域阶生命的神兵利器,圣域阶也只需要一个念头,催动一丝法则便能將对方轻易抹杀,使得对方连操作武器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催动,外物也终究只能是外物!”
郁野说到这里,总算要回归到他最初的那个问题了。
“你们之所以答不出来我所设想的极端情况。”
“是因为,从你们在卡牌世界目前』所接触到的常识』去回答我的这个问题,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5转无卡牌玩家,真的打不过1级的有无限卡牌的玩家!”
“因为,在卡牌世界目前的情况看,玩家的等级就只是普通的等级而已!”
“它本身並不代表任何东西!”
“玩家离开了卡牌,就只能变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一点,又和你们在圣所中的经验是完全相悖的。”
“这便是这个奇葩问题让你们无法作答的真正原因!”
郁野笑著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个结论和我所说的越强越疯』的逻辑一样奇怪吗?”
“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如今所走的这条修行道路是正確的吗?”
面对郁野提出的又一个仿佛“悖论逆反的规则”,五人全都默然,即使他们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
因为,很少会有人去深刻思考这样的东西。
绝大多数的玩家,都是在隨大流地努力升级,就好像这条规则本身就是如此的。
但如此毛躁的一味冲级,便是正確的吗?
不尽然吧!
就像郁野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是全新的。可以拿圣所中的规则和原理一一比对,有绝大多数东西是相符的。
但若是生搬硬套,直接认为卡牌世界就是圣所,那就要吃大亏了!
五人都是在一眾玩家中脱颖而出的,都有自己的分辨能力,郁野所说的有没有道理。
他们自己心中有一桿秤,自然会称量。
而这些,都是科研人员才有的专属嗅觉,不是他们这些纯粹的战斗职业者拥有的。
“我想一个世界真正的修行体系,应该不可能出现我刚才所说的滑稽情况的。”
郁野笑著道:“卡牌世界的种种,归根结底,它最根本的目的都是为了帮助玩家们突破圣域。”
“你们若是以快速刷级的方式衝到50级,突破5转。”
“那有一点我敢確信,你们的路全都走歪了!”
听到这,艾琉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他喃喃道:“可如果我们一直以来追求等级的思路是错的”
“那真正的修行方法,又是该 如何的呢?”
“没有人可以给你这个答案。”
“因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摸索,第一次尝试。”
郁野嘴角露出了笑容,“从来没有人规定过,每一个超凡者便必然得按照已经规划过的道路去走。”
“圣域之路,是自我之路。”
“在我看来,你若是坚定地走在这条自我之路上,那么你哪怕最后升不到5转,就因为意外、拼杀等等原因提前淘汰”
“回到圣所之后的你,也已经找到了那一把真正属於你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