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趁热打铁,下令利用尚在发行的《文报》,以连续三天头版下方醒目位置,预告《鸿蒙日报》将于四月一日正式创刊。
并重磅推出“史诗级连载小说”——《《大唐双龙传》!
一时间,“鸿蒙日报”、“大唐双龙”这两个名字,伴随着吊足胃口的宣传语,开始在部分市民尤其是武侠爱好者中悄然流传。
然而,当王胜文拿着精心核算后的首印方案——基于谨慎预测,建议首印5000份,再次来到龙飞面前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否决。
“五千份?”龙飞抬起眼,目光平静,却让王胜文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你是打算让报摊半天就卖光。”
“然后让后面想买的读者扑空,转而购买其他报纸吗?”
“我”王胜文语塞。
“首印五万份。”龙飞手指轻叩桌面,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五五万?!”王胜文倒吸一口凉气,以为自己听错了。即便是《星岛日报》、《明报》这种大报,日销量也不过十万左右。”
“一份新报首印五万?这简直是疯狂!
印刷厂长张和伟也被叫来,一听这个数字,脸都白了:“老板,五万份光是成本就要几千港币!万一卖不出去”
“没有万一。”龙飞打断他,目光扫过办公室内神色各异的几位主管,抛出了他酝酿已久、足以颠覆此时报业发行规则的“杀手锏”——
“传我命令:《鸿蒙日报》创刊前三日。”
“免费向全港所有合作报摊提供报纸!”
“报贩卖多少钱,利润全归自己,分文不需上缴报社!”
“我们要用这三天的‘免费’,撬动整个香江的报贩网路。”
“让他们为我们拼命宣传、售卖《鸿蒙日报》!”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王胜文、张和伟、闻讯赶来的马德禄、财务黄文娜所有人如同被石化,瞪大眼睛,张著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龙飞。
免费?送报?利润全归报贩?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自毁长城!报社不靠卖报赚钱,那靠什么?广告?可新报哪来的广告?
“老板这这会亏死的!”黄文娜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发颤,“三天,五万份,光是成本就两万多港币!这还没算人工、发行”
“两万多港币,买全港报贩为我们卖命吆喝三天,买至少十五万人次(按每份报纸传阅三人计)潜在读者首次接触我们报纸。”
“买《鸿蒙日报》一炮而红的机会。”
龙飞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而强大的逻辑力量。
“你们觉得,值不值?”
先让中间商(报贩)看到无需本钱、利润全拿的暴利,他们便会为了守护这突如其来的“金矿”,爆发出前所未有推销热情。
而读者(消费者)通过报贩不遗余力的推荐,花费极低代价(甚至免费初期)获得报纸,便会留下深刻印象。
报社(厂家)则通过前期“补贴”,以近乎成本价格,完成了最大范围用户触达和市场教育,为后续付费转化和广告盈利奠定坚实基础。
读者看到了新奇内容,报贩赚到了快钱,报社收获了海量潜在用户和爆炸性知名度——一举三得,降维打击!
这一石破天惊的策略,如同在看似平静的香江报业死水中,投入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深水炸弹!
所有听到这个决定的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新老板疯了!
但龙飞意志如铁,不容置疑。命令迅速下达,整个鸿蒙传媒如同被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超负荷运转。
备料、调机、排版、校对、印刷灯火通明,通宵达旦。
四月一日,清晨,薄雾笼罩香江。
报贩李伯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位于中环街角固定摊位。他正慢吞吞地整理著《星岛》、《华侨》、《明报》等几份老牌报纸。
一辆印着“鸿蒙传媒”字样的厢式货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两名穿着整洁工装、精神干练的年轻派报员跳下车。
他们手脚利落的搬下几大捆崭新的报纸。
“李伯,早!这是今天新出的《鸿蒙日报》,创刊号!按公司规定,头三天免费供您售卖,卖多少钱都归您,不用交数!”
派报员笑容满面,将一摞散发著油墨清香的报纸放在李伯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李伯愣住了,狐疑的拿起一份。
报纸手感厚实,印刷精美,头版硕大的套红标题“《大唐双龙传》横空出世!带你领略超越想象的武侠世界!”极具冲击力。
下面配着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插画:
两个少年立于江边,远处山峦起伏,云海翻腾。
“免费?利润全归我?”李伯混迹报摊几十年,从未听过这等奇事,他将信将疑,但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态。
还是将这摞新报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
很快,第一个顾客——一位赶着上班的年轻职员匆匆走来:
“老伯,一份《明报》,一份《星岛》。”
“好嘞!”李伯麻利的递过去,眼珠一转,拿起一份《鸿蒙日报》热情推销:“后生仔,试试这份新报啦!《鸿蒙日报》”
“今天刚创刊,内容劲爆,有神仙功法睇!”
年轻职员瞥了一眼醒目标题和精美排版,“好吧,加一份。”
这只是开始。
随着上班人潮渐多,李伯和其他得到“特供”的报贩们,为了这白得的利润,使出了浑身解数,卖力吆喝。
“新报《鸿蒙日报》!武侠巨著《大唐双龙传》独家连载!”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精彩内容睇过就知!”
起初,顾客多是抱着试一试、凑热闹的心态购买。
但当第一个读者在颠簸的巴士上翻开报纸,目光被《大唐双龙传》开篇那波澜壮阔的隋末画卷。
神秘莫测的长生诀,以及寇仲、徐子陵这对底层小人物在乱世中挣扎求存、偶得奇遇、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故事牢牢吸引时。
惊呼声打破了车厢的沉闷。
“喂,靓仔,乜报纸啊?睇到眼都直咗?”阿叔好奇探头。
“鸿蒙日报!这本《大唐双龙传》好鬼正!长生诀啊!广成子传下来的!这两个后生仔要发达了!”年轻读者语气激动。
“真系咁劲?下一站我都去买份睇睇!”
口耳相传,如同病毒般在狭小空间内迅速蔓延。
更多人被好奇心驱使,加入了购买行列。
而当他们真正开始阅读,便迅速被那经过龙飞“现代化”节奏与爽点改造优化后的文字所俘获。
前所未有的宏大规模(庙堂江湖、天下争霸)、快如疾风的剧情推进(开篇数章便经历追杀、奇遇、初入江湖)。
密集而酣畅的“爽点”(获得神功、绝境突破、智计脱身)。
以及“破碎虚空”、“武道至极”那超越传统武侠框架宏大想象
这一切,对看惯了金镛的“侠义厚重”、古龙的“奇情悬疑”、梁羽生的“历史演义”的香江读者而言。
造成了毁灭性的阅读体验冲击!
那是一种“原来武侠小说还能这样写”的震撼与沉迷!
上午九点,许多办公室刚开工不久,关于《大唐双龙传》和《鸿蒙日报》的讨论便开始在茶水间、办公桌间窃窃私语的流传。
“你睇咗今日份《鸿蒙日报》未?个《大唐双龙》真系没得顶!”
“寇同徐两个真系好运到爆,咁都畀佢哋撞到《长生诀》!”
“你估宇文化及追到佢哋没?傅君婥会唔会死?”
“我份报纸畀隔离位借咗去睇,催极都唔还!”
热度催生需求,巨大需求在免费期催生了一个小灰色市场。
有人开始愿意加价几分钱,只为了从别人手中购买一份已经看过、带着油墨余温的“二手报”!
《鸿蒙日报》这个名字,伴随着《大唐双龙传》的疯狂口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深烙印在了无数香江市民的心中。
一份昨日还无人知晓的报纸,一夜之间,街知巷闻,完成了许多报社耗费数年、投入巨资都未能实现的知名度“核爆”!
免费期这三天,龙飞并未在鸿蒙传媒坐镇。
他更多时间留在半岛酒店,通过龙砚、龙潜等人传回的信息,以及神龙卫死士分散在各区观察的反馈,冷静掌控著全局。
他能“看到”口碑的发酵,能“听到”市场的惊呼。
能“感知”到那股名为“鸿蒙”的浪潮,正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汹涌汇集,只待闸门开启,便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在这短短三天时间里。
鸿蒙传媒内部的气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弥漫在那栋旧楼里的沉闷、颓靡、朝不保夕的绝望气息,被一种紧张、亢奋、充满希望与不确定性的活力所取代。
敲击打字机的哒哒声、编辑们为某个标题或版面设计激烈争论的声音、印刷车间传来的机器有节奏的轰鸣。
以及发行部电话不断响起的报摊追订声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杂乱却蓬勃向上生命乐章。
所有员工,无论是张文远留下的老人,还是龙飞安插进来的新晋骨干,眼中都燃起了浓浓的希望火光。
他们亲眼见证了《大唐双龙传》如何像一股狂暴的旋风,为这个濒临死亡的报社注入了不可思议的、近乎魔法的生命力。
鸿蒙传媒的崛起,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而是正在他们手中一点点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这股新活力源头,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那些“新鲜血液”。
在这几天时间里,鸿蒙传媒人员编制悄然扩充,多了许多令人印象深刻的新面孔。他们大多沉默寡言,却效率惊人。
他们态度谦逊低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提出切实可行的改进方案。
他们分散在各个部门——采编、排版、美工、印刷、发行、广告、后勤如同最精密齿轮,无缝嵌入这架老旧机器中。
迅速让整个运作流程变得前所未有顺畅、高效。
只有龙飞自己清楚,这些新晋的骨干力量,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从系统召唤而来的死士。算上最初召唤的龙砚等二十人。
他麾下忠诚不二、能力超群的死士总数,达到了五十名!
这是一股潜藏在水面之下、绝对忠诚的恐怖力量。
新召唤死士中,有一名被他格外看重,亲自赐名为龙喧。
“喧”之一字,取自“喧哗”、“喧腾”,寓意信息的广泛传播、声浪的远扬、于万众喧嚣中定鼎乾坤。
完美契合传媒核心职能——引导舆论、扩散资讯、掌话语权。
既彰显了行业特性,又内蕴著于纷繁信息乱流中保持清醒、洞察本质、最终掌控节奏的沉稳力量与超凡智慧。
龙喧,便是龙飞为未来“鸿蒙传媒”钦定的掌门人。
她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气质清冷如月、目光锐利的年轻女性,龙飞为她设定的背景,是毕业于牛津大学的顶尖高材生。
尽管此时的牛津大学并未设立独立的“传媒”专业,但其数百年积淀的深厚学术底蕴——尤其是在政治哲学、古典文学。
经济学、逻辑学以及现代语言学方面的卓越传统。
恰恰为现代传播学、舆论引导学奠定了最坚实思想与基础。
源自牛津的思辨能力、对复杂局势的洞察力、优雅而富有说服力的表达能力,以及卓越的领导与组织才能。
使其毕业生在英国乃至全球的传媒、政经、法律等领域都享有极高声誉,往往能脱颖而出,执掌重要话语权。
龙喧,便是这样一位拥有“牛津智慧”内核与“死士忠魂”本质的完美结合体。她冷静、理性、执行力超强,对信息有着天生敏感与掌控欲。
目前,龙喧和其他安排进报社的死士。
大多担任各部门的副手或关键岗位的专员。
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学习和适应着这个时代的报业和传媒业运作流程,积累著宝贵的行业经验与人脉。
龙飞意图很明确:这是过渡期,是让他们“镀金”和“扎根”的过程。一旦他们完全熟悉业务,足以独当一面。
随时可以取代原老板留下的、跟不上龙飞步伐的旧班底,将整个鸿蒙传媒的核心权力与机密,彻底收归己用。
当然,若原有人员中,有人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忠诚与超强的适应能力,能够跟上鸿蒙传媒这辆狂飙猛进的战车。
那么,龙飞也乐得保留这些“老兵”。
届时,这些身为副手或骨干的死士,则将转化为最高效的执行者与隐形的监督者,确保鸿蒙传媒这架日益庞大的机器。
每一个齿轮都完全按照他龙飞的意志精准、高效运行。
其余未被安置在鸿蒙传媒的死士,则如同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香江社会的各个毛细血管。
他们可能是码头忙碌的装卸工、中环西装革履的银行职员、茶楼里高谈阔论的商人、街头巡逻的军装警员。
某社团底层不起眼“四九仔”,甚至是某家洋行里的文员
他们化身千万,成为龙飞布下的一张无形而庞大的情报网路中最基础的节点与内应,他们敏锐的耳目捕捉著香江的脉搏跳动。
——市井流言、商业动态、社团摩擦、码头货运情报、股市异常波动、洋行高层变动,乃至港英政府某些政策的风吹草动
这些或琐碎或关键的信息,如同涓涓细流,通过隐秘的渠道,被悄无声息汇集起来,最终汇入情报总负责人龙潜所在之处。
龙潜,这位被龙飞寄予厚望的情报负责人。
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卓越情报梳理与分析能力。
他坐镇幕后,如同一个高效冷酷的中枢处理器,将纷繁复杂、真伪难辨的海量信息去芜存菁、分门别类、交叉验证、分析研判。
最终提炼成简洁明晰、重点突出、附带初步判断与建议的情报简报,定期呈交到龙飞面前。
这使得龙飞虽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在半岛酒店或报社办公室运筹帷幄,却能对香江的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的微妙博弈。
乃至某些潜在的威胁与机遇,都了如指掌。
掌控信息者,掌控先机。掌控先机者,掌控胜负。
龙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渐渐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街道,心中那幅庞大的蓝图愈发清晰、立体、充满侵略性。
五十名死士,只是开始。
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随着时间推移,随着龙氏家族产业的扩张与影响力的提升,他将召唤更多死士——一百名、一千名、一万名
乃至最终那十万名绝对忠诚的核心武装!
届时,不仅仅是香江这一隅之地,整个南洋、广袤的亚洲、欧洲的古老城堡、美洲的摩天丛林
整个世界舞台每一个角落,都终将成为龙氏家族驰骋的疆场。
都将是等待他纳入囊中的版图!
这些死士,龙飞每一个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战略需求,让系统赋予他们最合理的肤色、背景、国籍、职业、技能组合。
他们拥有超越常人专业素养与恐怖学习能力,在任何领域脱颖而出都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忠诚不二,永不背叛,如同最精密武器。
更重要的是,随着先遣死士们在各行各业站稳脚跟,占据要津,他们将构成一个无比强大的隐形网路与人脉体系。
后来者将不再是孤军奋战,他们会得到来自“前辈”无处不在的提携与助力——可能是本行业的直接关照与资源倾斜。
也可能是关联领域的默契配合与信息共享。
这种滚雪球般的“马太效应”,将让龙氏家族势力的膨胀速度,呈现出令人绝望的几何级数增长!
从获得系统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命运,便已在冥冥中注定。
龙飞深信,登顶全球之巅,让“龙”这个姓氏成为至高无上的唯一代名词,让龙氏家族成为横跨诸天万界的不朽传奇。
这只是时间问题,是水到渠成的必然结果。
而这个过程中,波澜壮阔、权谋与热血交织、智慧与力量碰撞的漫漫征途,其中的每一次落子布局。
每一次无声交锋,每一次碾压式的胜利。
都将是沿途最美的风景,最醇厚的美酒。
与此同时,在龙飞于幕后运筹帷幄、编织巨网之时,《鸿蒙日报》和《大唐双龙》所引发的风暴正在香江台前愈演愈烈。
这部小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其宏大世界观、跌宕起伏剧情、鲜活生动人物、以及武学意境,迅速抓住了各阶层读者的心。
茶楼酒肆、电车渡轮、工厂写字间随处可见人们热烈讨论双龙的命运,争辩著“长生诀”的奥秘,模仿著“井中月”的心法。
热度催生需求,巨大需求催生了一个小小二手市场,有人开始愿意加价,只为购买一份别人已看过、带油墨余温的“二手报”。
《鸿蒙日报》这个名字,伴随着《大唐双龙》的轰动,以前所未有速度,深深烙印在了无数香江市民心中。
这份曾经岌岌无名的报纸,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完成了许多报社同行多年都未能实现的知名度飞跃。
四月四日,清晨。
免费期结束,《鸿蒙日报》首日付费发行的日子。
鸿蒙传媒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龙飞罕见的亲自坐镇社长办公室。龙砚、龙潜侍立一旁,不断将来自各区神龙卫死士实时反馈的销售情况汇总、上报。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发行部的老赵声音已经沙哑,仍在声嘶力竭地应对着各区报摊的催货电话。
“中西区,三百个报摊,十点前全部售罄!要求紧急加货!”
“湾仔区,二百五十个点,十点半售罄!”
“油尖旺区,四百个点,九点四十五分已全线告急!”
“东区售罄!”
“九龙城区售罄!”
“新界荃湾要求补货!”
一个个捷报如同密集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鸿蒙传媒员工的心上,王胜文在编辑部来回踱步,不时擦著额头的汗。
张和伟在印刷车间吼得嗓子冒烟,督促著工人将印刷机开到极限。马德禄的广告部电话也开始响个不停。
是一些嗅觉灵敏的商户试探性的询问广告价格
当下午三时,龙潜汇总最后一份数据,确认首批投放的五万份《鸿蒙日报》在香江各区全面售罄。
甚至出现了多处报摊因分配不均而发生小规模争执时——
“轰——!!!”
鸿蒙传媒二层楼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许多人相拥而泣,那是压抑太久的释放,是绝处逢生的狂喜。
更是亲眼见证奇迹诞生、自身参与其中的无上荣耀感!
王胜文冲进社长办公室,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老板!我们我们成功了!五万份!全卖光了!一天!就一天!”
龙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后是窗外北角略显杂乱的街景。
他神色平静如水,甚至没有放下手中正在审阅的、关于购买更先进印刷设备的询价单。
仿佛这一切,都是应有结果,都在他的计算与掌控之中。
他指尖轻轻点着光洁的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目光扫过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王胜文。
以及门外闻讯涌来、同样兴奋难抑的各部门主管。
用平淡得近乎冷酷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嗯,知道了。”
“通知广告部马德禄,按我之前定的a、b、c版位等级与价格体系,正式对外招商。头版报眼、小说连载页侧栏、封底整版。”
“价高者得,需签季度以上合约。”
“通知合作印刷厂,以及我们自己的印刷车间,做好产能提升准备。,先印六万份。”
“龙衍接洽海德堡公司,询价最新型号的高速轮转印刷机。”
“通知发行部,优化配送路线,增派车辆与人手。”
“读者等不起,热度不能凉。”
平静的语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前瞻性布局。
没有一丝一毫得意忘形,只有冷静到极致的步步为营。
按常理,一家报社骤然暴红,根基未稳。
老板多少会有些心虚,会担心这热度只是昙花一现。
但龙飞完全没有这种心态。
因为他自己,就是鸿蒙传媒最大“擎天柱”与“定海神针”!
他想要稳住乃至持续推高销量与影响力,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他脑海中储存的,是另一个时空数十年娱乐文化产业发展的精华,是经过亿万读者、观众检验的“核心内容”宝库!
而“内容”,正是传媒影视行业最核心、最不可替代资产!
在这个电视尚未普及、娱乐方式相对匮乏的1966年,一份报纸,完全可以因为一部精彩绝伦、开宗立派连载小说而火爆全城!
这,就是这个年代独有的“风口”与“机遇”!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与红利。就看有没有那个眼光、魄力与实力,去抓住它,然后碾碎旧规则,创建新秩序!
龙飞的平静与笃定,反而更衬出这份“一日售罄五万份”成就的骇人听闻。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香江报业圈。
所有同行——从《星岛日报》、《明报》这样的一线大报,到诸多苦苦挣扎的小报——都被这个数据震得目瞪口呆。
随即感到一阵刺骨寒意!香江报业的天,真的要变了!
随后几天,《鸿蒙日报》的销量如同坐上了火箭。
蹿升之势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六万!七万!八万!九万!
四月八日,日销量突破九万份大关!正式超越日销滑落至八万余份的《明报》,跃居香江华文报纸销量排行榜第二位!
整个香江报业为之失声!
金镛在《明报》报社拿着当日《鸿蒙日报》,看着上面《大唐双龙》最新一章“跃马桥头”精彩内容,沉默良久,最终喟然长叹:
“后生可畏,写法新颖,节奏凌厉,格局宏大我不如也。”
而昔日霸主《星岛日报》,销量已从巅峰时期的十二万份左右,跌落至不足十万份,仅比《鸿蒙日报》多了几千份的微弱优势。
且这个优势,眼看就要不保!
四月九日。
上午十点,销量数据初步汇总。
《鸿蒙日报》,日销量突破十万份!
成功逆袭日销进一步滑落至九万五千份的《星岛日报》,成功登顶香江报业销量榜首!
从籍籍无名,到香江第一。
仅用九天时间!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报业奇迹!
一个由龙飞一手缔造、用超越时代的商业智慧、碾压级的内容产品、以及雷霆般的执行效率,共同铸就的、不可复制的神话!
“老板!我们成功了!我们是第一了!香江第一!”
王胜文再次冲进办公室,这一次,他声音嘶哑,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是混合了狂喜、震撼、以及见证历史的激动。
所有跟进来的鸿蒙传媒各部门主管——马德禄、黄文娜、张和伟、老赵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狂喜与难以置信,如同做梦一般。
龙飞依旧坐在那张办公桌后,他的侧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望着脚下这座已然开始被他搅动风云的城市。
沉默了约莫十秒。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扫过每一张激动的脸,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奇异的、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
“嗯,知道了。”
“告诉所有人,今晚,半岛酒店,我请客。”
“庆祝,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能撕裂夜空弧度。
香江第一?
不,这仅仅只是
龙氏家族,在这颗蓝星上,奏响的第一个音符。
传奇的序章,于此夜,正式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