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山脚,盂兰法会场。
方圆十里的白玉广场上,九座金色莲台悬浮半空,莲台之上端坐着九位佛门高僧——居中者正是大雷音寺方丈“觉远大师”,炼虚初期修为,周身佛光凝如实质,脑后一轮功德金轮缓缓旋转,照耀整个会场。
左右八座莲台,分别坐着金刚院首座、观音院首座、文殊院首座等佛国八院领袖,个个都是元婴大圆满乃至半步炼虚的修为。
广场之上,早已汇聚了来自诸天万界的数千修士。按照界域划分区域:佛国本土僧众居东,衣袂飘飘,梵唱悠扬;仙界使者居西,仙气缭绕,气质出尘;妖界部落在南,妖气冲天,形态各异;龙界水族居北,水汽氤氲,鳞甲闪光……
更有魔界、巫界、剑仙界等中小界域的代表散落其间,而幽冥界——竟也派了使者前来,十余名黑袍修士占据西南一角,周身幽冥死气与佛国佛力形成鲜明对比,引得周围修士侧目。
叶尘与紫月公主站在“散修区”,周围多是来自各小界域的独行修士。两人气息内敛,但紫月公主那绝美容颜与独特的佛魔气息,仍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那就是前日一剑斩了幽冥鬼将的叶尘!”
“旁边那女子……明明是魔族,为何身上有佛光?”
“听说她已修成佛魔同体,千古罕见啊……”
议论声中,一道阴冷目光锁定了叶尘。幽冥界使者团中,一个戴着鬼面具的黑袍人正冷冷看来,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那就是幽冥界此次的带队者,‘鬼面判官’幽无常。”紫月公主传音道,“元婴大圆满,据说曾斩杀过三位同阶修士。”
叶尘点头,神色平静。元婴大圆满?他连炼虚分身都斩过,何惧之有?
“铛——铛——铛——”
三声钟响,法会正式开始。
觉远方丈缓缓起身,声如洪钟:“阿弥陀佛。今逢盂兰盛会,诸天万界道友齐聚,共论佛法,切磋道术,实乃佛国之幸。法会规矩有三:辩经、演武、问心。三关皆过者,可入大雷音寺听经三日,并得三件宝物为奖。”
他顿了顿:“此次法会奖励,其一为‘洪荒令碎片’,其二为‘菩提佛果’,其三为‘金刚舍利’。望诸位道友各展所能,弘扬正道。”
话音落,全场哗然。
三件宝物,皆是至宝!洪荒令碎片自不必说;菩提佛果可助人顿悟,突破瓶颈;金刚舍利更是佛门大能坐化所留,蕴含其毕生修为感悟。
“第一关,辩经。”觉远方丈抬手一点,广场中央升起一座九品莲台,“有意者登台,与八院首座论道,得五位首座认可者过关。”
这第一关就难如登天。佛国八院首座皆是佛法精深之辈,想在论道上让他们认可,非大智慧不可。
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诸天万界的修士,大多擅长战斗,论佛法辩经,谁能与这些钻研千年的老僧相比?
“贫道先来一试。”
仙界使者团中,走出一位白衣仙人,面容俊朗,气质飘逸。他踏空而起,落在莲台上,对八院首座行礼:“晚辈仙界‘白云洞天’玄机子,请诸位大师指教。”
金刚院首座是个魁梧老僧,声如洪钟:“施主请讲,何为道?”
玄机子不假思索:“道可道,非常道。道无形无相,生养万物而不为主,此乃天道。”
“善。”金刚院首座点头,“那何为佛?”
玄机子一怔,沉吟道:“佛者,觉也。自觉、觉他、觉行圆满,此乃佛道。”
观音院首座是个慈眉老尼:“施主所言不差,但未得精髓。佛非道,佛是心。心外无佛,佛外无心。”
玄机子沉思良久,终是摇头:“晚辈受教。”躬身下台——显然未得五位首座认可。
接下来,妖界、龙界、魔界等陆续有修士登台,但大多在第三四位首座处便败下阵来。辩经看似平和,实则凶险——若道心有破绽,被高僧一语点破,轻则道心受损,重则修为倒退。
一个时辰过去,登台者二十七人,竟无一人过关!
“看来这第一关,就要拦住九成九的人啊。”有修士感叹。
叶尘看着莲台,忽然踏前一步:“晚辈叶尘,愿登台一试。”
全场目光聚焦。
“他就是叶尘?那个轮回圣体?”
“听说他在魔界引动了魔界本源,斩了蚀心鬼王分身!”
“但辩经考的是智慧,不是战力,他能行吗?”
幽冥界使者团中,幽无常冷笑:“不自量力。”
叶尘落在莲台上,对八院首座行礼:“晚辈散修叶尘,请诸位大师指教。”
文殊院首座是个文雅老僧,手持经卷:“叶施主,老衲问你——佛魔可否同修?”
这个问题,明显是针对紫月公主的佛魔同体,也暗藏陷阱。若答可,便是离经叛道;若答不可,便是否定自己道侣的修行之路。
全场安静,都看叶尘如何回答。
叶尘不慌不忙:“佛魔本同源,人心分善恶。修佛修魔,皆为修心。心若向善,魔亦是佛;心若向恶,佛亦是魔。故晚辈以为,修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而修。”
这话一出,八院首座皆眼中一亮。
观音院首座追问:“施主此言,似在说善恶无定?”
“非也。”叶尘道,“善恶有定,但表现无常。佛门讲慈悲,魔道讲率性,皆是本心流露。强行区分,反落了下乘。如我道侣紫月,本是魔族,却愿为苍生战幽冥,此心比许多口念佛号、心怀鬼胎之人,更近佛道。”
这话说得大胆,却句句在理。场中不少修士暗暗点头。
八院首座对视一眼,竟同时合十:“善哉。叶施主已明佛魔真谛,第一关,过。”
全场哗然!八位首座同时认可,这在法会历史上都罕见!
“多谢诸位大师。”叶尘下台,紫月公主迎上来,眼中满是崇拜:“叶尘,你真厉害。”
“第二关,演武。”觉远方丈再次开口,“场中升起八十一座擂台,两两对战,胜者晋级。最终八强者,可过关。”
这才是诸天修士擅长的领域。一时间,数千修士摩拳擦掌,纷纷报名。
叶尘与紫月公主也各选了一座擂台。
紫月公主的对手是个妖族壮汉,元婴中期修为,见对手是个娇滴滴的女子,不由轻蔑:“小娘子,还是认输吧,免得伤了你那漂亮脸蛋。”
紫月公主嫣然一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玉手轻挥,天魔鞭化作九道鞭影,鞭影中竟蕴含着佛光——佛魔同体后的她,鞭法已融合佛魔两道精髓。
“什么?!”妖族壮汉大惊,急忙祭出妖刀抵挡。但鞭影如灵蛇,瞬间绕开妖刀,抽在他身上。
“啪!”一声脆响,妖族壮汉被抽飞下台,身上留下一道焦黑鞭痕,其中佛力与魔气交织,让他痛苦不堪。
“承让。”紫月公主盈盈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却让台下众妖修心中一寒——这女子,不好惹!
叶尘的对手则是个龙界修士,元婴三层,头生龙角,手持龙枪:“人族小子,遇见我算你倒霉。我龙族肉身无敌,同阶近战从未败过。”
叶尘淡淡道:“是吗?那我让你三招。”
“狂妄!”龙修大怒,一枪刺出,龙吟震天,枪尖化作龙头,咬向叶尘。
叶尘不闪不避,只是抬手一抓——竟以肉掌抓住了龙枪枪尖!
“什么?!”龙修骇然,他这一枪可刺穿四品法宝,竟被徒手抓住?
“第一招。”叶尘松手,“还有两招。”
龙修脸色铁青,全力催动龙族秘法:“龙神变!”身形暴涨,化作半龙半人之态,气息暴涨到元婴四层。
“龙神枪——破天!”这一枪,已蕴含一丝龙神意志,枪出如龙,空间都出现涟漪。
叶尘依旧不闪,只是并指一点:“琉璃剑意,破。”
一点七色剑光射出,与龙枪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龙枪如冰雪遇火,寸寸消融。剑光余势不减,点在龙修眉心,却未伤他,只是留下一道剑痕。
“第二招。”叶尘收手,“最后一招,我让你全力出手。”
龙修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底。对方若想杀他,刚才那一剑就够了。
“我……认输。”他颓然下台。
台下鸦雀无声。徒手抓龙枪,一指破龙神变——这叶尘的肉身,竟比龙族还强?
接下来几轮,叶尘与紫月公主皆轻松过关。两人一个剑意无双,一个鞭法诡异,很快杀入六十四强、三十二强、十六强……
八强诞生时,场中气氛已到高潮。
八强中:叶尘、紫月公主、仙界玄机子、妖界皇子金鹏、龙界公主敖灵儿、幽冥界幽无常、佛国本土天才慧能、以及一个神秘的黑袍散修。
“第三轮,八强对决。”觉远方丈宣布对阵,“叶尘对幽无常,紫月对敖灵儿,玄机子对慧能,金鹏对黑袍散修。”
这对阵,明显是刻意安排——叶尘对幽冥界,紫月对龙界,佛道对决,妖界对神秘散修。
第一场,叶尘对幽无常。
两人登上中央擂台,全场瞩目。这是轮回圣体与幽冥界判官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幽无常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眼中跳动着幽绿鬼火:“叶尘,鬼帝有令,取你首级者封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叶尘负手而立:“废话少说,动手吧。”
“幽冥秘法——百鬼夜行!”幽无常双手结印,擂台瞬间化作幽冥鬼域,无数厉鬼从虚空中涌出,张牙舞爪扑向叶尘。这些厉鬼不再是单纯鬼物,每一只都蕴含着幽无常的鬼道法则,可侵蚀灵力,污秽法宝。
“雕虫小技。”叶尘并指如剑,“轮回剑意——六道净化!”
六道门户虚影在身后显现,饿鬼道门户大开,恐怖的吸力将百鬼全部吸入。但幽无常不惊反笑:“等的就是你用轮回之力!”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以我精血,唤幽冥之门——鬼门关,开!”
被吸入饿鬼道的百鬼突然炸开,化作一个黑色漩涡。漩涡中,一扇巨大的青铜鬼门缓缓开启——正是幽冥界的门户“鬼门关”的投影!
虽然只是投影,但散发的幽冥死气已让擂台周围的防护阵法剧烈震动。鬼门关中,伸出无数鬼手,抓向叶尘。
“幽无常竟能召唤鬼门关投影?”观战席上,觉远方丈脸色凝重,“此子已得幽冥真传,叶施主危险了。”
擂台上,叶尘面对鬼门关,神色依旧平静:“鬼门关?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轮回!”
他双手结印,轮回天书从眉心飞出,翻到新的一页:“轮回真解——轮回之门,现!”
六道门户合一,化作一扇千丈高的青铜巨门虚影——正是真正的轮回之门投影!
两扇门在空中碰撞,鬼门关在轮回之门面前,如同臣子见君,竟开始颤抖、崩解!
“不——!”幽无常惨叫,他的鬼门关投影被轮回之门硬生生碾碎,反噬之下,他七窍流血,神魂受损。
“结束了。”叶尘踏步上前,一剑斩出。
幽无常咬牙,祭出一面黑色盾牌:“幽冥盾,挡!”
“咔嚓!”盾牌破碎,剑光斩过,幽无常身形炸裂,但一道黑光从碎尸中飞出——是他的元婴,欲要逃走。
“想走?”叶尘伸手一抓,轮回之力化作囚笼,将元婴困住。
“叶尘,鬼帝不会放过你的!”幽无常的元婴在囚笼中嘶吼。
叶尘不答,直接炼化。一个元婴大圆满的元婴,蕴含的精纯魂力让他修为又精进一分,达到元婴二层巅峰。
第一场,叶尘胜!
全场震撼。轮回之门对鬼门关,完胜!
第二场,紫月公主对龙界公主敖灵儿。
敖灵儿是个绝色龙女,一袭蓝色龙鳞战甲,手持水晶龙枪,英姿飒爽。她打量紫月公主,眼中闪过惊艳:“妹妹好美,若不是对手,真想交个朋友。”
紫月公主嫣然一笑:“姐姐也是。不过既是比试,便请姐姐指教了。”
两人交手,却是另一番景象。紫月公主的天魔鞭融合佛魔之力,变幻莫测;敖灵儿的龙枪则刚猛霸道,龙吟震天。两人战了百余回合,竟是旗鼓相当。
最终,紫月公主施展佛魔同体秘术,背后浮现佛光魔翼,一鞭抽飞龙枪,险胜一招。
“妹妹好本事。”敖灵儿拱手认输,眼中却无败色,“日后有机会,定要再切磋。”
“随时恭候。”紫月公主回礼。
第三场,玄机子对慧能。这是佛道之争,两人论道三日三夜,最终玄机子以半招之差惜败。慧能作为佛国本土天才,佛法确实精深。
第四场,妖界皇子金鹏对黑袍散修。那黑袍散修神秘莫测,施展的功法竟似失传已久的“巫神术”,三招便击败金鹏,震惊全场。
至此,四强诞生:叶尘、紫月公主、慧能、黑袍散修。
“第三关,问心。”觉远方丈开口,“四人同时入‘问心镜’,直面本心,战胜心魔,最先走出者胜。”
问心镜是大雷音寺至宝,可照见修士内心最深处的执念、恐惧、欲望,形成心魔幻境。这一关看似平和,实则最是凶险——历史上不少天才都在此关心魔反噬,沦为废人。
四人站在一面古朴铜镜前,镜面如水,映出四人的倒影。
“入。”觉远方丈一点,铜镜光芒大放,将四人吸入。
叶尘眼前景象一变。
他回到了千年前的轮回圣城,但不是城毁人亡的惨状,而是最鼎盛时期。城中万修来朝,红颜环绕,部下忠诚……他坐在轮回殿宝座上,手握轮回天书,一念可决诸天生灭。
“主上,您回来了。”月无心、凤清瑶等前世红颜走来,个个笑靥如花,“这一次,我们永远在一起。”
“萧峰,不,叶尘。”另一个声音响起,紫月公主、苏慕雪、云梦瑶等今世红颜也出现,“留下来吧,这里有你要的一切。”
心魔幻境,竟是将他两世的执念融合,构建出一个完美世界——在这里,他无敌于诸天,红颜相伴,永享逍遥。
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沉溺。但叶尘眼神清明:“完美?不,这恰恰是最大的不完美。”
他踏前一步:“没有磨难,何来成长?没有失去,何懂珍惜?没有责任,何谓担当?”
“我叶尘这一世,不求永恒逍遥,但求无愧于心。护我所爱,斩我所恨,踏我所道,便是圆满!”
话音落,幻境破碎。
叶尘第一个走出问心镜,用时——三息!
全场死寂。问心镜历史上,最快走出者也要一炷香时间,三息?这简直颠覆认知!
觉远方丈眼中精光大盛:“叶施主道心如铁,轮回不灭,老衲……佩服。”
接着,紫月公主第二个走出,用时一刻钟;黑袍散修第三个,用时半个时辰;慧能最后一个,用时一个时辰。
至此,法会三关结束,叶尘以无可争议的优势夺魁!
“法会魁首,叶尘。”觉远方丈宣布,“可入大雷音寺听经三日,并得三件宝物。”
他取出三件宝物:洪荒令碎片、菩提佛果、金刚舍利,飘向叶尘。
叶尘正要接过,异变突生!
黑袍散修突然暴起,化作一道黑光扑向宝物:“此物归我了!”
他速度之快,竟瞬间越过百丈距离,一手抓向洪荒令碎片。
“放肆!”觉远方丈怒喝,炼虚威压释放。
但黑袍散修不惧,身上爆发出恐怖气息——竟也是炼虚初期!他伪装了修为!
“巫神术——时空禁锢!”他双手结印,擂台周围时空竟被短暂禁锢,连觉远方丈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就这一瞬间,他抓住了洪荒令碎片。
“哈哈哈!洪荒令碎片,终于到手了!”黑袍散修狂笑,撕下伪装,露出真容——竟是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周身巫力与幽冥死气交织。
“是幽冥界十大鬼王之一的‘巫毒鬼王’!”有修士惊呼,“他竟伪装成散修混入法会!”
巫毒鬼王狞笑看向叶尘:“小子,多谢你替我扫清障碍。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他一手抓向叶尘,炼虚初期的全力一击,恐怖绝伦。
但叶尘却笑了:“等你多时了。”
他双手结印,轮回天书光芒大放:“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轮回真解——诸天借力,佛国本源,听我号令!”
须弥山深处,一股浩瀚佛力涌出,注入叶尘体内。这是他前日与慧明大师商议的计策——以自身为饵,引幽冥界炼虚鬼王现身,再借佛国本源之力镇杀!
佛国本源加持下,叶尘气息暴涨到元婴大圆满,虽不及炼虚,但已有一战之力。
“琉璃剑意——佛魔同归,斩!”
七色琉璃剑全力斩出,这一剑融合了琉璃剑意、佛魔之道、轮回之力,威力惊天!
“什么?!”巫毒鬼王脸色大变,急忙祭出巫毒幡抵挡。
“嗤——!”
剑光斩过,巫毒幡断裂,巫毒鬼王惨叫倒退,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不可能!你一个元婴二层,怎能伤我?!”他难以置信。
“伤你?今日还要斩你!”叶尘踏步上前,轮回之门虚影再现。
但巫毒鬼王毕竟是炼虚,虽受伤却不致命。他咬牙:“小子,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他撕开空间,就要遁走。
“想走?”觉远方丈终于挣脱时空禁锢,一掌拍出:“大日如来掌!”
佛光巨掌封锁空间,巫毒鬼王遁术被打断。
“你们……逼我的!”他眼中闪过疯狂,取出一枚血色丹药吞下,“巫神血丹,以我千年寿元,换一时无敌!”
气息暴涨到炼虚中期!
“都去死吧!”他一掌拍向叶尘,掌风中蕴含着巫毒、幽冥、血煞三重力量,所过之处,空间崩塌。
叶尘脸色凝重,正要拼命,一道紫色身影突然挡在他身前。
是紫月公主!
“紫月,不要!”叶尘惊呼。
但紫月公主已燃烧本命精血,佛魔圣体全力运转:“佛魔同体——以身化盾!”
她化作一面紫金盾牌,硬抗巫毒鬼王一掌。
“噗——!”盾牌破碎,紫月公主现出身形,大口吐血,娇躯如落叶般坠落。
“紫月!!!”叶尘目眦欲裂,抱住她,发现她神魂受损,生机急速流逝。
“叶尘……对不……”紫月公主话未说完,已昏迷过去。
“啊——!!!”叶尘仰天长啸,眼中血红,“巫毒鬼王,我要你神魂俱灭!”
他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寿元、神魂:“轮回禁术——以我之命,唤轮回真身!”
轮回天书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符文融入他体内。他的气息开始突破元婴,向炼虚迈进——但这是以生命为代价的禁术,一旦施展,无论胜负,他都必死无疑。
但此刻的叶尘,已顾不得这些。
他只要——巫毒鬼王,死!
下章预告:
叶尘燃烧生命施展禁术,轮回真身初显威!巫毒鬼王垂死挣扎,佛国本源显化镇压。而紫月公主生死一线,唯有仙界至宝‘九转还魂丹’可救!为救红颜,叶尘将踏上寻找仙丹之路,而幽冥界的终极杀局,也在此时悄然展开……且看下章《轮回真身斩鬼王,为救红颜寻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