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钻头旋转,螺旋叶片將钻头破碎的土体缠绕在叶片上,隨著钻头的旋转和钻进,碎土沿螺旋叶片向上移动,从上部排出。
隨著深度增加,钻头打到坚硬的岩层,发出刺耳的声音。
阿波流斯的钻头稳如磐石,持续向下推进。
一时间尘土飞扬。
阿波流斯的效率非常高,他的钻头衝力十足,同时硬度也非常高,钻到岩层也毫无压力。
从运上来的碎石,初步判断是岗岩。
这个发现令沈逸十分兴奋,因为岗岩硬度高、耐久性强,硬度可达莫氏67度,抗压、抗折、耐磨性能好,能经受住长期的自然和使用磨损,使用寿命长。
是非常好用的建材。
接下来可以想办法开採出来,给自己的安全屋进行材质的升级。
小小木屋实在没什么防御力。
阿波流斯钻井的时候,沈逸也没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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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探索野外的时候,阿波流斯伐了一棵树装在货箱中作为燃料。
沈逸用工具箱里的锯子锯下一块木材,在製作面板中,將这分木材製作成了木桶。
一只普通的木桶】
“不错!”沈逸看著自己造出的木桶,不禁讚嘆一声,桶面光滑,质地细腻,就像一个工匠所做。
这大概就是末日生存】对穿越者的加持,如果不是这的话,好多人的安全屋可能永远都停留在小木屋。
这时,阿波流斯的钻头声音停了下来。
沈逸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怎么样,阿波流斯,挖到水了吗?”
阿波流斯金属质地声音回答道“是的,主人,我已经挖到了含水层。”
沈逸走过去,沿著阿波流斯打出的井口往下看去,里面可以隱隱听到水声,只是黑洞洞的看不到水面。
沈逸把开宝箱得来的绳索绑在桶把手,將桶放入井中。
井口没有修整看起来很粗糙,尘土不时掉入井中。
当桶放到20米左右深度时,桶“啪”的一下掉到了水面。
“看来这里的降水量应该不低,不然含水层不应该距离地表这么近…”沈逸操纵著绳子,在井里把桶灌满,提了上来。
木桶不大,装满水也不过四十斤左右。
沈逸三下五除二把水桶提了上来,一桶清澈冰凉的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获得了:井水】
水质清洁,可以直接饮用】
沈逸满意的点点头,跑了大半天,到现在他感觉有些口渴。
端起水桶,沈逸猛地灌了几口,清凉无比,“爽!”沈逸兴奋的低吼一声。
“我应该是最快就搞到水源的玩家之一,趁著別人还没搞到稳定的水源,可以先卖上一批水,发拨早財。”
沈逸立马打开交易场。
虽说是第一天被传送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交易频道里卖东西。
沈逸粗略翻了翻,居然已经有好几页,上百件各种各样的东西在售卖。
因为是游戏初期的缘故,大部分在售物品都不入流,甚至有人在出售“一段树枝”、“一块石头”
几乎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哪怕手中有200点废土点数,他也不打算消费。
沈逸搜索了一下,居然有人先一步在交易市场卖水,不过品质看起来並不好,基本上卖的都是“河水。”
市场里的交易分成两种模式。
一种是拍卖价,24小时倒计时出价最高者得到,一种是標一个更高的“一口价”模式。
选择一口价,就能直接交易完成。
沈逸看了看,物品以“废土点数”售卖,结合对系统的了解,沈逸对“废土点数”广泛的应用有一定的认识。
可以说,“废土点数”就是这个末日生存游戏的硬通货!
大部分的水是一个名叫“阿宾”的人在卖,他的价格不高,他出售的河水】是每10升售价在5点废土点数。
当然河水的清洁度是不如沈逸打的井水。
沈逸把刚刚打上的水以每10升5废土点数的价格掛了上去。
这样一来,凭藉本身水质上的优势,他的水更容易。
他从水井中打了五桶水,全部掛到了交易频道,起拍价全部掛在5点,而一口价则是10点到20点不等。
这样一来,沈逸就可以通过成交价格掌握人们的心理价位。
在刚开始,价格充满不確定性。
做完这些,沈逸安排阿波流斯去砍伐木头。
“这次传送到这个末日生存游戏的人很多,在交易频道中每天一定会有很大的交易量,想要得到废土点数,最好的方法就是贸易。”
沈逸清楚,靠系统奖励的废土点数根本无法满足升级安全屋和发展的需要。
关掉交易频道,沈逸打开了聊天频道。
今日可发言次数:1限本地频道】
张天浩】:谁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林雪】:我要回家,求求你放了我,呜呜呜…
叶永华】:安全屋是什么东西,这里是要干什么?
一连串文字出现在沈逸眼前。
屏幕中的文字不断刷新著。
短短几分钟,就有几十条信息出现。
“好多人…”沈逸心中默默道。
所有的聊天都是在本地频道】,可能其他人就像沈逸一样,没有世界频道】的发言权限。
本地频道】的右下角有一个数字“10000”,沈逸不確定是不是表示本地频道的人数。
根据聊天信息,沈逸推测被传送到废土世界的人数远比他想像的要多。
“真是大手笔。”沈逸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把他们这些人传送到这里进行末日生存游戏的人是谁,也无法猜测他的目的何在。
可以肯定的是,那背后的人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量。
这是超自然的力量还是更高纬度文明的科技力量?
能够把人无声无息传送到这里,实在是匪夷所思…
聊天频道里面,有几个认识的名字,沈逸不知道那是他认识的人还是单纯的重名。
他决定还是先不要贸然相认,看看情况再说。
本地频道】里的信息没有什么价值,大多是求助,或是表达恐慌的,每人每天只能发送一条信息,大大限制了很多人的发言。
有一些玩家猜测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有人说这里是什么虚擬实境游戏,自己等人是测试玩家。
也有人说这是被外星人入侵。
许多发言都有点道理,只是不多。
见发言普遍没什么营养,看了也只是浪费时间,沈逸关掉了频道。
安排阿波流斯去砍伐木材,沈逸自己则是开始处理那条废土蜥蜴。
从工具箱里取出刀具,沈逸开始给这只蜥蜴剥皮。
剥皮並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需要相当的技巧。
像给蜥蜴剥皮,可以用到给它的四肢开小口,把空气充进去,利用气压使得皮肉分离,可以大幅度降低剥皮难度。
但沈逸没有鼓风机,也就没有充气的条件。
只好用原始的手法剥皮。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气息。
蜥蜴躺在地上,冰冷而沉重。
它的腹部呈乳白色,这里的皮肤相对柔软,沈逸打算从这里开刀。
他用井水冲洗蜥蜴体表的尘土和血渍。
无头的尸体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他深吸一口气,握著小刀从蜥蜴的下顎根部开始下刀。
腹部没有鳞片覆盖,但硬度也不容小视。
沈逸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將刀尖插了进去。
刀子沿著喉咙的中线往下划。
这一刀沈逸打算一直划向尾部。
插入的深度恰到好处,只划开皮层,没有切到蜥蜴的肌肉组织。
刀锋过处,淡黄色的脂肪层微微翻起。
很慢,很费力。
用许久,沈逸才把这贯穿身体的一刀完成。
蜥蜴的腹部分成两半。
接下来是缓慢而费力的分离过程。
系统赠送的小刀很锋利,奈何这皮处理起来並不轻鬆。
沈逸从中间的切口,向两侧用力將皮肤与身体肌肉分离开。
腹部的皮相对柔软,与肉的连接很紧密,分离时需要耐心和巧劲。
每切分一点,就要费相当的力气
光是把肚子上的皮剥下来,沈逸就已经浑身是汗。
背部剥皮过程更为艰难。
这里的皮肤嵌在体表,需要用更大的力量剥离。
而且皮肤和身体的连接更为坚韧。
很久,沈逸终於把这张皮成功地剥离下来,他也早已大汗淋漓。
剥掉皮的瞬间,沈逸觉得自己简直被掏空。
清理皮內侧,刮除残留的脂肪和肉屑,一张完整的蜥蜴皮就初步处理完成。
品质:普通】
优质的皮革,可以用来製作皮製品】
沈逸重重呼了口气,剥皮的工作量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他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了一会儿。
光剥皮就用去了至少五个小时…
把蜥蜴皮反覆清洗后,铺开晾乾。
在这个过程,沈逸足足用了十桶水。
“如果…能够有自动水泵就好了。”沈逸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想到,用手从二十多米的井中提水,並不不轻鬆。
沈逸给蜥蜴剥皮的时候,阿波流斯已经砍伐了五来棵大树,並且切割修整好运了过来。
工作效率高的让人惊嘆。
大块的木材被整整齐齐码放在安全屋旁边的空地上方便沈逸取用。
剥掉皮后,剩余的蜥蜴肉大概有差不多一百来斤,这可是优质的蛋白质食物,不能浪费。
系统提示这些蜥蜴肉是无毒的,可以食用。
沈逸清楚蜥蜴这类动物,身体往往携带大量寄生虫和病菌,必须熟透了才能食用。
沈逸把內臟掏出来丟掉。
剩下的肉切成大块,清洗乾净后,放到背阴处排酸。
肉在04度,湿度较高的环境下,肉中的乳酸会分解成酒精、二氧化碳和水,排酸后的肉质更加鲜美软嫩。
目前的温度大概在10度左右,太阳落山后还会降低,应该能够起到排酸的效果。
蜥蜴肉无论是自己食用还是卖到交易场都很不错。
交易场里的物价还不稳定,大家盲人摸象,许多价格標的都是隨心所欲。
沈逸把处理好的肉块,在交易频道里掛了几斤试试水。
做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想到安全屋里空无一物,连床铺都没有,沈逸决定做张床出来,他可不想今晚打地铺。
沈逸打开製作面板】,找到製作木床的选项。
製作面板里自带一些物品的製作,基本上都是一些基础的工具和简单的物件,想要製造更复杂的东西,需要有该物品的蓝图。
沈逸在交易频道看到有人卖一张自行车的製造蓝图,起拍价高达一千点废土点数,报价高得离谱。
总共费15点製作一张床,这个价格著实不低。
沈逸现在身上只有系统初始赠送的100点废土点数。
“確定!”
沈逸確定之后,一道蓝光照射在阿波流斯带回的木材上。
就像之前放置安全屋时那样,木材被施展了魔法一般,快速变成木板,拼接起来,在十分钟后,一张木床就出现在了沈逸的面前。
儘管只是张普普通通的简易木床,沈逸也很满意,让他不必遭受以地为席的窘境。
把小木床拖进安全屋中,这间空荡荡的房间才有了一点“家”的感觉。
沈逸躺在小床上,没有床垫和枕头,睡起来硬邦邦的並不舒服,疲劳感一下涌上来,沈逸顿时打起了瞌睡。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沈逸眯了几分钟,打起精神坐起来。
这是要抓紧时间发展的时候,完全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感觉到腹中空空,沈逸从仓库】中取出一盒豆豉鱼罐头和系统给的压缩饼乾,就著自己从井里打的水草草吃了。
忙活了大半天,沈逸已是飢肠轆轆,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豆豉鱼罐头配和压缩饼乾居然能这么好吃。
咸香的鱼肉配上酥软的饼乾,那一口下去的感觉馋哭了。
吃完一盒罐头和一包饼乾,沈逸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在食物不太充足的当下,他也不敢放开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