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宵点了点头,他也相信师父的实力。
师父的实力可比他厉害多了。
听到这话,叶寒宵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泪来。
黑袍老人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叶寒宵独自一个人坐在床边。
看着昏黄的油灯,叶寒宵心里一片茫然。
他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他现在去寻找面具人的话,肯定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可是如果一直呆在山洞中不出去,那些人肯定会发现自己的异常,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些,叶寒宵陷入了深深地纠结。
叶寒宵在山洞中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叶寒宵连忙把自己藏在被窝中,生怕别人发现。
但是叶寒宵的担忧很快就被现实打败了。
“小叶,是我,师父。”师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叶寒宵立刻跳下床去给师父开门。
“小叶,你记不记得谭莎莎,就是谭菲菲的女儿。”黑袍老人一脸凝重。
“我当然记得啊,那女孩我还帮过她忙呢。”
叶寒宵点点头,“怎么了师父,她是不是又闯祸了。”叶寒宵有些紧张地问。
“不是闯祸了,而是为师发现她是面具人的手下。”黑袍老人说。
“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啊。”叶寒宵十分惊讶。
“她和王东就是串通好要来算计你的,他们一面对面具人俯首称臣,但其实他们都是肖军的人,也是要和你抢稀金的!”见叶寒宵不信,黑袍老人也不掩饰了,直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寒宵。
叶寒宵在原地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师父早就已经怀疑谭莎莎和肖军了,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不出去找面具人了。
但是谭莎莎和肖军又和面具人勾结,他们到底想干嘛?
叶寒宵百思不得其解。
叶寒宵目送黑袍老人离开后,才慢悠悠的爬上床,然后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叶寒宵并没有睡好,因为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师父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他总感觉这两者之间存在着联系。
第二天一大早叶寒宵就收拾好一切离开了。
他并没有回叶家,而是去了城南的一条巷子里,他决定先去探查一番再说。
巷子中很静谧,四周都是死胡同,根本就没有路。
叶寒宵沿着墙壁慢慢往前移动,很快就摸到一个转弯处,然后闪身进入了一个小胡同。
刚一进去,叶寒宵就愣住了,他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名男子。
这人背对着自己,但是从他身形的轮廓和衣服的款式来看应该是一个女人。
叶寒宵一脸警惕,悄无声息的靠近男子。
叶寒宵一阵震惊过后又多了几分苦笑。
为什么自己帮助过的天真的小女孩如今也要反过来害自己。
叶寒宵百思不得其解谭莎莎和肖军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想要抢走面具人的稀金矿脉,让他们恨透了自己?
可自己不过就是帮了他们一下忙,而且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和自己无关啊。
难道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报应?
“谁?”叶寒宵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真的很想上前问问谭莎莎为什么要和王东,面具人他们沆瀣一气来背叛自己,但是关键时候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唯利是图的人,只要能得到巨大的利益,谁愿意管是不是背叛别人。
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
他虽然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些了解,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谭莎莎突然转过身来,一脸愤怒地盯着叶寒宵。
叶寒宵淡淡地说,他并不想和一个小女孩争论这件事情,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弄明白谭莎莎和肖军他们的阴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寒宵却并不躲开,自从他激发了第二异能就知道这种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叶寒宵不知道谭菲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叶寒宵认为这一家人都是忘恩负义之徒。
既然谭莎莎他们和面具人勾搭在一起,自己也没必要和他们客气。
于是叶寒宵也拿出了佩戴在腰间的硬腰带,准备和谭菲菲好好的较量一番。
“叶馆主,莎莎不是有意要置你于险境,她还是个孩子。”谭菲菲急切的说,并且走到谭莎莎前面护着自己的孩子。
“菲姐,亏我当时跟着你去救莎莎,她就是这么报恩的吗?”叶寒宵冷冷地说。
谭菲菲低头不语,她也很后悔,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错,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孩子绝对没有和面具人一起合作。
但是谭菲菲又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遭罪。
叶寒宵见谭菲菲沉默不言,更是坚定了心中的判断,冷声说:\"谭菲菲,既然你的孩子都这样欺骗你了,你还维护她?
“管好你的女儿吧。”叶寒宵留下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肖军主动向叶寒宵投诚却这样两面三刀。
叶寒宵不屑于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真是体制里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