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媛视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睁开眼,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我哥大概早就起床了。
昨晚的“客厅之夜”最终以他抱著被子可怜巴巴地敲我的房门,我嘴上说著“哼”,心里却乐开了,最终还是让他进来了而告终。
他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著“顾总”的身份,解释著张嵐的胎记,解释著他所有的担忧。
我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化作了甜蜜。
可那份甜蜜,在阳光下,却又被一种微妙的沉重感所取代。
何盛被捕了,那个黑精灵被收缴了,按理说,北城应该恢復平静了。
但我哥那句“何盛的负能量並未完全消散”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
还有我小腹里“金娃娃”的异样,最近它变得更加敏感,对周围能量的波动,总能提前感应到。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客厅,我哥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眉头紧锁。
他看到我,立刻放下报纸,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醒了?睡得好吗?”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窝在他怀里,感受著他的气息,心里才稍稍安定:““顾总”,你昨晚睡得好吗?”我故意打趣他,想冲淡心头的压抑。
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你这小傢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逗我是吧?我睡得很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脸颊微红的回应他,心里却暖洋洋的:“报告顾总,你的魅力有亿点大哦,我得好好抱抱你!”
我哥脸上笑出了一朵,他亲亲我的嘴角说道:“你这是在主动逗我呢,嗯?”
我回应他的吻,主动吻在他的眉心,眨眨眼望著他卖萌:“所以,顾总,你愿意被我逗吗?”
他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迴荡,带著一丝宠溺:“傻瓜,我当然愿意。只要是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他收紧手臂,將我抱得更紧,“不过,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逗我,还想了些什么?”
我將头埋在他胸口,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那份不安似乎也消散了一些。“想你啊,还能想什么?为了不错过顾总你一个亿的价值 我觉得提早找你预约签名 是有必要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那份对“负能量”的担忧,从未真正离开。
他轻笑一声,將我的头轻轻抬起,用指尖摩挲著我的脸颊。“哦?一个亿的价值?看来我得好好表现,爭取早日达到你心目中的百亿顾总』標准。”他眼神里带著促狭,却又充满了柔情。
“那当然!”我骄傲地扬起下巴,故意装作一本正经,“顾总,你可是未来可期,我作为你的头號粉丝兼咳,未婚妻,当然要提前锁定福利!”
“福利?”他眉梢微挑,凑近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想要什么福利?是每天早上的专属吻,还是我亲自为你做的爱心早餐?”
我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如鼓。
他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就能撩拨我的心弦。我轻轻推了推他,嗔道:“唐锦华!你正经一点!”
他却不依不饶,反而將我抱得更紧了些。“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和我们的小金娃娃,是我的全部。”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备和偽装都土崩瓦解。我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对我和孩子的深情,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
“唐锦华”我哽咽著,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哥谢谢你”
他抬起头,看著我眼里的泪光,心疼地用指腹擦去。“傻瓜,哭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他將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声说,“我知道你最近很累,又要处理新闻工作,又要担心何盛的事情,还要还要承受怀孕的辛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媛媛,你小腹里的金娃娃』,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担忧的眼神,点了点头。
“嗯它最近变得更敏感了,对周围的能量波动,总能提前感应到。特別是上次在何氏集团,我感觉到叶婉清身上,也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虽然很微弱,但和黑精灵的那种负能量』,似乎有某种联繫。”
他眼神一凛,眉头再次紧锁。“叶婉清看来她身上確实有秘密。”他沉思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別担心,有我在。张美美刚刚发来消息,她对黑精灵的初步分析有了进展。她邀请我们过去一趟,想让我们亲眼看看。”
我心里一动,既紧张又有些兴奋。
作为新闻记者,我渴望真相;作为唐锦华的伴侣,我更想了解威胁我们生活的究竟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小腹里的“金娃娃”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一种莫名的联繫,让我无法拒绝。
“好,我们去。”我坚定地说,儘管心里隱隱不安,但只要有他在,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他亲了亲我的发顶,语气温柔却坚定:“別怕,有我在。无论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我闭上眼,感受著他怀抱的温度,那份不安似乎也暂时被这份温情驱散。
“不过,在去之前,顾总是不是该给我准备一份丰盛的早餐,犒劳一下我这个受气包』?”我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试图再次活跃气氛。
他失笑出声,轻轻颳了刮我的鼻子。“你这个小馋猫。好,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昨晚的罪过』了。”
“哦?那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他挑眉,眼底带著戏謔。
“当然!”我骄傲地扬起下巴,“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的宠溺却更深了。
他起身,牵著我的手走向厨房。“走吧,我的大小姐。今天让你尝尝顾总』的独家手艺。”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准备著食材。
我靠在门边,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將他镀上一层金边,仿佛他就是我生命中,那道永远温暖的光。
我闭上眼从后搂住他,感受著他肩膀传来的温度,那份不安似乎也暂时被这份温情驱散。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厨房的寧静。
我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李明宇。
我哥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切菜的动作也停顿了半秒。
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有些低沉。
“谁啊?”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我心里偷笑,这醋罈子又开始冒泡了。
我鬆开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正要接听,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免提。
“喂,明宇?”我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我哥,他正背对著我,继续切著手里的西红柿,那刀法,简直象是要把西红柿切成末。
“媛媛!你没事吧?昨晚的新闻我看了,何氏集团门口那些记者,还有还有何佳云,她是不是又缠著你了?”李明宇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著明显的关心。
我哥手里的菜刀“砰”地一声,重重地落在砧板上,嚇得我一哆嗦。
他没回头,只是低声咕噥了一句:“关心得可真及时。”
我忍著笑,对著手机说:“我没事,都处理好了。谢谢你关心啊,明宇。”
“没事就好,那就好!”李明宇鬆了口气,“我昨天本来想过去帮忙的,但是”
“但是什么?”我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著一丝“和善”的笑意,“李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啊?”他一边说著,一边將切好的西红柿块用力地扔进碗里,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明宇那边显然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啊,唐医生也在啊。我昨天有任务在身,不方便露面,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哥的声音拉得长长的,语气意味深长,“那真是太巧了,李摄影师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有任务在身』呢。”他手里的刀法越来越快,砧板被敲得震天响,仿佛在发泄著什么。
我看著我哥那副“咬牙切齿”做菜的样子,心里简直要笑翻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可爱又彆扭。
“唐医生说得是,我確实咳,最近拍摄任务比较多。”李明宇显然被我哥的气场压制住了,声音都弱了几分,“媛媛,你最近怎么样?怀孕辛苦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挺好的,有唐锦华照顾我,一切都顺利。”我故意强调“唐锦华照顾我”,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我哥。他切菜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就好,那就好。”李明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我先不打扰了。”
“嗯,好,再见。”我掛断电话,將手机放回原位。
我哥立刻转过身,脸上虽然努力维持著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和別的男人联繫”的控诉。
“李摄影师还真是关心』啊。”他阴阳怪气地说,然后將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黄瓜片推到我面前,“吃吧,补充维生素。”
我拿起一片黄瓜,笑眯眯地看著他。“怎么?顾总吃醋了?”
他哼了一声,傲娇地扭过头。“我才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是吗?”我凑近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那刚才砧板上的砰砰』声,是顾总在练铁头功吗?”
他身子一僵,终於绷不住,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
他转过身,將我一把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你这傢伙,就知道逗我。”
“谁让你吃醋的样子那么可爱!”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却收紧了手臂,將我抱得更紧。
厨房里再次恢復了寧静,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以及空气中瀰漫的食物香气。
警方的超自然物品研究设施,位於北城郊区的一处地下堡垒。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特有的气味,每一个角落都透著严谨和戒备。
穿过层层关卡,我们的心也跟著一层层下沉。
终於,我们抵达了核心实验室。
张美美——那个拥有机器大脑的智慧体,正站在一个透明的、由特殊能量场笼罩的实验台前。
实验台上,赫然摆放著那个臭名昭著的黑色布娃娃。
它只有巴掌大小,破旧的黑色布料上缝著几颗歪斜的白色纽扣,构成一张诡异的笑脸。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粘稠的负面能量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即便隔著能量场,也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我小腹里的“金娃娃”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能量,开始微微颤动起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方记者,唐医生,欢迎。”张美美那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却带著一丝科研人员的严谨,“我们已经对它进行了初步扫描。这个布娃娃的材质非常古老,碳十四测定显示它至少有千年歷史。它的结构异常复杂,內部似乎编织著某种能量迴路。”
“千年歷史”唐锦华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一丝凝重。
“是的,唐医生。”张美美的数据流在屏幕上快速滚动,显示出复杂的图谱,“我们发现它与人类大脑的杏仁体有著奇特的共振频率。当持有者產生强烈负面情绪时,它能將其无限放大,並逐渐侵蚀持有者的心智,最终將其完全掌控,成为负能量』的傀儡。”
我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適,问道:“它能放大负面情绪並腐蚀持有者,对吗?就像何盛那样?”
“正是如此。”张美美肯定地回答,“根据我们的资料库比对,这个布娃娃的製作工艺与一些古老的文献中记载的噬魂娃娃』高度吻合。是一种名为厄运之源』的黑暗实体,只要將负面能量注入器物,就能以期唤醒並取悦他们的神祇。”
黑暗实体?这已经超出了我作为新闻记者所能理解的范畴,更象是我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恐怖故事。
但眼前的黑精灵,以及何盛的遭遇,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故事。
张美美调出更多资料,屏幕上显示出一些模糊的古籍残页和考古照片。“这些资料非常零散,大部分都被视为迷信或偽科学。但其中提到,噬魂娃娃』並非独立存在,它们通常是更大实验的一部分,用於收集人类的负面情绪,为厄运之源』的降临铺路。”
如果这些负面情绪真的能被收集,那么北城,乃至整个世界,又会有多少这样的“负能量”被利用?
“所以,何盛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我看向我哥,他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三天前。
我几乎一整天都泡在了资料室里。
作为北城电视台新闻的首席记者,我有权限接触到一些普通人无法想像的“非官方档案”。
我查阅了大量关於超自然现象和未解之谜的资料,试图从歷史的尘埃中,找到黑精灵的真正秘密。
我发现,关於“厄运之源”的记载少之又少,即便有,也多是只言片语,被当时的统治者视为禁忌。
但在一些民间传说和被查禁的异端教派文献中,我找到了蛛丝马跡。
我坐在堆满古籍的资料室里,翻阅著一本泛黄的羊皮卷。
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但配图却异常清晰。
一个模糊的字眼跳入我的眼帘——“影族”。
影族?
我继续往下翻阅,发现这些“影族”据说拥有与负面情绪共鸣的能力,他们是“厄运之源”最狂热的信徒,也是“噬魂娃娃”的製造者。
“他们相信,当世间负面情绪积累到极致,厄运之源』便会降临,带来永恆的黑暗与秩序的顛覆。”我轻声念出书中的记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我查阅了更多关於“影族”的资料,发现他们並非一个单一的民族,而是一个由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负面异能者组成的秘密社团。
他们隱藏在歷史的阴影中,代代相传著召唤“厄运之源”的禁忌知识。
其中一段记载引起了我的注意:“影族中,有一支被称为魅影』,他们擅长偽装与潜伏,能通过改变容貌和身份,在人类社会中活动,为厄运之源』收集能量。”
魅影魅影医生!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炸开。
难道何盛身边的魅影医生,也与这个古老的家族有关?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布娃娃,它背后隱藏的是一个庞大而古老的黑暗组织!
我立刻將这个发现告诉了张美美。
“影族』和魅影』?”张美美的数据流变得异常活跃,“这与我们资料库中一些未解的失踪案和超自然事件的模式高度吻合。许多受害者在失踪前都曾经歷过极度的负面情绪,而他们的失踪地点附近,偶尔会发现一些与黑精灵材质相似的残片。”
“所以,黑精灵不是唯一的,对吗?”我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张美美沉默了片刻,才给出答案:“是的。我们推测,黑精灵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是一个容器』。影族』可能製造了许多这样的器物,散布在世界各地,以收集负面能量。而何盛手中的这个,只是其中之一。”
三天后。
“哥,你看到了吗?”我將查到的资料展示给我哥和法警张嵐看,声音带著一丝急促,“魅影医生,她很可能就是魅影』一族的成员!她一直在为厄运之源』收集负面能量,何盛只是她手中的一个棋子!”
我哥的脸色异常凝重,他看向张嵐。“张队,看来我们得重新审视魅影医生的身份了。她可能不是普通的帮凶,而是这个古老组织的骨干。”
张嵐点了点头,眼神锐利。
“我会立刻安排人手,重新梳理所有与魅影医生相关的线索。方记者,你提供的这些资料非常关键。”
“但是,光靠我们,能对抗一个传承千年的怪物吗?”我感到一阵无力,我小腹里的“金娃娃”也开始不安地跳动,仿佛在回应我內心的担忧。
我哥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我们不会孤军奋战。只要负能量』还在,我就不会停下。而且,我需要尝试彻底净化那个黑精灵,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甚至切断它与厄运之源』的联繫。”
我看著他,心里既感动又担忧。
他总是这样,为了守护我们,为了守护北城,不惜以身犯险。
再次来到核心实验室,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我哥穿著白色的防护服,戴著手套,站在能量场前。
我站在观察室里,手紧紧地攥著,心跳如鼓。
“哥,小心!”我忍不住在心里默念。
他伸出手,將掌心贴在能量场的边缘。
一股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发出,缓缓渗透进能量场,包裹住黑精灵。
起初,黑精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害的玩偶。
然而,隨著白光的增强,黑精灵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张诡异的笑脸似乎扭曲了,黑色的布料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玻璃,直衝我的心底。
我小腹里的“金娃娃”也开始剧烈地跳动,仿佛在警告我即將到来的危险。
我哥的身体也开始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仿佛正在经歷一场无声的搏斗。
“哥!”我惊呼出声,想要衝出去,却被张嵐一把拉住。
“別过去!他正在与黑精灵的负面能量对抗,这是净化过程中的反噬!”张嵐沉声说道,她的表情同样紧张。
我眼睁睁地看著我哥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幻境。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低语著什么。
我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带著绝望和怨恨的负面情绪从黑精灵身上爆发出来,试图吞噬我哥的净化之力。
“它在反抗!”张美美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负面能量的强度超出了预期,它在试图腐蚀唐医生的心智!”
我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我能感受到唐锦华的痛苦,那种被黑暗侵蚀的绝望,仿佛我也身临其境。
我甚至隱约听到一些低语,那是无数怨恨、痛苦和绝望的声音,它们从黑精灵身上涌出,试图钻入我的脑海。
“不!”我紧闭双眼,拼命抗拒著。
我小腹里的“金娃娃”发出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我的体內形成一道屏障,抵御著那些负面低语的侵蚀。
就在我以为我哥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他体內的白光猛地爆发,瞬间將黑精灵包裹得严严实实。黑精灵的颤抖戛然而止,血色纹路也迅速消退。
最终,它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走了。
我哥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张嵐和几名工作人员立刻衝进去扶住了他。他大口喘著气,脸色苍白得嚇人,但眼神却恢復了清明。
“怎么样?哥!”我衝到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担忧地问道。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很顽固我只是暂时压制了它,但它內部的负能量』並没有完全清除。它就像一个无底洞,吸纳了太多负面情绪。”
他看向黑精灵,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和深思,“我感觉到,它与一个更庞大、更古老的存在相连。那股“负能量』,还在北城。”
离开实验室时,夜色已深。
北城的灯火璀璨,我紧紧地握著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他虽然疲惫,被我挽扶著走,但眼神依旧一片澄明。
然而,我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將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温暖的怀抱让我感到一丝慰藉。
那股“负能量”的能量,確实没有完全消散。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北城,也笼罩著我们。
而我,似乎因为体內“金娃娃”的存在,成为了这张网中,最敏感的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