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金仙子这么聪明,后果你知道的!”闻言邱金陵的目光一寒,终於抬起头来,直视著此刻斜倚在主位上,婀娜妖嬈的金瓶儿,冷冷笑道。
“咯咯,邱副门主莫要当真,一句玩笑话罢了,玄武圣使大人的命令,我小小一个合欢派,哪敢不从啊!”听到邱金陵的提醒威胁之言,金瓶儿媚笑一声,忽然面色一正,道:“回去告诉玄武大人,合欢派为圣使大人马首是瞻,一切从命。”
“好的,金仙子!”见状邱金陵阴寒的目光在金瓶儿火辣的身段上一扫而过,扭头便向大帐之外走去。
邱金陵转身的一瞬间,其喉咙又是一阵滚动,金瓶儿这种人间绝色,那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她那对挺拔的双峰包裹在半明半透的鹅黄色纱裙之中,隨著她的一举一动,微微轻颤,邱金陵一眼都不敢多看,生怕中了金瓶儿的媚术,急急快步走出大帐,一抬脚,御剑而去。
邱金陵前脚刚走,金瓶儿的面色立时一变,一对诱人的双峰前挺,拉直腰杆,倏地挺直先前慵懒妖嬈的身姿,凤目含怒,眼芒微寒地看向大帐门口处,一言不发。
“掌门,若是完全听玄武圣使大人的,那咱们便不去救三小姐了吗?”倪繁看著脸色阴晴不定的金瓶儿,正色道。
“当然不是,只是眼下胳膊扭不过大腿,我们还需从长计议,见机行事才行”闻言金瓶儿明眸闪烁,其实一直按兵不动正中其下怀,因为她需要为张小凡赶来南疆儘可能多的拖延一些时间,面上则是一脸无奈地轻声嘆道。
突然,金瓶儿凤目一眯,又衝著倪繁吩咐道:“倪长老,麻烦你再去仔细打探一番,一定要想尽办法查清楚,玄武圣使他们为何要按兵不动,按理说他们应该急著动手才是!”
“是,掌门!”倪繁一听,金瓶儿仍旧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心思縝密,八面玲瓏的掌舵人,心中顿时一喜,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一转身,下去打探消息去了。
倪繁走后,金瓶儿一改精明强干的坚强女子状態,神色一黯,立刻又愁眉不展起来,现在她被裹挟在正魔两股势力的洪流之中,即有对父亲燕长天的担心,又有对曦月安危乃至身份暴露的忧虑,一时之间,可谓心乱如麻。
“唉!陆雪琪已然到了南疆,也不知道张小凡那个傢伙跟来了没有,还是仍在青云?梦瑜,你的速度可要快啊!”金瓶儿一声轻嘆,望了望东北方向,那里是青云门所在的方向,能做的布置她都已经做了,其余的只能见机行事了。
另一边,没过多久,陆雪琪与天音寺的眾位僧人便在三更半夜到达了焚香谷,云易嵐高兴得亲自出门相迎,然而当云易嵐与李洵等焚香谷高层一见天音寺眾位僧人多有伤残之后,不免大吃一惊。
云易嵐与李洵等人赶忙將受伤不轻的普泓大师等人迎进谷中,一番详谈之后,方知天音寺眾人在焚香谷二百里外遇袭之事,云易嵐等人顿时大骂魔教之徒卑鄙无耻,同时也震惊於玄武圣使的玄阴鬼气大成。
当燕长天和吕顺等焚香谷宿老听到普泓上人讲出陆雪琪一剑斩断玄阴鬼气魔爪之时,无不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对陆雪琪一阵侧目,想不到距道玄真人仙逝不过二十载,青云门又出了一位道法堪比道玄真人的巨擘,口中溢美之词顿时鱼贯而出,直接將陆雪琪与普泓大师同等对待。
而当李洵拱手称讚陆雪琪之时,心中难免有一丝莫名的苦涩,陆雪琪这样才貌双全的绝世女子,当年可是差一点成了他的夫人
听到眾人的溢美之词,陆雪琪皆是淡然一笑,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当李洵突然担心萧逸才等人也被魔教联军伏击之时,陆雪琪立刻开口打消了眾人的担忧,因为离开青云门大队之时,陆雪琪將小灰留给了齐小萱,凭藉三眼灵猴目视千里的天赋神通,魔教联军想要伏击青云门大队人马绝对是痴心妄想。
一番寒暄客套和分析敌情过后,已经子时过半,兴许是有缘,陆雪琪居然被焚香谷单独安排,住进了玲瓏殿之中,一夜无话。
翌日晌午刚过。
连赶了三天三夜路程的萧逸才等人终於平安到达了焚香谷,如今正道三大门派之中,唯有青云门是全须全尾,战力和士气最旺。
这一次焚香谷可是將青云门放到了十分重要的位置之上,云易嵐携李洵等焚香谷高层,与普泓大师、陆雪琪一同亲至谷外相迎,可谓十分隆重。
眾人谷口简单寒暄两句之后,一同簇拥著来到山河殿中,云易嵐居大殿中首位,李洵站立在侧,普泓上人左侧首位,次之天音寺主持法相,萧逸才右侧首位,次之为小竹峰首座陆雪琪。
殿中前排其余太师椅皆为前来焚香谷支援的南疆门派掌门人,其中靠前落座的便有乾水派掌门李淳宇,苍流山白云观主楚无尘,陆雪琪是唯一一位坐在最前排,又不是派中掌门之人。
只见其白衣胜雪,身后天蓝色的冰蚕九霄綾晶莹剔透,无风自舞,飘逸而灵动,配上她那张清冷出尘的少女脸,整个人仿若传说中仙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令人有种不敢相信的縹緲之感!
大殿两侧不时有目光在陆雪琪清冷出尘的脸颊上扫过,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惊嘆於陆雪琪绝世美貌的,有震惊於陆雪琪逆生长,返老还童容顏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惊为天人!
甚至连坐在陆雪琪对面的乾水派掌门李淳宇都忍不住多看了陆雪琪两眼,不因別的,只因陆雪琪此时如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天下修真界中唯二返老还童之人,今日在这山河殿中一老一少,一男一妇,凑齐了!
对於这种情况陆雪琪早已经见怪不怪,认真聆听著云易嵐与普泓、萧逸才三人分析敌情,而全场地位最高的五大掌门人,以及那些与陆雪琪相熟之人,皆是对此付之一笑,对於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钦佩之极!
“吱吱!”
然而正在云易嵐与普泓上人、萧逸才分析敌情之时,本来蹲坐在齐小萱肩头,玩弄著齐小萱一缕长发的小灰,突然三只眼睛同时一亮,放射出三道金灿灿的光芒,向著谷中东南一角望了望。
“吱吱吱!”
旋即从站立在陆雪琪身后的齐小萱肩头一跃跳到大殿中央,陆雪琪的面前,对著陆雪琪一阵比比划划,然后一扭头,看向大殿中居首位的云易嵐,以及其身旁的李洵,三只眼睛中金光闪烁,一阵呲牙咧嘴,怒不可遏!
“什么?!”见状陆雪琪顿时黛眉一竖,瞬间从太师椅上弹坐起来,面若冰霜,极其少见的寒声道:“小灰,前面带路!”
“吱吱!”听到陆雪琪的吩咐,小灰恨恨的瞪了云易嵐与李洵一眼之后,扭头便在前方带路。
而陆雪琪也不作解释,提起天琊神剑,一脸寒气地跟了上去,而陆雪琪身后的小诗、文雪、齐小萱等人二话不说,紧隨其后。
陆雪琪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毫无徵兆,立时弄得大殿首位上的云易嵐与李洵、普泓、萧逸才等人丈二和尚,完全摸不著头脑,其中李洵赶忙问道:“陆师妹,究竟怎么了?”
陆雪琪手持天琊神剑,带领著门下弟子径直衝出大殿,完全不理会身后李洵的问话,李洵只能將目光转向一旁的萧逸才。
萧逸才一摊手,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令陆雪琪如此暴怒,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过陆雪琪直接將怒意写在脸上,於是萧逸才只能尷尬一笑,缓和气氛道:
“三眼灵猴目视千里,想必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我们不妨跟过去看看,也许是发现了什么渗透入谷的魔教妖人也说不定!”
闻言大厅中本来一脸懵圈的一眾人等纷纷点头,也跟著陆雪琪出了山河殿,其中李洵与弟子云百峰赶紧加快步伐,及时跟上前方陆雪琪与小竹峰人等的脚步。
然而李洵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三眼灵猴小灰带领陆雪琪一路奔向东南,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祝融殿前方。
此时看守祝融殿的上官明兰满眼忐忑地看著怒气冲冲,带著一帮人来到祝融殿正门前的陆雪琪,还没有等上官明兰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陆雪琪一声娇喝:“闪开!”
“呛啷”一声剑鸣,蓝光一耀目一闪!
砰砰砰!
覆盖在祝融外面的三重火红禁製法阵,连同祝融殿正门上的封锁符籙一同崩溃,而祝融殿的大门却是完好无损,隨著陆雪琪手中亮如秋水的天琊神剑收回剑鞘,剑芒前带起的罡风一下子冲开了祝融殿的大门,露出祝融殿中一男一女。
此刻张小鼎白衣翩翩,风流瀟洒,一手牵著曦月纤细的玉手,站立在落后半个身子,一袭红裙,千娇百媚的曦月身前。
张小鼎一见祝融殿大门被冲开后,殿外门前上一刻还面寒如霜,一见自己便面露柔和之色的亲娘陆雪琪,脸上顿时大喜,被软禁了这么多天,他的救兵娘亲终於来了。
下一刻,还没有等张小鼎兴奋地喊出一声“娘”,陆雪琪的身行已经在“滋滋”的电弧声中化为一道闪电,仿若瞬移一般,须臾出现在张小鼎面前。
张小鼎顿时开心的要死,撒开牵著曦月的手掌,张开双臂,一把搂住自己的娘亲,开心得像个孩子,长长的衣袖无意间遮住了陆雪琪左手中握著的天邪神剑。
然而曦月眼见著张小鼎一见眼前这名美得如天上的仙子一般的少女,便是毫不犹豫的拋开自己的手心,一把抱住眼前的绝美少女,曦月的火气腾的一下便上来了。
“张小鼎!好你个薄情郎,我!我!我打死你!”曦月登时被气得俏脸煞白,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揪住张小鼎的耳朵,狠狠地將张小鼎从陆雪琪怀里拽回到自己身后。
“哎!轻点!疼!疼曦月,你听我说呀!”张小鼎没有想到曦月会突然暴怒,並且出手够快,够麻利,根本没有给他说了“娘”这个字的机会,只能一边用手护住自己的一只耳朵,一边求饶。
“我不听!我不听!你个负心汉!”想是曦月此时气极了,完全不想听张小鼎的解释。
然后娇躯一挺,曼妙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挺著胸脯,一对挺拔的双峰挡在毫不示弱,一脸不服气的怒视著眼前的陆雪琪,怒喝道:“你谁呀?敢抢我的小鼎哥哥!”
“姑娘!我是他亲娘!”陆雪看著曦月有眼前收拾自己儿子,虽然有些许微怒,但是对於未来儿媳吃自己的醋,一时之间被气得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淡淡说道。
“啊!!!”曦月顿时惊得如被五雷轰顶,大脑中一片空白,如此尷尬的第一次与小鼎的娘亲见面,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