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没看错,曦月这小姑娘真的有些像我年轻的时候呢!”燕虹对著曦月近距离的仔细端详,还真的在曦月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顿时感觉好奇妙,一种发自內心的亲近喜欢之感油然而生。
曦月听了,先前的不悦之感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也是好奇。在燕虹眼神激动,仔细打量自己的同时,曦月也瞪大眼睛,去仔细打量燕虹,寻找著二人样貌中的相像之处。
燕虹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激动,仿佛眼前的曦月便是自己那个失散多年的女儿李天凰,竟然忍不住伸出手来,牵起曦月细滑如玉的手掌,转著圈的细看曦月。
而曦月对於刚一见面就牵自己手的燕虹也出奇的不反感,反倒是从燕虹温柔的一举一动中感到满满的爱意,暖暖的,非常愜意舒服。
“谷主夫人,我们確实有些相像呢!”曦月对於自己与燕虹有些相像也感到很神奇,点了点头,也跟著欢喜道。
而一旁的云易嵐、云灵秀、燕长天、李洵、张小鼎五人则是如同在看一对姐妹一般,都目不转睛地盯著场中转圈圈互看的两人,无不惊奇。
突然,云灵秀的黛眉微微一皱,大有深意的目光看了看姑爷李洵,又扫了云易嵐与燕长天几眼,大家立刻都明白过来,怕牵动燕虹痛失爱女的伤心往事,皆是沉默不语,因为眼前的曦月並无李天凰灵气绕体的独特体质,所以大家都很清楚,曦月不可能是李洵和燕虹丟失的那个女儿李天凰。
李洵眼神瞬间一暗,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气,黯然神伤。忽然一只大手缓缓落在他的肩膀上,李洵一看,正是师傅云易嵐的安慰之举。
“你这小姑娘,那日与娇儿打得昏天暗地,我都没有来得及细看你的模样儿,没想到生得如此俊俏!”燕虹自从拉起曦月的玉手便捨不得放开,將曦月的一只小手捂在双掌之中,感慨夸讚道。
讲话的同时,燕虹的目光一转,似是在看什么红顏祸水一般,清寒的目光落在曦月身旁的张小鼎身上。
此刻,张小鼎看燕虹投过来的目光就像两把尖刀般锋利,直插他的心窝子,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將目光转移开去。
“咳咳!咳”
李洵发现自己的夫人与差点一剑劈残自己的曦月一见如故,不禁心中一阵彆扭,脸上的肌肉一动,眼角也微微有些抽搐,故意咳嗽了两声。
听到李洵的咳嗽声,燕虹明媚的目光一转,看向自己的相公李洵,徵询道:“我与曦月一见如故,今天晚上就让她跟我一起住吧!”
闻言李洵先是一窒,脸色变了又变,暗道:“难道虹儿是为了帮师尊收下曦月,故意与这小妖女套近乎!?”
李洵脸色尷尬地停滯了一瞬,旋即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下来:“那我去山河殿住!”
见状,燕虹会心一笑,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转回到曦月身上,伸出玉手,摸了摸曦月肩头上的衣裳,关心道:“你看!肩头的衣裳都烧破了,正好我给你补补!”
曦月低头一看,肩头上的破洞正是那日被擒斗法时,小黄鸡吐火给烧的。
“嗯吶!夫人,你待我真好,就像我的娘亲一样!”曦月眨了眨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嘴上跟抹了蜜一样甜,笑靨如。
曦月心里虽然对燕虹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但是她从小跟著金瓶儿长大,岂会完全相信燕虹是真心实意的,只不过是见缝插针,逢迎諂媚配合一下罢了,曦月正愁自己如何脱身呢,没想到谷主夫人自己送上门来。
“哎!好闺女!”这一声乖巧的“娘亲”直叫得燕虹心怒放,从嘴里甜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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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转眼间形成的母慈女孝直看得云易嵐等人目瞪口呆,煞是惊讶,不过除了张小鼎,云易嵐等人都能够理解燕虹这种將对女儿的爱转移到一个相似少女身上的情况。
“闺女!这是外公,这是外婆!”此刻燕虹好像被曦月哄得团团转,一把拉起曦月,指著云灵秀和燕长天介绍道。
“外婆好!”
“外公好!”曦月也不含糊,小嘴甜的张口就来。
直叫得云灵秀与燕长天也不得不强挤出笑脸,点头答应下来,心里却是一阵打鼓,他们阅人无数,曦月的一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过他们的法眼。
“这位是我师尊,你就先叫老谷主吧!”燕虹美眸一动,指著云易嵐,为曦月介绍道。
“云老谷主好!”曦月照单全收,衝著云易嵐一行礼,教什么就叫什么。
“这位吗!先什么也不叫了,没准以后叫师兄呢?咯咯!”当燕虹拉著曦月来到相公李洵面前时,也许是因为开心自己有了一个女儿,突然少女心泛滥,开起了相公李洵的玩笑。
李洵一听,顿时一翻白眼,旋即也跟著开心的笑了起来,其实云易嵐几人都知道,不管曦月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打破了这几天的僵局,让曦月能与焚香谷中的人有了一个良好的沟通交流方式。
燕虹心底也感觉到曦月这个小丫头好似是在顺杆爬,溜须拍马,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喜欢这个小姑娘的狡猾机灵。
“爹,娘,师尊,我先带曦月去我那儿了!”拜见完了几位长辈,燕虹拉著曦月向著云灵秀,燕长天与云易嵐拜別道。
“好的,去吧,虹儿!”闻言云灵秀微微点头,同意道。
燕虹拉起曦月便往祝融殿外走,还没走出几步,曦月突然回过头来,衝著张小鼎一眨眼睛,拋出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张小鼎一见曦月没有忘记自己,顿时抿嘴靦腆地微笑起来。
云易嵐与云灵秀、燕长天、李洵四人见了,直摇头,对於曦月的调皮、跳脱、活泼性格深感无奈!
这一夜,燕虹一边给曦月补红裙子,一边在臥房中畅聊,两人聊了很多。当燕虹知道曦月恰好十七岁大,从小是孤儿,跟著师傅金瓶儿长大时,多么希望她真的是自己丟失的那个女儿啊!
然而曦月真一半假一半,报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却是编了一个八月初一的假生日,而且这一晚掩藏曦月特殊体质的贴身夔纹项炼一直都戴在脖子上,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件从小便保护自己的法宝。
焚香谷外,清一阁大帐中。
金瓶儿黛眉紧皱,坐立不安,她一直担心曦月的真实身份別被云易嵐或者李洵夫妇识破,祈祷著那件夔纹项炼千万別被摘下来,曦月的真实身份一旦被识破,恐怕她会毫不犹豫的留在焚香谷,到那时她將彻底失去这个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小徒弟。
另外一边,清一阁的暗探在不停地四处打听万毒门的消息,这一次秦无炎打著为爱徒华九霄报仇的旗號不请自来,金瓶儿才不相信秦无炎有那么重情重义,为了给弟子报仇,肯来硬撼焚香谷,不过是想借著这次机会跑来混水摸鱼,或是达到自己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来人!”心绪繁乱的金瓶儿坐在大帐的主位上,玉指从太阳穴上轻轻挪开,一声轻喝,呼人道。
“掌门!有可吩咐?”闻言金瓶儿的亲信倪繁立刻从帐外走了进来,一拱手,恭候道。在清一阁之外,为了掩人耳目,这些核心长老和弟子们都称呼金瓶儿为掌门,共同打著合欢派的旗號。
“一定要想办法儘快查出秦无炎此次前来的目的。”金瓶儿愁眉不展,向著倪繁轻声吩咐道。
“是,掌门!”倪繁领命,一转身,便欲离开。
突然,金瓶儿又补充道:“对了,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儘快查出这一次蛮荒圣殿那边究竟都来了些什么人。”
“是,掌门!”刚刚迈出一步的倪繁立刻又转身回来,再次拱手领命道。
恰在此时,帐外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传来,紧接著金瓶儿的二弟子郝梦瑜脚下如风,招呼都没有打一声,便匆匆闯进大帐中来。
金瓶儿与尚未离开的倪繁顿时都是一怔,都猜出郝梦瑜定然是得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消息,才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冒冒失失地闯入大帐中来。
“师尊,可不好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这一次圣殿中来了不少隱世高手,除了白虎圣使,还有玄武圣使、无极真人、天目散人”郝梦瑜几大步走到金瓶儿面前的帅案前,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说道:“最最重要的是,传闻玄武圣使大人苦修一百余年,这次出关已然修成了圣教无上心法《天魔策!”
“什么!修成了《天魔策!”金瓶儿一听,被惊得立时从坐椅上弹了起来,双眼圆睁,黛眉横挑,心中无比震惊!
如今金瓶儿的生父亲燕长天与燕家人都在焚香谷中,焚香谷多半高手都重伤在半年前的南疆大战之中,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只要玄武圣使和秦无炎想攻山,焚香谷隨时可破!
“师尊,您怎么了?”郝梦瑜与倪繁见到金瓶儿这么大的反应,都有点不明所以,其中郝梦瑜缓了一口气,訥訥地问道。
因为就算蛮荒圣殿中这次来的高手再多,实力再强,对於他们系出合欢派的支系清一阁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坏处啊,只能更有利於营救出曦月,至於焚香谷破不破,被不被屠,在郝梦瑜与倪繁的眼中,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梦瑜,我交待给你一个紧急任务,你火速去办,连夜就走!”当金瓶儿知晓玄武圣使的真正实力之后,眼皮不禁跳了三跳,当即吩咐道。
“啊!师傅?”郝梦瑜一听,顿时有些懵圈,不知道师傅金瓶儿为何因为魔教一方的惊人实力,面色突然变得如临大敌,紧张而严肃。
立在帐中,已经没有必要出去打探的倪繁也看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金瓶儿娇艷的红唇轻轻凑到刚缓过来一口气,正在拿著帅案上茶壶大口喝著茶水的郝梦瑜耳畔,低声细雨安排道。
“啊?啊!”郝梦瑜初听时立刻吃了一惊,而后眉头渐展,连连点头,到得最后面上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狐疑狡黠。
几句话的功夫,听完郝梦瑜將手中的茶壶放回到帅案之上,娇躯一转,甚至连正式招呼都没有跟倪繁打一声,仅仅是目光匆匆一瞥,轻点了一下头,便在倪繁疑惑的目光中出了大帐,旋即破空而去,而其飞走的方向正是东北方的中州。
翌日清晨,中原通往南疆的蓝天上。
四百多道各色光芒划过天际,全速奔向焚香谷方向,其中多是青色光芒,为首的一道遁光青芒晶莹透亮,闪耀天际,正是青云掌门萧逸才,以及其脚下的七星剑。
而其身后左侧一柄仙剑蓝光熠熠,亮如秋水,仙剑之上的窈窕身影白衣胜雪,婀娜多姿,正是小竹峰首座陆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