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云百涛便被合欢大法的媚术迷晕了过去,人事不省,任人宰割採补!
与此同时,万楼另外一间客房中,面如冠玉的云百贄也在合欢大法迷惑心智的快活中被採补无度,没多久便昏死了过去
这一天,南平郡各地,多名行为不端,横行乡里的云家子弟或被暴打,或被废去修为,伤了道基,其中最严重的当数云易浩的孙子云百涛,他不但被人吸乾了修为,而且还被吸乾了命根子,与被阉了无异,也不知道他今生能否再恢復!
南平城,监御史府。
张小凡和陆雪琪刚刚听完管家厉彬將昨日南平郡云家子弟遭遇针对性袭击的事情匯报完毕,张小凡皱了皱眉,好奇地向厉彬询问道:“敢在南平郡与焚香谷的云家为敌,胆子倒是不小,可知道是哪方势力所为?”
“回稟员外,坊间都传云百涛与云百贄是被合欢大法摄去了修为,我找人用银子跟万楼里的一位管事打听了一下,据他所说,昨日接客云家兄弟的是两位新到的魁,根本不知道根脚,事后那位牵线的老鴇也消失不见了,现场惨不忍睹,云家两位公子都被榨成人干了,只剩下皮包骨!”
“呵呵,还真是合欢大法!”听完厉彬的描述,张小凡冷冷一笑,確认了下手之人所用的功法的確是合欢大法。
“没想到这合欢大法如此邪异!”陆雪琪听了,雪白的脸颊上冷若冰霜,不禁感嘆道。
二十多年前合欢派尚存之时,陆雪琪与合欢派的金瓶儿等人没少交手,却是第一次知道合欢大法还有这等淫威!
“你有所不知,合欢派最知名的功法虽是《合欢大法,但是最为高深的无上心法却是《奼女媚,合欢大法多是道侣双修,相互促进,如对付云家兄弟这般狠辣的用法並不多见。”见到陆雪琪对於合欢大法与合欢派的认识不足,张小凡急忙为娘子陆雪琪补充知识道。
“《奼女媚才是合欢派的无上心法?”闻言陆雪琪细长的黛眉微翘,口中呢喃道。
“你跟合欢派交手不算多,自然不知道,《合欢大法修炼起来虽然精进奇快,但是《合欢大法即使修炼至大成,道行也不过初入上清境的层次,之后再也难以寸进!所以合欢派歷代掌门修炼的都是《奼女媚秘术,此功法唯有女子才能修炼,进境也是奇快,然而此秘术与《合欢大法恰恰相反,需保持处子之身才能进境奇快!”张小凡看著陆雪琪听得专心致致的俏丽模样,讲起合欢派的秘闻滔滔不绝,煞是得意。
“那金瓶儿修炼的便是这门秘术吧?”陆雪琪明眸闪亮,含情脉脉地直盯著张小凡看,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看得张小凡心里打鼓发慌,轻声问道。
“呃是的,魔教內斗激烈,我在魔教十几年,自然是对各门各派的功法了解甚多”见状张小凡突然感觉有点紧张,不知道陆雪琪明眸流转中饱含的是何意,慌忙解释道。
张小凡略微有点磕巴的刚一解释完,却被一只细滑纤细的玉手突然袭击,牵住手掌,陆雪琪一双美眸仍旧含情脉脉地看著张小凡清秀的脸庞,满含骄傲得意之色,轻轻道:“是我贏了!”
“啊哈哈!”见状张小凡顿时开怀大笑,心境犹如从十八层地狱瞬间升上九重天外,对於陆雪琪深深爱意之中的淡淡俏皮心神激盪,幸福感满满。
厉彬见状,非常识趣地一拱手,默默地退了下去。
阳光正俏,微风不燥,时光未老,岁月静好!
剑南城,云易浩府邸。
砰哗啦啦!
云易浩老脸阴沉,狠狠將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上,破碎的瓷片崩飞一地,云易浩怒不可遏,气愤道:“哭!就知道哭,若不是你平日里游手好閒,贪財好色,哪会有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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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了,没了!让我怎么活,没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啊!”床榻上,云易浩的爱孙云百涛枯瘦如柴,端坐在床上撒波打滚。
“老爷子,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云瀚为了云家出生入死,被那妖女曦月重伤,差点丟了性命,至今重伤不能下床,如今我儿又被魔教妖女糟蹋至此,你可千万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床前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呼天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要死要活的帮衬著儿子作闹。
“哼!现在知道哭了?若是你平日里多教导涛儿洁身自好,不去烟柳巷,哪会被合欢派的妖女钻了空子,落得如此下场!”云易浩本就因为爱孙被人糟蹋怒火中烧,一见儿媳要死要活的泼妇样,更加生气,狠狠训斥儿媳道。
“金瓶儿你这么做还不如直接杀了涛儿来的痛快,你这是羞辱我云易浩,羞辱我云家,老夫与你势不两立!”云易浩一想到金瓶儿的所做所为,便是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立刻將金瓶儿抓过来碎尸万段。
砰!
云易浩被气得一巴掌下去,掌下的木桌顿时被拍得四分五裂,同时被至阳真火点燃,“噼啪”的燃烧起来。
“云福!”云易浩大喝一声。
“二老太爷,云福在!”云福战战兢兢的从门外来到此时怒气正盛的云易浩面前,谨小慎微的听候道。
“立刻给我查清害了少爷那几名贱婢的踪跡,老夫这次定要亲自出马,为我家涛儿討回公道!”云易浩大声给云福布置任务道。
“遵命,二老太爷!”云福一拱手,领了命令,立刻匆匆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南平郡,怀陵城。
怀陵城是焚香谷燕家世居之地,地处益州平原最南端,四通八达,是商旅出入南疆的又一处重要城市,城区宏大,拥有四十多万人口,商业繁荣鼎盛。
这一代燕家家主燕长天秉性忠厚,淳朴善良,又是天纵奇才,修炼一百多年便达到至阳境,娶了云家同龄小女云灵秀,也就是云易嵐与云易浩的小妹。从年龄上算,燕长天小云易嵐一百五十多岁,却是同辈亲妹夫。
三十年前,燕长天从其父燕北山手中接过燕家家主之位,严格治家,与民休息,將怀陵治理得井井有条,富庶繁华,所以燕长天在怀陵百姓心中威望甚高,算是一代明主。
皓月当空,夜色未央,月光如水,洒落人间。
落在南疆亘古苍茫的崇山峻岭之间,也落在怀陵城內的万家灯火之中!
城內西北角一处青砖灰瓦的精致大宅中,几点稀疏灯火縈绕,在静謐的月色中驱散著这处空旷老宅之中的黑暗,照亮这座孤独宅院中的几处角落。
月光下的阴影中,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处老宅的门前,金瓶儿娥眉轻抬,凝望著这座老宅大门正上方悬掛著的金色大牌匾好一阵子,借著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清两个金色古拙的大篆字“金宅”。
金瓶儿轻盈窈窕的身形微微一盪,瞬间消失不见,再一次出现之时,已经是在这座金宅庭院的正中央。
皎洁的月光下,金瓶儿环顾著这里的一草一木,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往事不堪回首,却又清晰得歷歷在目,故人已去,独留这偌大的金宅空旷寂寥,金瓶儿走上主屋小楼前的台阶,缓缓来到堂前,轻轻推开那扇尘封在岁月长河之中许久的门扉。
“吱呀”一声中,沉寂多年的木门被缓缓打开,仿佛带著金瓶儿一下子回到三十多年前,那个有母亲,有外公的金家,金瓶儿下意识的想呼喊一声:“娘亲,我回来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娇躯却是微微一颤,突然意识到金宅如故,娘亲却已经不在了!
满眼的回忆与惆悵,留下的只有无尽沧桑与窒息
金瓶儿迈著沉重的脚步,缓缓向著二楼走去,这楼中的每一物都令金瓶儿睹物思人,幼年环绕在父亲、母亲,还有外公膝下的快乐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每一步迈出,又是那么的沉重,外公气愤鬱结而终,幼小的自己与母亲一起被云家赶出怀陵城,顛沛流离中饱受欺凌,最终母亲染上疾疫客死他乡
金瓶儿走在漆黑的楼道中,清冷的月光照透过窗欞,落在二楼的地面上,楼中各出虽然陈旧,但是仍旧鲜有微尘,显然是有人经常搭理清扫。
金瓶儿来到二楼的一间偏室內,冷月如霜,將这间偏室之內映照得幽冷淒清,偏室的正中央,两块硕大的红木灵牌赫然摆在正中央:显考金忠义之灵位!显妣冯香凝之灵位!
金瓶儿缓缓从腰间拿出一个一尺多高的圆瓷罐,恭恭敬敬地安放在金忠义灵牌右下方,与此同时,將一个红木牌位摆放在瓷罐的左边,上面写著:先妣金妍儿之灵位!
“外公!瓶儿带著娘亲回来了”说话间,金瓶儿“噗通”一声跪倒在牌位之前,早已经充满双眼的泪水滚落而下,泣不成声。
旋即金瓶儿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面色一沉,寒声道:“外公,母亲,瓶儿既然回来了,那云家欠你们的,我金瓶儿定然要他们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