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项景宇等一眾官员与围观的人群见状,顿时看得有些傻了眼,一是没想到张小鼎看著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身手却是不凡,一脚就踢飞了云百涛;二是在这南平郡,除了焚香谷內部的三大家族之间,罕有其它势力敢招惹他们,眾人都在心中为张小鼎捏了一把汗,毕竟焚香谷这种仙界大派,轩辕国朝廷都管不了的。
“曦月,我好想你”一脚踢飞了云百涛之后,张小鼎一转身,直面著曦月,毫无顾及地向曦月一诉相思之苦,说著情不自禁地向著曦月缓缓走去。
张小鼎直抒胸臆的话听得现场眾人又是一惊,新科状元果然不走寻常路,当著望月楼中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跟姑娘说情话,这也太热烈了点吧,不过南平紧临南疆,民风本就质朴豪放,现场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为张小鼎暗暗竖起大拇指,而项婷婷惊讶於曦月与张小鼎竟然相识之余,心中也颇有一点点失落。
“你你不要过来!”见到眼神火热的张小鼎走过来,曦月的目光中一阵纠结挣扎,慌乱中不由自主地祭出一柄青月刃,挡在身前,声音微微颤抖间,晶莹的泪在眼眸中不断闪烁,带有一丝哭腔地埋怨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又来招惹我?”
曦月的语气中有一丝无奈,有一丝担忧,也有一丝慌乱之中的不知所措,虽然將一柄青月刃举在手中,但是面对著勇敢强势的张小鼎,曦月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活腻”一旁被踢飞回去的云百涛刚刚被同伴扶起身来,想要衝上前去打张小鼎,但是一见曦月对张小鼎拔刀相向,顿时也看愣在原地。
“曦月,你听我说!”张小鼎一边缓缓向曦月走去,一边试图伸出双手抓住曦月的肩膀跟她解释一番。
“我不听!我不听!你个大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张小鼎的步步紧逼令曦月此刻心乱如麻,不知道从何理起,心中涌起的只有那日分手时被欺骗的伤心与委屈,不断地摇著头,晶莹的泪禁不住从脸颊上簌簌落下。
现场的眾人一看,也被新科状元张小鼎与曦月姑娘的感情纠葛弄得一头雾水,但是好奇之心却是更加浓烈。云百涛竟然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插手,只期待著张小鼎自己失败在曦月面前。
金雨见了,嘴巴左撇撇,右歪歪,禁不住心中暗想:“兽神大人究竟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不会是始乱终弃之类的情况吧!”
张小鼎一见曦月如此激动,一点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心中更加焦急,脚下紧逼的步伐不自觉间又快了几分。
而曦月连连后退了几步之后,竟然一下子撞在了客房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只是本能地双手举著一柄青月刃,竭力不让张小鼎靠近自己。
然而张小鼎一衝动,一个箭步直接压到曦月面前,曦月慌乱中收回青月刃不及时,竟然有寸许剑尖刺入了张小鼎的胸口,一丝血跡顿时染红了张小鼎胸前的雪白衣襟。
曦月一见张小鼎受伤,瞬间放下心中的所有委屈与恨意,青月刃“錚”的一声掉落地面,赶忙用手帕一把捂住张小鼎胸前的伤口,急得哭腔道:“小鼎哥哥,你怎么那么傻啊,怎么不躲开青月刃!”
“我我刚才一激动,没注意到你手中的青月刃,不过若是我的受伤能换来你听我解释,就算受伤一万次我都愿意。”张小鼎一见自己受伤,曦月反倒暂时忘却了他的不好,那种真情流露的关心是假不了的,张小鼎突然感觉阳光又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中,胸前的伤口处一点也不疼了。
曦月一听,微微垂下头去,被张小鼎此时说出来的肉麻情话弄得脸颊一红,低声抽泣了一下,梨带雨地轻声嗔道:“若是被你娘亲知道你伤在我剑下,非得活颳了我不可”
“不会的,我们不让她知道就好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拼命拦住她!”说著张小鼎沾满血跡的细手一把握住曦月捂著他胸前伤口的玉手,淡淡一笑道。
见状曦月如受伤的小白兔一般,触电般缩回自己的玉手,此时她的手上已经沾染上了斑斑血跡。
“哎哟!”见到曦月闪电般缩回了自己的小手,张小鼎一手捂著胸口伤处,微微一弯腰,轻声惨叫一声。
曦月一见顿时又慌了神,赶忙將刚刚缩回来的手再次轻按到张小鼎胸前的伤口处,忽然弯下腰去的张小鼎又是一把抓住曦月按过来的玉手,温暖而细腻。
曦月抬眼看了一下此刻一脸坏笑的张小鼎,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赶忙又缩回自己的玉手,不过这一次曦月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玉手,便被张小鼎的细腻的大手抓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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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张小鼎手掌上传过来的温暖与力道,曦月刻意迴避开张小鼎坏笑而又满足的目光,用极低的声音轻吐了一声:“流氓!”
“跟你学的,第一次相见,可是你捏著我的脸不放的!”闻言张小鼎毫不示弱,也对著紧贴在自己肩膀前的曦月轻声吐槽道。
“你”曦月一听,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二人在张家马车上初见时的模样,曦月一时语塞,只能默默低下头去,不再去看此时一脸得意的张小鼎。
人群中一直关注著张小鼎安全的金雨见了,狠狠打了一个冷颤,眉头紧挤著双眼,嘟起嘴来,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暗嘆道:“这一世的兽神大人究竟是怎么了!?被陆雪琪夫妇教成这个样子,情圣附体吗!这么会哄女孩子”
“哎,你小子怎么比我还赖皮,你把曦月姑娘骗的如此伤心,怎么还来纠缠不清?”还没有等张小鼎继续肉麻曦月,一旁的云百涛终於想到了说辞,冒充起了护使者,对张小鼎大加指责的同时,快步上前要一把拉开张小鼎。
张小鼎正在得意的兴头上,突然被云百涛这么一打扰,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云百涛刚走到张小鼎近前,张小鼎猛然一回头,一手捂著胸前的伤口,衝著云百涛大吼一声:“滚!”
怒目而视,道:“这是我跟曦月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现场眾人顿时都被张小鼎这一声怒吼嚇了一跳,没想到张小鼎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发起威来也有这般凶悍。
云百涛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哪里被人这样吼过,完全无法接受这么掉面子的事情,顿时涨红了脸,也是大吼一声,道:“今日我偏要管,你又能耐我何?”
跟隨云百涛一同前来的那些狐朋狗友和家丁们一见云百涛吃了亏,纷纷抡起胳膊,捋起袖子,呼啦一下子衝上前来,完全是一副市井之徒打架的样子,当中竟然没有一人像是修士的样子,看来云百涛身边聚集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市井酒肉之徒。
“小鼎哥哥,你受伤了,千万不要乱动,也不要动怒!”曦月一见张小鼎胸前的伤口又崩开了,鲜血直流,满脑子都是关心,一手捂著张小鼎胸前的伤口,转头对著身边的一名侍女吩咐道:“快去我房里拿金疮药来,快点!”
“是,小姐,我马上就去。”小侍女领了命,一转身,急忙向著天字乙號雅间客房中跑去。
曦月贴身捂著张小鼎的伤口,一转身,怒视著即將衝上来的人群,威严十足的怒斥道:“这里是望月楼,我看你们谁敢乱动?”
“哎!哎!大伙都消消气,消消气,切不可动手,张小鼎可是朝廷新派来的监御史大人,云少爷息怒,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正当云百涛一伙被曦月的话喝住之时,南平郡的主薄管大人突然从人群之中衝出来,挡在张小鼎身前,两手举起之后又下压,阻止道。
“哼,这是我跟他两个男人之间的私事,无关乎公务,你一边呆著去。”见状云百涛眉眼一横,一把推开前来打圆场的管主薄,衝著此时站在曦月身后的张小鼎硬气道:“张小鼎,刚才是你偷袭我,我一时大意才吃了亏,你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接受我的挑战,我们谁输了,谁退出对曦月的追求。”
“云百涛,你明知道小鼎哥哥受伤了,还向他发出挑战,你这是趁人之危,小人行径。”闻言曦月仍旧用手帕捂著张小鼎胸前的伤口,直戳云百涛的小心思。
“白痴!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曦月喜欢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发起挑战。”见状张小鼎十分无语的白了云百涛一眼,完全不屑於云百涛的提议。
“哼,你个外乡人,这是我们南疆的风俗,如果两个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姑娘,其中一方就可以隨时向另外一方提出挑战,如果对方拒绝,那就会被千万人所鄙视和嘲笑,永远抬不起头来。”闻言云百涛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甚至还有点激將张小鼎的意思。
“可是按照我们南疆的习俗,挑战得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才对,如今张小鼎已经受了伤,有失公允啊!”
“再说了,一个仙界大派子弟,挑战一个文弱的书生,这有些太无耻了点吧!?”
“这摆明了就是算计人,强人所难”
“”
南疆民风纯朴,围观的人群之中不乏看出云百涛心思,又心怀正义之士,顿时议论纷纷。
这些议论传到云百涛的耳朵里,他的面色顿时一肃,碍於顏面,正色道:“好!张小鼎,不论你我出身如何,但是同时喜欢曦月姑娘是事实,今日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好好养伤,待你身体康復,咱们改日再进行比试也不迟。”
云百涛的道行在家族的成年人中纯属末流,但是也早已经达到御物境之上,一般修真门派的弟子想要胜过他还真不容易。今日云百涛贪恋曦月的绝世容顏,真的想要把她娶回家去作夫人,所以就算手段卑鄙点,利用自己的修真者身份欺压张小鼎一次也再所不惜。
“云百涛,曦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物件,你我根本没有权力把她当作一场比试的筹。你这傢伙仗势欺人不说,而且还厚顏无耻,今日我便遂了你的心思,接下你的挑战,但是绝对不是拿我和曦月的感情作筹码,你这种无赖跟本不配追求曦月!”闻言张小鼎挺起腰杆,锐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云百涛,说出来的话语鏗鏘有力,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