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本来出自修真界一个大派,后来加入鬼王宗,成为鬼王宗中一位高层,再后来鬼王宗覆灭,我便独来独往,与万毒门有一些瓜葛。对了,与你金瓶儿师傅也有过数面之缘,算是相识。”张小凡模模糊糊,大致给徒弟曦月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来歷。
“原来您跟我瓶儿师傅认识讶,那真是太好了!”曦月站起身来,一听“仇厉铭”与金瓶儿相识,心情自然是极好,因为此刻她已经有两位师傅了,两位师傅之间关係友好一些,对她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
至於张小凡言辞之中模糊的地方,聪明的曦月当然不会去主动问起,但是从“仇厉铭”的一番自我介绍之中,曦月也粗浅的明白了,这位师傅的经歷还颇为丰富曲折,看来仇家对头定然也不少,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您老长我瓶儿师傅许多年岁,那以后我就叫您大师傅,叫我瓶儿师傅小师傅吧,师傅,您看如何?”曦月灵动的美眸一阵闪烁,想像著“仇厉铭”与金瓶儿之间可能的友好关係,突然灵机一动,將张小凡与金瓶儿两位师傅划分了一下区別。
“咳咳这个还行吧”张小凡听到曦月说自己比金瓶儿老上许多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刚收的小徒弟会叫自己老师傅呢,庆幸的是曦月这个弟子八面玲瓏,嘴巴很甜,最后確实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称呼,张小凡才勉强接受下来。
“曦月!”张小凡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呼唤一声这个新收女弟子的名字。
“我在呢,大师傅。”曦月露出一张笑脸,带著几分天真烂漫,应道。
“你虽跟金瓶儿一样是女儿之身,修炼起『奼女媚』来进境极快,但是『奼女媚』终究是一部有著缺陷的功法,修为境界越高玄阴反噬之患越重。而且你天生体质奇异,可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並与之呼应,可谓万古无一。”说到此处,张小凡的心神微微一盪,心底暗道:“或许万年之前的玲瓏娘娘便是这种体质吧,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关於她的记载早已湮没在歷史的长河之中。”
曦月知道大师傅“仇厉铭”这是有什么神功绝学要传给自己,所以一双明眸瞪得大大的,全神贯注地听著张小凡的指点。
“以你的资质根骨,修炼一些中正平和的功法才是最佳选择,前期稳扎稳打,修行一旦起步,定能一日千里,远超普通修士,只可惜你瓶儿师傅手中只有『诧女媚』这一种上乘功法。合欢大法虽然双修起来进境速度极快,但是即使修炼至大成,也不过多半靠媚惑之术发挥威能,遇上修为深厚之人发挥不了多大作用,顶多算一部中级功法。你可知道合欢派至高秘术『奼女媚』的来源?”张小凡信步閒走,点评著曦月的修行与合欢派两部无上心法的优劣。
曦月听著张小凡都不把合欢派无上心法『奼女媚』放在眼中的点评,心中暗暗欢喜:“看来这位新师傅年长许多就是好,见识多,法宝多,嘻嘻,今日算是峰迴路转,走了大运了!”
“这个当然知道,八百年前我们合欢派创派师祖金玲夫人修炼圣教无上心法《天书》,然后独自领悟而出。”曦月很是疑惑,大师傅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但还是脆生生地回答道。
“没错,就是圣教诸派都奉为无上心法的《天书》,而且是《天书》的第一卷,是为总纲。”张小凡意料之中地听完曦月的回答,进一步点评道。
“啊!?”听完张小凡的诉说,曦月一脸吃惊,她隨金瓶儿修炼多年,当然听说过《天书》,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天书》有分卷,以及『奼女媚』的准確出处。
“所以,我接下来要传你的便是完整的《天书》第一卷,而克制金乌剑的秘法亦是我领悟自此卷,同时另外领悟有『混元魔功』一部。”说著张小凡意念一动,金、绿、红、黑、紫五颗顏色各一的骷髏头自其双掌中祭出,旋即在张小凡的脑后缓缓悬浮环绕,构成一个环形,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將这片空间牢牢掌控。
曦月顿时看得目瞪口呆,有些傻了眼,更加深信“仇厉铭”魔教宗师大佬的身份,当然张小凡要传她魔教无上心法《天书》的话语也在其耳畔久久迴荡,不能平息,令曦月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之感,这师傅也太好了吧,一见面即送九天神兵,又送无上心法,简直比她亲爹还亲!
“不过你也別高兴太早,我传你《天书》是有要求的。”张小凡看著满脸欣喜激动的曦月,突然话锋一转,要提一个要求。
“啊!大师傅,还有要求哇?您老说说看。”曦月一听,满怀的欣喜顿时凉了一下,撅起小嘴来,有些小失落地追问道。
“呵呵,《天书》歷来是圣教之中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无上心法,甚至能决定著一派宗门的兴衰浮沉,当年鬼王宗便是靠著《天书》才能高手辈出,迅速崛起,所以即使是《天书》的一些残篇出世,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激烈爭夺,我传你整篇《天书》总纲之事万万不可外泄,就连你瓶儿小师傅也不行,你可能做到?”
看著自己刚刚新收的小徒弟露出了小女儿的生气任性之態,张小凡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十分慎重的交待道。
“嗯,曦月懂了。”曦月点了点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当然她也明白了“仇厉铭”不想独门心法为外人所得的心思,举右手向天起誓道:“我金曦月对天发誓,一定不將大师傅传给我的《天书》泄露给外人,有违此誓,天” “打住你我师徒之间还搞什么对天起誓,你只要答应为师即可。”看著指天发誓的小徒弟曦月,张小凡苦笑著摇了摇头,立刻打断了她的誓言,道:“你若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这个小丫头”
说著张小凡用手中的金乌剑鞘轻轻的在曦月的头上敲了一下,旋即將金乌剑拋给了曦月。
“嗯吶,曦月记下了,嘻嘻!”曦月接过轻灵金乌剑,立刻將目光落在这把修长的暗红色仙剑之上,摩挲把玩起来,因为这把仙剑的外观真的太秀气,仿佛就是为女人特意打造的一把仙剑一般。
“你回去之后,只说在躲避云澜派追捕的过程中误入一座古修士洞府,意外获得金乌剑与秘法,切莫提起拜我为师,以及我传你《天书》心法之事。”师徒二人沿著河畔信步而行,张小凡將事先製作好的一块刻有克制金乌剑阴邪反噬之力的龟甲递到曦月手中。
旋即又道:“至於那古修士洞府,你此番回西北凉州,途经之地隨便找一处深山古墓简单布置一下即可。”
曦月接过张小凡递给她的刻有天书残卷心法的龟甲,嘿嘿一笑,现是怎么看这个白捡的师傅怎么顺眼。
接下来的时间中,张小凡在河畔找了一处空地,將《天书》第一卷心法一字不差的传授给曦月,又將仇厉铭使用金乌剑的『混元魔功』心法交待一下。
曦月本就冰雪聪明,不到一个时辰便將《天书》心法默背在心中,而『混元魔功』本身便是领悟自《天书》第一卷,稍稍指点一二,曦月便熟记於心。
最后张小凡嘱咐了一下曦月,他与万毒门门主秦无炎有些过节,若是遇见了秦无炎儘量小心避让,切不可力敌,更不要让秦无炎见到了她手中的金乌剑。
“大师傅,若是曦月修炼遇到不解之处,將来可到哪里去寻您?”即將分別之际,曦月还真有几分不舍之意,向著张小凡轻声问道。
“我常年隱居在中州洪川郡,你若是想寻我,可到洪川城中来,你一进洪川城我就能知晓,自然会现身与你相见。”虽然二人相处的时间不过数个时辰,但是张小凡对於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弟子还真是发自心底的喜欢,目光和蔼地看著曦月回答道。
“啊!大师傅,那不是正道第一仙门青云门的地界吗,您怎么选了这么危险的地方隱居!?”闻言曦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一次被这个行事作风古里古怪的师傅给震惊到。
“呵呵,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吗?”张小凡呵呵一笑,一副洋洋得意,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自负模样。
“嗯,大师傅说的是。”听完张小凡的解释,曦月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表示懂了。然而其心中一阵翻白眼,暗道这世间的大能高人都是这样艺高人胆大吗?
曦月一番拜別之后,脚下御起青月刃,转眼间飞上天际,化作一道青光遁走,不一会儿,化作天空中一个红点,逐渐消失在蔚蓝色的天际之上。
目送著曦月离开,张小凡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本来的面容,脸上满是笑容,此行成功將玲瓏的转世女金曦月收入门下,算是为兽神转世成的儿子张小鼎提前布好了局,心中的担心少了许多。
张小凡早已经提前將曦月携带浑天离火塔返回凉州的路线传递给了清一阁,也猜到曦月这次冒险盗塔是自己偷偷跑出来单干的事情,有了消息,清一阁的人已经在前方接应。
而在张小凡布下的附灵死尸鸟的监控下,云澜派的苍云子早已经带著门下弟子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府去了,一切顺利,万事如意!
张小凡左手一抬,一根两尺来长的漆黑短棒从其袖中飞出,其脚下轻轻一点地,踏上已经迎风变大的的漆黑短棒之上,旋即化为一道青芒破空而去,在天空中留下一阵剧烈的音爆之声。
张小凡急著赶回大竹峰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