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骀只觉对方力量极强,生生地往后一退。
“哼哼哼!”蔡瓒得意洋洋:“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看我今天斩了你。”
说着便冲上来,手中刀直劈,高骀抬刀直挡,再一次被生生震退。
虽然不愿意承认,高骀自知单打独斗确实不是这蔡瓒的对手,而蔡瓒眼见得势,便狂风骤雨般地向逼杀过来。
几个回合下来,高骀已是连退了好几步。
但是,正当蔡瓒以为胜券在握,即将斩杀高骀的时候,高骀已主动再退出几步,下令:“列队,布阵。”
原本纷乱着冲向蔡瓒一众的高骀手下士兵,纷纷聚拢在高骀身边,排列成队,聚成了一个简单的纵横队列阵型。
“攻击队列!杀。”
高骀一声令下,他自己在队列中央,便已向前冲杀而去,蔡瓒冷笑一声:“花架子,给杀了他们。”
两边的士兵很快便交战在了一起,两边的情况可谓是泾渭分明,高骀这边整齐划一,蔡瓒那边纷乱喧嚣。
而蔡瓒是首当其冲,原本他一刀砍过来,明显胜过高骀的士兵,一个士兵生生被其击退,但他还来不及打第二下,旁边的士兵便已杀了过来,无奈之下只能收招防守。
但下一次攻击已杀过来了,蔡瓒只能后退。
蔡瓒旁边的士兵战斗力明显不如他,情况更加糟糕,有人直接受伤,有人直接就是被打落兵器。
都没得做出其他反应,高骀及其士兵便已再次逼将上来,这次将敌人伤得更重,已是鲜血飞溅。
“打不过了,跑啊!”
仅仅是一个照面罢了,蔡瓒手下便已有士兵怯战,纷纷后退。
“不准后退。”
蔡瓒狂啸着,可来自敌人的压迫更大,他的士兵根本不听命令。
刹那之间,蔡瓒士兵已崩溃,迅速后退,只剩下他一个还在打。
“拿下他。”
高骀并没有追击敌兵,直接下了命令,士兵们立即将蔡瓒围了起来。
蔡瓒倒是还想打,可是刚往前,后面便有人打来了,想往左,右边又有人来了,没几个回合,他便被人生生扑倒,夺走了兵器,然后拿绳子绑了。
“混蛋,你们敢抓我,放开我……你们没资格抓我。”
“捆起来,交给主公发落。”
高骀有股直接杀了蔡瓒的冲动,但这是联盟友军,还是得要交给高顺处理的。
“好好好!”后边的单福走了上来,抚掌称赞:“润浦少将军果然英武。”
其实高骀刚刚所用的阵法很简单——甚至不能称为阵法,主要是士兵执行命令果决,加上高顺的护卫战斗力确实强,也便能轻易打败蔡瓒带领的士兵。
陈群也在心里称赞高骀,但现在可是抓了蔡瓒——荆州大族蔡家子,既代表蔡家,又代表刘表,抓了他,可不是好事情,但更不能让蔡瓒屠城。
几人便将蔡瓒抓起,送到了临湘衙门。
很快,高顺也便赶到了衙门:本来在率领大军追杀敌军,但临湘城已破,敌军溃败之势已成,便将追击残兵的事情交给其他将军。
因为高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怎么回事啊?”
高顺看着被绑起来的蔡瓒,问道:“怎么把他绑起来了?”
众人便将事情说了下,高顺便笑着对蔡瓒道:“你可是蔡家勇冠三军的人,怎么被孤这还没成才的侄儿给打败了啊!可有些丢脸哦。”
“高顺。”蔡瓒怒道:“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告诉我大哥,我姐夫。”
高顺疑惑道:“孤很怕你告诉他们吗?”
周围人都差点儿憋不住笑,蔡瓒尴尬道:“我叫我姐夫派大军攻打你。”
高顺:“孤也不怕打仗,这不刚刚才打了场胜仗。”
蔡瓒气得脸都绿了,只能骂道:“高顺,这里可是荆州地界,你敢在这里放肆,告诉你,张羡,还有张怿,是我荆州的叛贼,你必须将他交给我处理,还有这临湘城,你既然已经拿下了,就该将它交还给我姐夫,你滚出去,不准在这里驻军。”
蔡瓒显然说不出这话,无疑是他出发前被人告知的。
高顺脸带微笑,但心中不喜:自己辛苦打下来的城,你说拿走就要拿走,真以为是给你打工的。
可是自己远征,此时还真不能强占临湘城。
“当然了,只要刘荆州的大军前来接管,孤自会撤军,劳烦你,去跟你的兄长蔡瑁说声,让他快点儿来。”
说完就让人将蔡瓒拉出去,蔡瓒嘴上连声骂着,但周围人根本不理会他。
高顺让高骀盯着蔡瓒,士兵但凡有一丝异动,全部缴械,这蔡瓒,只要不死,抓多少遍都行。
随后高顺又下令陈群立即查抄接管这临湘城的府库,钱粮,以及户籍的相关资料等等。
这些事情自有陈群处理,高顺便命人将张怿押了上来。
张怿此时被五花大绑,满脸的颓丧,一副认命等死的模样。
“跪下!”
士兵责令张怿,但张怿侧脸过一边,并不理会。
士兵还想动手,高顺示意其退到一边,然后问向张怿:“下站之人,可是张怿?”
张怿脸色颇为傲慢:“正是。”
高顺:“这一仗,你可服。”
“不服!”
“哼!”高顺冷笑:“这偌大的临湘城,城高墙固,但孤只用了一个冲锋就拿下了,还在两军阵间活抓了你这个主将,你有何不服的,孤真是打了不知多少仗,从来没有容易过的。”
旁边人也都忍不住笑起来,不想露出轻蔑之意,可就是忍不住。
张怿可是涨红了脸,本来说不服就只是嘴硬一下,但被这么一说,可真是连遮羞布都被掀下来了——这仗败得确实窝囊。
高顺说道:“张怿,你可曾听说过曹操?”
张怿不知高顺为何突然这么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高顺:“他招贤纳士,帐下智谋之士,能战之将众多,击败黄巾部众如秋风扫落叶,可是他,是孤的手下败将。”
张怿哑然。
高顺继续问:“你可知袁术呼?”
张怿点头:“知道。”
“袁术四世三公,威望极高,天下望归,而他,是孤的手下败将。”
张怿默然。
高顺继续:“你可知孙策否?”
张怿没有反应了,高顺直接说道:“他凭借数千兵马,平定江东六郡,可谓英雄少年,而他,是孤的手下败将。
你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