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夫人行了个礼:“多谢主公。”
高顺再与服虔寒暄了几句,问了些高晋、高煦学习以及徐州的情况,便各自散去,自行休息。
但后面阎象却不觉走了上来,道:“岂可将张辽家眷送到寿春。”
“文远的老婆……夫人孩子,当然是要让他们回到身边了。”
“主公,张辽如今乃领兵之将,又兼居寿春太守,占据如此要职,如此要地,若无家眷为质,他若生二心……”
高顺脚步不觉停了下来,也不看阎象,只说道:“我高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如此瞻前顾后,如何成事。”
阎象一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话的道理阎象自然是听过的,但真正说来,有几个人能做得到,有的人表面上说会如此,但背地里的防备从来不会少。
现在这高顺,真的那么轻易就把寿春这样子的一座重镇完全交给张辽了?
原本之前高顺说要将幕府迁到西曲阳的时候,阎象还以为是为了应对合肥的战事,等战事结束,他还会迁回寿春,但看这意思,高顺真的要将寿春完全交给张辽?
他真丝毫不怀疑张辽的忠诚,不怀疑张辽的能力?
阎象有些儿“杞人忧天”地为高顺想了下:若不派张辽守寿春,还能派谁?
就现在高顺的手下人之中,倒真没有哪个人的能力是特别出众,可以领镇守寿春的重任。
然而高顺选择了张辽,还如此放心地全委托给张辽,单凭这点,他就不是一般人啊!
真的胜出袁术太多了。
虽然是连续两天赶路,但高顺还是不得不处理了一些政务,接见不少西曲阳本地的乡绅,听冯方汇报本地情况,这一忙又忙到了天黑。
高顺此时只想舒舒服服地泡个澡,便让人准备了热水,再将自己泡入水中,闭眼休息之时,只觉一只柔嫩的手抚在自己肩膀上,不觉睁开眼,便看见冯婧已穿着若隐若现的纱裙,站在他旁边。
高顺心下不由得一舒,全身放松之时有这么个美人伺候,再没有比这更为极致的享受了。
刹那间,高顺一阵情动,就将冯婧头搂了过来,狠狠地咬了上去,直到需要换气呼吸,才将其放开。
“不行啊!”高顺心道:“这样子冯婧容易增加负重,她可还负有教育后代的重任,不能让她这么快增加负担。”
“你暂且退下,把望翎叫来。”
冯婧身子不由得一下颤动,脸上明显有些失落幽怨,但也只能退下去。
不多一会,吕望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问道:“夫君,叫我干什么啊?”
“给我搓澡。”
“给你搓澡?”吕望翎一阵惊讶:她还真没这么伺候过高顺。
“这事叫冯姐姐来不就行了吗,她肯定比我会伺候你。”
“她会伺候,你就可以不会了吗?”
高顺叫吕望翎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增加负重,也没跟她再多说,拉过来,就往水里嗯。
过得片刻,一件件衣服全被扬起,然后这洗浴室一阵哗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一阵阵躁动。
这次澡真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从浴室出来,高顺与一家人享用完晚餐,又把吕望翎叫入房中。
“夫君,要不今晚叫冯姐姐陪你吧!”
高顺没再说,直接将其扛入房中,很快房中又传来了一阵躁动与嘎吱声响。
“行了,夫君,明日我还要出早操,我就自己去休息了。”
吕望翎此时有军职,所以也是起得特别早的,不觉陪着高顺会影响睡眠。
“她还有精神啊?”
高顺伸手将吕望翎拉了回来,说道:“今晚别走了。”
吕望翎小嗔了一声:“夫君,你还想要啊?”
“怎么,不愿服侍我了。”
“不是,只是……”
“愿意就行。这样子啊,你也能快点给我生个儿子。”
“生儿子?”
吕望翎还在疑惑之中,高顺直接就将她后背掰过来……房中又传出一阵嘎吱声响。
待里面安静下来,高顺问道:“你练没练过瑜珈啊?”
“瑜珈?”吕望翎问道:“没听说过啊。”
“对哦,现在应该还没传进来。”
吕望翎完全不明白,高顺却是说道:“等下我教你。”
高顺只觉吕望翎身子不够柔韧,才萌发了这个想法,休息了一会,便又将他只学了皮毛的瑜珈动作教给吕望翎,好一阵嘎吱与娇喘声响之后,吕望翎终于完全是一滩烂泥。
“夫君,我真的不行了,你要还想要就找冯姐姐吧!”
吕望翎说着便要爬起来,但马上又被高顺伸手拉了回去,按在了床上。
“行了,这么晚了,就不打扰她了,要不是明天早上还得起来练武,我才不放过你。”
“知道你厉害了。”
高顺心里也寻思:这样子的频率,应该足以让她增加负重了吧!
第二天早上,吕望翎也是如以往一样起得很早。
“夫君,该起来了。”
高顺睁开蒙眬的双眼,一看吕望翎:她怎么那么神采奕奕的,昨晚没累够?
相反高顺倒有些儿睡眼蒙眬。
“难不成要我吃补品才能对付得了她吗?”
“呸!鬼才要补品。”高顺猛地就坐了起来,同样神采奕奕。
吕望翎吓了一跳,道:“夫君,你不会还要吧!”
如果能增加“增加负重”的概率,倒不介意再来一趟,可是还有很多公务要干,高顺也不能浪费时间。
吕望翎是连忙后退了几步,直接就退出了房间,然后快步走到了冯婧的房间。
冯婧此时也正在梳洗,旁边两个侍女正伺候着。
“吕妹妹?”
冯婧好生疑惑,问道:“什么事情那么急匆匆的?”
吕望翎直接道:“冯姐姐,你可不可以给夫君生个儿子啊?”
“啊?”冯婧吓了一跳:真的是怎么都想不到吕望翎上来就说这个。
“吕妹妹,你说什么啊?”
“夫君想要生儿子,昨天晚上要了我好多次,可是我想了好多次,还是你给她生儿子吧!”
旁边的两个侍女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寸泥来了,冯婧同样尴尬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在都是已为人妇,还能顶住尴尬,说道:“吕妹妹,夫君既然要让你给他生儿子,那肯定是希望你生了。”
“可我不想生啊。”
冯婧一奇:“妹妹不想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