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烽烟尚未消,荆襄宝地起龙韬。
周郎浴血攻南郡,诸葛轻摇取富饶。
箭疮迸裂英雄怒,妙计深藏智者高。
世间多少争名事,皆因骄矜把祸招。
那三国乱世,赤壁一场大火,把曹操的八十万大军烧得是焦头烂额,灰飞烟灭!这把火啊,烧得是惊天动地,烧得是乾坤倒转,烧得那曹孟德从云端直接摔进了泥坑,也烧出了天下三足鼎立的苗头。您琢磨琢磨,那曹操本来是气吞山河,想着一统江南,结果好家伙,赤壁一败,家底儿赔进去大半,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残兵败将往北方跑,临走前还得回头骂两句“诸葛村夫,周郎小儿”,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这天下的局势,就跟那刚出锅的麻花似的,拧着劲儿地变。曹操退回许都,一面舔舐伤口,一面重整旗鼓,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北方的地盘还在,根基没动;孙权在江东那可是稳坐钓鱼台,赤壁大胜,江东子弟兵士气如虹,百姓们敲锣打鼓,都把孙权当成了救世英雄,孙权自己也美得不行,天天在朝堂上跟文武百官商议着怎么扩张地盘;可再看刘备,这位刘皇叔,虽说也跟着沾了赤壁之战的光,可依旧跟那没根的浮萍似的,飘来飘去没个着落。虽说占了江夏一小块地方,可那地方多大点儿啊?说白了,就是个临时落脚点,连个像样的城池都没有,手下的将士们也是跟着他东奔西跑,没个安稳日子过。您说,换谁谁不急?刘备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就盼着能有一块自己的基业,踏踏实实当个主公。
要说这赤壁之后最忙活的,就得数东吴大都督周瑜周公瑾了。这位周郎,那可是江东的顶梁柱,真真正正的人中龙凤!您听我给您细细道来这人物开脸——头戴亮银三叉盔,盔上镶嵌着七颗夜明珠,夜里走路都不用打灯笼,亮得能照见人影;身披锁子连环甲,这甲片薄如蝉翼,硬如精钢,刀砍不进,箭射不透,太阳底下一照,金光闪闪,就跟那德云社后台的糖醋里脊似的,油光锃亮;外罩一件素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江涛纹样,腰间悬着虎头湛金枪,枪尖寒光凛冽,能映出人的眉眼;再看相貌,面如冠玉,肤白胜雪,目若朗星,眼睫毛跟小扇子似的,鼻梁高挺,唇若涂朱,真真是“美周郎”三个字名不虚传!
您可别以为周瑜就光长得好看,人家那本事才叫真能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有人弹错一个音符,他隔着三里地都能听出来,这叫“曲有误,周郎顾”;行军打仗更是一把好手,赤壁之战一把大火烧得曹操屁滚尿流,那主意就是他跟诸葛亮一块儿琢磨出来的,论谋略,论胆识,江东上下没一个能比得上他。可这人哪,越是有本事,心高气傲的毛病就越重,周瑜就是典型的例子。赤壁之战他立了头功,心里早就把荆襄九郡当成了囊中之物,琢磨着打完曹操就顺势拿下,让江东的地盘再往外扩一扩,到时候自己的功劳就更大了,孙权都得让他三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身边还藏着个诸葛亮。这位诸葛孔明,那可是个主儿!卧龙岗出来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知道鸡毛蒜皮,跟那暗处的影子似的,处处比他快一步,事事比他算得精。周瑜打心眼里瞧不上诸葛亮,总觉得他是个“村夫”,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可他哪儿知道,诸葛亮早就把他那点心思摸得透透的,就等着看他的笑话,捡他的便宜呢。
话说赤壁战后,曹操一路往北跑,到了南郡的时候,身边就剩二十七骑了,那叫一个狼狈。曹仁领着一队兵马赶来接应,曹操才算松了口气。到了南郡城里,摆酒压惊,曹操端着酒杯,忽然就泪流满面,哭着说:“我想起郭嘉郭奉孝了,要是奉孝还在,我怎么会遭此大败啊!”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把身边的谋臣武将都臊得满脸通红,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临走之前,曹操把曹仁叫到跟前,给了他一条密计,再三叮嘱:“南郡是荆襄的要害,万万不能丢!周瑜那小子肯定会来攻打,你照着我的计策行事,保管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曹仁连忙点头答应,把密计藏在怀里,跟宝贝似的。曹操又派夏侯惇守襄阳,张辽、乐进、李典守合肥,安排妥当之后,才带着残兵败将回许都去了。
这边孙权回到江东,立马召开军事会议,大堂之上是喜气洋洋,文武百官一个个眉开眼笑,都在吹嘘赤壁之战的功劳。周瑜站在堂下,那胸脯挺得跟门板似的,脸上带着傲气,等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他一撩锦袍,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曹仁匹夫守着南郡,纯属疥癣之疾!某愿领兵三万,直取南郡,然后顺势拿下荆襄全境,为江东开疆拓土!”
孙权一听,美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一拍桌子说道:“大都督此言正合我意!军中之事,全凭你做主!需要什么粮草兵马,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
这时候鲁肃在旁边插了一句,他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大都督,刘备那边……要不要知会一声?毕竟咱们是同盟,荆襄之地,刘备也有意染指,咱们这么贸然出兵,怕是不太妥当。”
周瑜撇了撇嘴,心里暗骂鲁肃老好人,没见过世面。他冷笑一声说道:“子敬兄多虑了!刘备现在寄人篱下,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跟咱们争地盘?他那点兵马,不够我塞牙缝的!等我拿下南郡,他还得反过来谢我呢!”鲁肃还想再劝,周瑜摆了摆手,根本不给机会,转身就去点兵派将了。
就这样,周瑜点齐三万兵马,以程普为副都督,甘宁、凌统为先锋,浩浩荡荡杀向南郡。这三万兵马,那可是江东的精锐,一个个盔明甲亮,精神抖擞,刀枪剑戟寒光闪闪,马蹄声震天动地,走在路上,尘土飞扬,老百姓都躲在路边观看,一个个啧啧称赞,都说周都督出马,肯定能马到成功。
临走前,周瑜特意派了个使者去见刘备,说是“奉吴侯之命,讨伐曹仁,为同盟扫清障碍”,压根没提夺取南郡的事。刘备收到消息,心里犯了嘀咕,就问诸葛亮:“军师,周瑜这是要干什么?南郡要是被他拿下,咱们可就真没地方去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自信,他说道:“主公莫忧。周郎心胸狭隘,眼高于顶,他以为凭自己的本事,拿下南郡易如反掌。可这曹仁也不是吃素的,那是曹操手下的猛将,跟着曹操南征北战多年,有勇有谋,两人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咱们就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顺手牵羊,保管能拿下荆襄之地。”
刘备一听,这主意好啊,连忙点头:“全凭军师安排!只是……咱们就这么看着?万一周瑜真的拿下南郡,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诸葛亮哈哈一笑:“主公放心,我早已派细作打探消息,曹仁手里有曹操留下的密计,周瑜想拿下南郡,没那么容易。咱们只需在江夏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即可。”刘备这才放下心来,吩咐手下将士做好准备,随时听候诸葛亮的调遣。
这边周瑜大军浩浩荡荡地到了南郡城外,扎下营寨。那营寨扎得是方方正正,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鼓声震天,一眼望不到头。周瑜骑着马,在阵前观察南郡城池,只见南郡城高池深,城墙是用巨石砌成的,高达三丈有余,上面布满了垛口,守城的曹军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弓箭刀枪,严阵以待。城头上悬挂着曹军的旗号,随风飘扬,气势逼人。
曹仁早就做好了准备,紧闭城门,高挂免战牌,任凭吴军在城下叫骂,就是不出战。周瑜派人在城下骂了一天,嗓子都喊哑了,曹仁那边连个回应都没有。周瑜急了,他这辈子哪儿受过这待遇?想当年他在江东,那可是说一不二,打仗从来都是所向披靡,如今被曹仁这么晾着,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第二天一早,周瑜下令攻城。随着他一声令下,吴军的攻城器械一起出动,投石机把十二斤重的石头抛向城头,砸得城墙“咚咚”作响,尘土飞扬;弩兵们在盾牌的掩护下,向城头放箭,箭雨密密麻麻,跟乌云似的遮天蔽日;步兵们扛着云梯、钩梯,呐喊着冲向城墙,想要攀爬上城。
可南郡城防实在坚固,曹仁也早有准备。城头上的曹军士兵躲在垛口后面,用连弩还击,那连弩一次能射出去十好几支箭,威力无穷,吴军的步兵纷纷中箭倒地;城墙上还架着掷车,不断往下抛炭火筒、铁蒺藜,炭火筒一落地就炸开,火星四溅,烧得吴军士兵嗷嗷直叫;还有滚石、热油,只要吴军的云梯架到城墙上,滚石热油就往下倒,把吴军士兵烫得皮开肉绽,狼狈不堪。
吴军攻了三天,死伤惨重,城下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可南郡城依旧固若金汤,愣是没攻下来。周瑜站在中军帐前,看着城下的惨状,脸色铁青,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他知道,硬攻是不行了,得想个别的办法。
这时候,甘宁站了出来,他一抱拳,声如洪钟地说道:“大都督,南郡城硬攻不行,不如先取夷陵!夷陵是南郡的门户,也是江东到南郡的必经之路,上控巴夔,下引荆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堪称桥头堡。咱们拿下夷陵,就断了曹仁的后路和粮草供应,到时候他自然不战自退!”
周瑜一听,眼睛一亮,心想还是甘宁有勇有谋。他点了点头说道:“兴霸此言有理!那就烦劳你带五百精兵,连夜奔袭,拿下夷陵!”
甘宁领命,当即点了五百精锐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一个个身手矫健,勇猛过人。当天夜里,甘宁率领士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夷陵进发。一路上,士兵们人衔枚,马勒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响。
夷陵的守兵本来就不多,而且没想到吴军会来得这么快,一个个睡得正香。甘宁带着士兵摸到城下,一声令下,士兵们翻墙入城,手起刀落,杀了守城的士兵一个措手不及。守将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被甘宁一刀砍死,其余的士兵见主将已死,又寡不敌众,纷纷跪地投降。就这样,甘宁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夷陵,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拿下夷陵之后,甘宁立马派人向周瑜报捷,同时整顿兵马,加固城防,准备迎接曹仁的反扑。他知道,曹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兵来争夺夷陵。
果不其然,曹仁听说夷陵丢了,急得直跺脚,他心里清楚,夷陵一丢,南郡就危险了。他立马召集众将商议,陈矫说道:“大都督,夷陵是南郡的屏障,万万不能落入吴军之手!甘宁只有五百士兵,咱们不如派重兵围攻,定能夺回夷陵!”
曹仁点了点头,当即派曹纯、牛金率领五六千人,去围攻夷陵,想把甘宁困死在城里。曹军一路急行军,很快就到了夷陵城外,把夷陵城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在城外架设高楼,弩箭如雨点般对准夷陵城射击,同时派兵攻打城门,想要强行破城。
甘宁这边可就犯了难,他手下只有五百士兵,加上投降的曹军,总共也才一千多人,面对五六倍于己的敌军,形势十分危急。夷陵城的城防不如南郡坚固,粮草和箭支也不多,要是被曹军长期围困,迟早会被攻破。甘宁一面指挥士兵坚守城池,一面派人突围求救,让使者快马加鞭去给周瑜送信,请求支援。
使者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周瑜的大营,把夷陵被围的消息告诉了周瑜。周瑜一听,大吃一惊,心里顿时犯了难:救吧,身边的兵力本来就不算充裕,要是分兵去救甘宁,南郡的曹仁肯定会趁机劫营,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不救吧,甘宁是自己的爱将,勇猛善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损失就太大了,而且夷陵一丢,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周瑜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时候,吕蒙站了出来,他说道:“大都督,不如留凌统守营,抵挡曹仁。凌统将军勇猛过人,足智多谋,我料定他能守十天,等咱们回来,再合力攻打南郡!”
周瑜一听,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凌统确实是员猛将,当年在江东也是立下过不少战功,有他守营,应该没问题。而且夷陵不能不救,一旦夷陵失守,南郡的局势就会变得被动。于是周瑜采纳了吕蒙的建议,当即下令:凌统率领一万士兵留守大营,务必坚守十天,不得有误;自己则亲自率领两万兵马,救援甘宁。
吕蒙又说道:“大都督,夷陵南边有条偏僻小路通南郡,曹兵一败,必走此路。可派人到那里去砍倒树木,塞断此路。曹兵马不能行,一定要弃马逃走,那时我们便可以获得马匹了!”周瑜连连称赞,当即派了五百个军士,按照吕蒙的计策行事,去小路埋伏,截断曹军的退路。
安排妥当之后,周瑜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夷陵进发。一路上,吴军将士士气高昂,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尽快赶到夷陵,解救甘宁。
再说夷陵城里,甘宁已经坚守了三天,粮草越来越少,箭支也快用完了,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可曹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城头上的士兵一个个面带惧色,有些士兵已经开始动摇了。甘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亲自登上城头,手持大刀,大声说道:“弟兄们,咱们都是江东的好汉,岂能怕了曹贼?周都督很快就会带兵来救咱们,只要咱们再坚持几天,就能里应外合,打败曹军!谁要是敢临阵退缩,休怪我甘宁的刀不认人!”
士兵们听了甘宁的话,士气大振,一个个重新鼓起勇气,拿起武器,继续坚守。甘宁在城头督战,亲自射箭杀敌,箭无虚发,射死了好几个曹军将领。曹军士兵见甘宁如此勇猛,一个个心惊胆战,攻势也稍微放缓了一些。
第四天中午,周瑜率领大军终于赶到了夷陵城外。远远望去,夷陵城被曹军围得水泄不通,城头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动地。周瑜当即下令,大军摆开阵势,准备进攻。
吕蒙作为先锋,率先率领一支兵马冲向曹军大营。曹军没想到周瑜会来得这么快,一时之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吕蒙一马当先,手持长枪,杀入曹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枪挑剑砍,杀得曹军士兵纷纷倒地。
城头上的甘宁看到吴军来了,大喜过望,当即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城里的士兵杀了出来。周泰也自愿突围入城,准备内应,他拍马舞刀,杀入围中,曹军四散退避,不敢拦阻。甘宁亲自带兵出城,与周瑜的大军汇合,两下夹击,曹军腹背受敌,被杀得大败。
曹纯、牛金见势不妙,不敢恋战,率领残兵败将,沿着南边的小路往南郡逃去。可他们没想到,小路早就被吴军截断了,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马匹根本无法通过。曹纯、牛金没有办法,只好下令士兵丢弃马匹,步行逃走。吴军趁机追杀,缴获了三百多匹战马,还有大量的兵器粮草。
这场战斗,曹军死伤过半,元气大伤,而吴军则大获全胜,士气大振。周瑜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夷陵城,与甘宁汇合。城中摆酒庆功,周瑜看着甘宁,哈哈大笑道:“兴霸,你立了大功!要是没有你守住夷陵,咱们这次可就麻烦了!”甘宁连忙说道:“大都督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奋勇作战的功劳,而且多亏了大都督及时赶到,否则夷陵就保不住了。”
庆功宴过后,周瑜休整了一天,然后率领大军,连夜赶回南郡,准备趁着士气正盛,一举拿下南郡。
回到南郡城外的大营,周瑜第一件事就是召见凌统,询问大营的情况。凌统说道:“大都督,您走之后,曹仁派了几次小股部队来劫营,都被我击退了,大营安然无恙,将士们也都安好!”周瑜点了点头,对凌统赞不绝口:“公绩,好样的!果然没看错你!”
第二天一早,周瑜就派人给曹仁下战书,约他来日决战。曹仁接到战书,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他没想到周瑜竟然这么快就解了夷陵之围,还杀了回来。他召集众将商议,牛金说道:“大都督,周瑜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咱们不能硬碰硬!不如……咱们用曹操留下的密计,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曹仁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好!就这么办!让周瑜尝尝咱们的厉害!”
决战当天,两军在南郡城外摆开阵势,旌旗招展,鼓声震天。周瑜亲自披挂上阵,手持虎头湛金枪,骑着一匹白马,站在吴军阵前,威风凛凛。他看着对面的曹军阵,大声喝道:“曹仁匹夫,速速出城受死!不然等我攻破城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曹仁也骑着马,站在曹军阵前,冷笑一声说道:“周瑜小儿,休要猖狂!上次让你侥幸得胜,这次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说完,他大手一挥,曹军阵中鼓声大作,士兵们呐喊着冲了上来。
周瑜也下令吴军出击,两军将士顿时杀作一团。刀枪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周瑜身先士卒,手持长枪,杀入曹军阵中,枪挑剑砍,杀得曹军士兵纷纷倒地。吴军将士见都督如此勇猛,一个个也都奋勇杀敌,士气如虹。
可没料到,曹仁早就在阵前埋伏了弓箭手,这些弓箭手都藏在阵后的土坡上,借着地势的掩护,瞄准了周瑜。就在周瑜杀得正酣,不备之时,曹仁大喊一声:“放箭!”顿时,数百支箭如雨点般射向周瑜。
周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支箭正中他的右肋,箭头深深刺入肉中,鲜血瞬间染透了战袍。周瑜疼得浑身一颤,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咬紧牙关,想要拔出箭来,可一用力,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身边的将士们看到周瑜中箭,大惊失色,连忙冲了过来,把他护在中间,杀退了周围的曹军士兵,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马来,抬回了大营。
回到大营,军医赶紧过来诊治。他小心翼翼地拔出箭头,只见箭头上面发黑,显然是涂了剧毒。军医脸色凝重地说道:“大都督,这箭上有毒,而且毒性甚烈!我得赶紧清创上药,您务必静心休养,万万不可动怒,否则毒气攻心,后果不堪设想!”
周瑜躺在帐中,疼得直咧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战袍,心里恨得牙痒痒:“曹仁老贼,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可转念一想,自己受伤,吴军士气低落,曹仁肯定会趁机来攻,这可如何是好?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对着身边的副将耳语了几句,副将听完,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吴军营中就挂起了白幡,全军将士都穿着缟素,哭喊声震天动地,十里之外都能听见。有人故意跑到南郡城下哭嚎:“我家大都督箭疮迸裂,昨夜已经归天了!曹仁老贼,你害死了我们大都督,我们跟你不共戴天!”
消息传到曹仁耳朵里,他一开始还不信,心里琢磨着:周瑜那小子诡计多端,不会是诈死吧?可他还是派了三个探子去吴军大营侦察。第一个探子回来,说吴营里到处都是白幡,将士们都在哭;第二个探子回来,说中军大帐里挂着白烛,摆着周瑜的灵位,将士们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第三个探子乔装成百姓,混进了吴军大营附近,看到军医正在给将士们分发白布,还听到将士们议论,说周瑜确实死了,尸体都已经入殓了。
曹仁这才信了七八分,心里大喜过望,对着身边的众将说道:“周瑜一死,吴军群龙无首,这正是天赐良机!今晚我亲自率军劫营,定要将吴军一网打尽,为我军报仇雪恨!”
众将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晚上大干一场。只有陈矫有些犹豫,他说道:“大都督,周瑜向来狡猾,咱们还是小心为妙,别中了他的奸计!”曹仁不以为然地说道:“陈先生多虑了!周瑜中了剧毒,伤势那么重,怎么可能活得过来?这正是咱们报仇的好机会,不能错过!”陈矫见曹仁执意要去,也只好不再劝说。
当天夜里二更天,曹仁亲率两万大军,人衔枚,马勒口,悄无声息地直奔吴营。一路上,曹军士兵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响。远远望去,吴营中灯火零星,只有中军大帐透着微弱的烛光,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曹仁心里暗暗高兴,心想周瑜已死,吴军果然军心涣散,这下肯定能大获全胜。他大喊一声:“杀!”一马当先冲进营中。可刚进营门,忽听一声梆子响,四周顿时火把齐明,照得如同白昼!那本该死了的周瑜,竟然金甲锦袍,稳坐中军帐前,手里还拿着一把羽扇,朗声笑道:“曹子孝,中吾计矣!周瑜在此等候多时!”
曹仁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心里大喊一声:“不好!中计了!”他转身就想跑,可此时韩当、蒋钦、周泰、徐盛四路吴兵已经杀了出来,将曹军团团围住。吴军将士一个个士气高昂,呐喊着冲向曹军,刀枪剑戟齐下,杀得曹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曹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只顾着逃跑,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曹仁拼命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等他冲出来的时候,身边仅剩数十骑,狼狈不堪地往南郡逃去。
曹仁一路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南郡,关闭城门,坚守不出。眼看南郡城门在望,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城头之上,旌旗早已换成了汉军的旗号,红色的“刘”字大旗随风飘扬,格外醒目!一员白袍将军按剑而立,银盔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在城头高呼:“吾奉军师将令,已取南郡多时矣!曹将军速速归降!”这一声喊,声音洪亮,震得曹仁差点坠马。
原来,诸葛亮早就料到周瑜会用诈死之计诱曹仁出城。他派细作一直在监视吴军的动向,当看到吴营挂起白幡,听到周瑜“死讯”的消息后,诸葛亮微微一笑,对刘备说道:“主公,周瑜这是要诈死诱曹仁劫营,咱们的机会来了!”
诸葛亮算准了曹仁劫营时,南郡必定空虚,就密令赵云率一支精兵,拿着之前俘获的曹军兵符,连夜赶往南郡。赵云率领士兵,赶到南郡城下,对着守城的士兵出示了兵符,说道:“我等奉曹大都督之命,回城押运粮草,快快开门!”
守城的曹军士兵见兵符是真的,而且赵云他们穿着曹军的衣服,也没有多想,就打开了城门。赵云一进城,立刻下令士兵控制城门,杀死了守城的曹军将领,然后派人换上汉军的旗号,坚守城池。等曹仁带着残兵败将逃回来的时候,南郡已经易主了。
曹仁见巢穴已失,仰天长叹:“中周郎之计,又遭孔明之算,天不助我!”他看着城头的赵云,又看了看身边仅剩的数十骑,心里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无奈之下,只得带着残兵败将,投奔襄阳的夏侯惇去了。
这边周瑜大败曹仁,意气风发地率领大军来到南郡城下,准备进城。可抬头一看,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头之上全是汉军士兵,一个个手持弓箭刀枪,严阵以待。周瑜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候,赵云在城上拱手道:“都督见谅,赵某奉我家主公与军师之令,暂守此城。都督鏖战辛苦,还请回军歇息。”
周瑜一听,差点没气背过去,他指着赵云大骂:“赵云匹夫!南郡乃是我东吴将士浴血奋战拿下的,尔等竟敢趁虚而入,窃取胜利果实!赶紧打开城门,否则我定要攻破城池,将你们碎尸万段!”
赵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都督此言差矣。天下城池,有德者居之。曹仁兵败逃窜,城池空虚,我家军师命我前来接管,何来窃取之说?再说,我家主公与吴侯乃是同盟,都督拿下南郡,我家主公也有一份功劳,如今暂代看管,也是合情合理。”
周瑜还想争辩,这时候诸葛亮派人送来一封书信。士兵把书信递给周瑜,周瑜一把夺过,拆开一看,上面写着:“公瑾都督台鉴:闻都督箭伤痊愈,不胜之喜。南郡之地,曹仁已弃,亮恐城空被盗,故命子龙暂守。若都督需用此城,可遣人来商。然荆襄九郡,刘表旧地,我主刘备乃刘表宗亲,理当承继。望都督以同盟为重,勿起争端。亮顿首。”
周瑜越看越气,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眼前一黑,大叫一声,那刚刚愈合的箭疮瞬间迸裂,鲜血再次染透了战袍,竟真个气晕过去,坠下马来!
左右将士慌忙救起,乱作一团。周泰抱着周瑜,急得大喊:“大都督!大都督您醒醒!”军医赶紧过来诊治,掐人中、灌汤药,折腾了半天,周瑜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指着南郡城头,咬牙切齿地说:“诸葛村夫!我与你不共戴天!”说完,又咳出一口鲜血,再次晕了过去。
将士们见状,不敢再停留,连忙抬着周瑜,率领大军退回了大营。回到大营,军医再次给周瑜诊治,说道:“大都督,您的箭伤本已好转,可这次动了大怒,毒气攻心,伤势加重了!必须立刻静养,再也不能动怒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边诸葛亮在南郡府衙里,正和刘备商议下一步计划。南郡府衙里灯火通明,桌上摆着从南郡府库中得来的曹军兵符、印绶以及荆襄各地的地理图本,还有大量的粮草、兵器。刘备看着这些东西,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对诸葛亮说道:“军师真乃神人也!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郡!这下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基业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微笑着说道:“主公,这只是开始。咱们有了南郡的兵符,正好可以趁机拿下荆襄其他城池。我已令张飞率军取武陵,关羽取长沙,赵云取桂阳,不出一月,荆襄九郡便可尽归主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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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好!好!全凭军师安排!”
果不其然,各路兵马都传来了捷报。先说关羽,他率领一支兵马,直奔长沙。长沙太守韩玄派老将黄忠出战。黄忠那可是三国时期的名将,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手持一把大刀,勇猛过人。关羽和黄忠大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看得两边的士兵都惊呆了。关羽心里暗暗佩服:“这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这么大了,武艺还这么高强!”黄忠也对关羽的武艺十分赞赏,心里想着:“关羽不愧是五虎上将之一,果然勇猛!”
后来,黄忠不小心马失前蹄,摔落马下。关羽本可以趁机杀了他,可他敬佩黄忠的为人和武艺,说道:“老将军,我不杀你,你回去换一匹好马,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黄忠心里十分感动,回到城中,对韩玄说了这件事。可韩玄却怀疑黄忠通敌,想要杀了他。
黄忠无奈之下,只好打开城门,归顺了刘备。关羽进入长沙,安抚百姓,整顿兵马,长沙就这样轻易拿下了。
再说张飞,他率领兵马取武陵。张飞勇猛善战,脾气火爆,一路之上势如破竹,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武陵太守金旋听说张飞来了,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出战,直接开城投降。张飞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武陵。
赵云取桂阳也十分顺利。桂阳太守赵范本来想抵抗,可他手下的将士们都知道赵云的威名,一个个吓得不敢出战。赵范无奈,只好派人向赵云求和,表示愿意归顺刘备。赵云进入桂阳,安抚百姓,整顿吏治,桂阳也归入了刘备的版图。
短短一个月时间,刘备就占据了荆襄九郡,地盘大大扩张,兵力也得到了补充,终于有了自己稳固的基业。消息传到周瑜的大营,周瑜刚刚醒转过来,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又吐了一口血,病情越来越重。
程普看着周瑜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劝道:“大都督,您身体要紧,荆襄之事,咱们从长计议。诸葛亮此举虽然不妥,但终究还是同盟,没必要闹得太僵。”
周瑜瞪了程普一眼,气息微弱地说道:“德谋,你不懂!诸葛亮那厮,表面上跟咱们结盟,暗地里却处处算计咱们!赤壁之战,咱们江东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死伤了多少将士,才打败曹操!可他刘备却坐收渔利,占了荆襄这么大一块地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鲁肃也在旁边劝道:“大都督,您说得有道理,可您现在身体不适,还是先回柴桑养病吧。等身体好了,咱们再想办法夺回荆襄不迟。”
周瑜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无力再战,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回柴桑!诸葛村夫,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就这样,周瑜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退回了柴桑养病。一路上,周瑜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胸口时不时传来阵阵疼痛,心里对诸葛亮的恨意越来越深。他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夺回荆襄之地。
列位看官,这就是孔明一气周公瑾的故事。周瑜费尽心机,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把曹仁打跑,却让诸葛亮捡了个大便宜,换谁也得气炸了肺。可话又说回来,周瑜这气,一半是诸葛亮气的,另一半是自己找的。他太骄傲了,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看不起诸葛亮,把人家当成“村夫”,没想到诸葛亮比他更聪明,算计得更周全,最后落得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下场。
您说这周瑜,本事确实大,长得又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行军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可就是心眼太小,太骄傲自负。这就跟咱们生活中有些人似的,本事是有,可就是目中无人,觉得谁都不如自己,结果呢?往往会栽大跟头。
反观诸葛亮,他始终保持谦逊谨慎,知己知彼,既看到了周瑜的勇猛,也看透了他的自负,更算准了曹仁的心思,才能步步为营,轻松拿下荆襄。这告诉我们,“满招损,谦受益”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一个人再有本事,也不能目中无人,更不能轻视对手。
生活中也是如此,咱们无论取得多大的成绩,都要保持低调谦逊,尊重每一个对手,更要学会审时度势,扬长避短。如果像周瑜那样,被骄傲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凭一己之力蛮干,到头来只会白白付出代价,让机会从身边溜走。真正的智者,从来都不是锋芒毕露,而是深藏不露,在关键时刻一击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