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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吕布信义尽失的末路英雄(三)(1 / 1)

吕布一听这话,眉毛“噌”地就挑起来了,手里的左将军金印“啪”地往桌案上一放,震得桌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探着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哦?你家主公这话是当真的?上次我把韩胤绑了送曹操那儿砍了头,他真没记恨我?”他心里也犯嘀咕啊,毕竟之前杀了人家的使者,这梁子不算小,袁术突然这么客气,不会是有什么圈套吧?

说到这儿,杨弘偷偷抬眼瞅了瞅吕布的脸色,见吕布眉头果然皱了起来,眼神里也带了几分疑虑,赶紧接着说:“可我家主公不一样啊!我家主公是袁家的嫡子,四世三公,根正苗红,那是要匡扶汉室、干大事的人!而且咱两家马上就是实打实的亲戚——您家千金貌美如花,跟仙女似的,我家少主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您闺女嫁过来,咱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敢欺负您?我家主公说了,以后徐州的粮草,他全包了!每年给您三十万斛,不够再添!”

吕布这眼睛一搭在“二十万斛粮草”那几个墨字上,哈喇子“唰”地就从嘴角淌下来了,赶紧抬手用袖子蹭了蹭,可那股子馋劲儿压根压不住——徐州这地界,前两年刚被曹操跟他来回拉锯战折腾得底朝天,地里的庄稼不是被马蹄踏烂,就是被士兵割了当草料,连草根都快被刨光了。去年冬天更邪乎,一场鹅毛大雪下了整整半个月,屋檐下的冰棱子挂得跟长枪似的,地里刚冒芽的麦苗全冻成了青黑色,一捏就碎。温侯府的粮仓早空得能跑老鼠了,前儿个军需官李丰揣着账本哭丧着脸来报,库里就剩不到三千斛陈粮,还是掺了不少沙土的,够六千大军喝稀粥撑五天的,再没粮就得喝西北风了!

底下的士兵早饿得前胸贴后背,每天两顿的“饭”,说是稀粥,实则比刷锅水稠不了多少,碗里飘着几根野菜,连半粒米星子都瞅不见。有个叫王小二的小兵,是刚从乡下拉来的壮丁,实在饿极了,趁夜摸进城里王老汉家,偷了半块蒸红薯,刚咬了一口就被巡逻的兵丁抓了现行。吕布得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亲自在辕门外监斩,下令打五十军棍——那军棍是枣木做的,蘸了凉水,一棍子下去就皮开肉绽,王小二疼得哭爹喊娘,最后昏死过去。可就算这样,逃兵还是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三天就跑了二十多个,连魏续手下的一个小旗官都带着五个弟兄溜了,气得魏续把营房的桌子都掀了。这会儿见了“二十万斛”这数,吕布心里跟揣了个火炉似的,暖烘烘的——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一斛粮够一个士兵吃十天,二十万斛够六千大军敞开了吃一年,还能余下不少当种子,简直是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可杨弘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先朝左右侍立的卫兵使了个眼色,吕布立马会意,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到堂外,连陈宫都想往外走,却被杨弘一把拉住:“陈先生是侯爷心腹,不妨留下做个见证。”接着他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那油纸层层叠叠裹了七八层,边角都磨得发亮,显然是精心保管的。他双手捧着油纸包,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脚步轻得像猫似的凑到吕布桌前,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侯爷,方才那两箱绸缎赤金,不过是我家主公给您的‘见面礼’,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整个淮南地界,除了您,再没人能得这份待遇。”

吕布的好奇心早被勾到了嗓子眼,伸手一把抢过油纸包,手指哆嗦着一层层剥开,每剥一层,心跳就快一分。最后一层油纸掀开,露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麻纸,纸是上等的皖南宣纸,细腻坚韧,上面用小楷写得工工整整,墨色乌黑发亮。吕布定睛一瞧,那落款处“袁术”两个字苍劲有力,旁边盖着一方朱红大印,印文“淮南袁术印”清晰可辨,新鲜的印泥还带着淡淡的朱砂香,显然是刚盖上去没多久。再看正文,“今欠吕布温侯粮草二十万斛,待共破刘备于小沛之后,即刻以大船三十艘运至徐州交割,稻麦各半,绝不拖欠。立此为据”,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似的,勾得吕布心花怒放,他拿着麻纸的手都抖了,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字数,才猛地一拍桌案:“好!好一个袁公路!够意思!”

这会儿吕布正摩挲着曹操给的左将军金印,那印泥刚干透,指尖还能蹭到点细微的金粉。堂外管家吕忠那带着颤音的通报声刚落,杨弘就迈着方步进了大堂,吕布抬眼一瞅,心里“咯噔”一下——这杨弘是袁术手下的“活诸葛”,满肚子弯弯绕,上次韩胤被杀的事儿,就是他在背后出的主意,这会儿上门准没寻常事。可他眼角瞥见杨弘身后两个挑夫,挑着的箱子用厚帆布盖着,往下坠得厉害,显然分量不轻,好奇心立马压过了戒备,赶紧把金印往桌案上一放,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却不自觉地捋了捋短髯:“杨先生快请起,何必行此大礼?袁公近日可好?”

杨弘“咕咚”一声磕了个响头,才爬起来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脸上堆着的笑容比深秋的野菊花还灿烂,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吕布跟前,声音甜得像灌了蜜:“侯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家主公日日念叨您呢!上次韩胤那档子事,纯属底下人传话传岔了——韩胤那厮嘴笨,把‘结亲探路’说成了‘逼婚’,才惹得侯爷动怒,我家主公得知后,当场就把韩胤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坏了大事!这都是误会,误会啊!”说着他朝那两个箱子努了努嘴,挑夫赶紧上前,“咔嗒”一声打开铜锁,扯掉帆布——好家伙,左边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松江棉布,足有五百匹,都是刚从织坊里出来的,还带着浆水的清香,蓝白相间的纹路清晰规整,是做冬装军装的上等料子;右边箱子里摆着五锭赤金,每锭都有巴掌大小,黄澄澄的闪着光,拿起来掂量掂量,足有五两重,比曹操送的马蹄金沉了一倍还多!

这杨弘可不是寻常的酸腐文人,那是袁术手下的“顶梁柱”长史,满肚子坏水能淹了徐州城,一张嘴更是能把死马说活、石头说开花,江湖上送他个外号“杨三寸”,意思是他这三寸不烂之舌,能顶得上千军万马。他这次来压根没带随从,就挑了两个膀大腰圆的挑夫,挑着两个比磨盘还沉的樟木箱子,一进温侯府的白虎大堂,连口气都没喘,“扑通”一声就双膝跪地,脑袋“咚咚咚”往青石地砖上磕,那响声大得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磕到第三下,额头就红了一片,嘴里还扯着嗓子喊:“温侯爷在上,小的杨弘,奉我家主公袁术之命,给侯爷请安!给侯爷贺喜啊!”

再说头天跟曹操的使者王必结盟那档子事,吕布办得那叫一个隆重。当天下午就让人杀了一头三百斤的白猪,取了一碗新鲜鸡血,跟王必在大堂中央对拜了三拜,各自端起鸡血酒,“咕咚”一口闷了下去,鸡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俩人都顾不上擦,互相拍着胸脯喊“同生共死”。吕布还觉得不够郑重,让人取来笔墨纸砚,借着酒劲挥毫写下盟约,那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子豪气,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了个鲜红的手印,塞进王必怀里:“王先生回去跟曹丞相说,我吕布说话算话,要是违了盟,天打雷劈!”

酒宴更是摆得山珍海味,烤全羊烤得外焦里嫩,撒上孜然粉,香味飘出半条街;炖熊掌用的是十年陈酿的黄酒,慢火炖了三个时辰,烂得入口即化;还有清蒸鲈鱼,是刚从云龙湖里捞上来的,鲜得掉眉毛。吕布拉着王必的手,非要跟他同席而坐,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王必本来酒量就浅,喝到第三碗就醉了,舌头都打了结:“侯……侯爷,您真是义……义薄云天,丞……丞相要是知道了,一……一定高兴!”吕布更是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坛子站在大堂中央,高声喊着要舞戟助兴,吓得陈宫赶紧让人把方天画戟藏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这盟约的墨迹还没干透,第二天晌午,杨弘就找上门了。要知道,王必昨儿个刚带着盟约文书启程回许都,马蹄子扬起的尘土还没落地呢,袁术的使者就进了徐州城,而且来的还是杨弘这等能言善辩的硬角色,这分明是袁术早就盘算好的,就等着吕布跟曹操结盟的热乎劲过去,再抛来橄榄枝——这一手“后发制人”,打得确实刁钻!

杨弘却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狐狸似的笑,先抬眼扫了扫大堂两侧侍立的卫兵,又故意瞥了眼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陈宫,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神秘。他慢悠悠地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吕布拱手道:“侯爷,这物件金贵,也私密,不如屏退左右,容小的细说?”吕布正被赤金和棉布勾得心痒,一听“金贵”“私密”二字,立马挥挥手:“都给我退到廊下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卫兵们齐刷刷退了出去,连陈宫都想跟着走,却被杨弘一把拉住:“陈先生是侯爷心腹,这般大事,正该留下做个见证。” 待大堂里只剩三人,杨弘才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那油纸是双层的,边角用蜡封了口,摸上去还带着体温。他双手捧着,腰弯得像株被风吹折的稻穗,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凑到桌前,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侯爷,方才那两箱绸缎赤金,不过是我家主公给您的‘见面礼’,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整个淮南地界,除了您,再没第二个人能得这份体面。” 吕布的好奇心早被勾到了嗓子眼,伸手一把抢过油纸包,手指哆嗦着一层层剥开。头一层油纸掀开,露出里面裹着的细棉纸;再剥一层,竟还有层浸过油的牛皮纸。每剥一层,他的心跳就快一分,到最后一层掀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皖南宣纸,纸面上用狼毫小楷写得工工整整,墨色乌黑发亮,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吕布展开宣纸,目光刚落到“二十万斛粮草”那几个字上,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黑夜里点着了两盏气死风灯似的,连瞳孔都放大了一圈。他凑到炭火旁仔细瞧,只见上面写着:“今欠吕布温侯粮草二十万斛,稻麦各半,待共破刘备于小沛之后,即刻以大船三十艘运至徐州交割,沿途派精兵护送,绝不拖欠。立此为据。”落款处“袁术”二字苍劲有力,旁边盖着一方朱红大印,印文“淮南袁术印”清晰可辨,新鲜的印泥还带着淡淡的朱砂香,显然是刚盖上去没两天。吕布拿着宣纸的手都抖了,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连标点都没放过,最后猛地一拍桌案:“好!袁公路果然够意思!”

吕布正摩挲着曹操给的左将军金印,指腹蹭过印边镶嵌的玛瑙,冰凉的触感刚让他定了定神,就听见堂外管家那带着颤音的通报:“启禀侯爷,淮南袁术大人派杨弘杨先生求见,带了两大箱厚礼!”他抬头一瞧,杨弘已经迈着方步进了大堂,身上穿的锦袍虽不是顶级料子,却浆洗得笔挺,腰间挂着枚玉坠,走路时“叮当作响”,透着股文人谋士的体面。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这杨弘是袁术手下的“活诸葛”,上次韩胤被杀的主意,就是他在背后出的,这会儿上门准没寻常事。可他眼角瞥见杨弘身后两个挑夫,挑着的樟木箱子用厚帆布盖着,往下坠得厉害,挑杆都压弯了,显然分量不轻。那点戒备瞬间被好奇心压了下去,他赶紧把金印往桌案上一放,故意板起脸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手却不自觉地捋了捋短髯:“杨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快请起,何必行此大礼?袁公近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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