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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僭号淮南乱(三)(1 / 1)

曹操自己则亲自带着主力部队坐镇后方,指挥全局,随时调整战术,还派了夏侯渊带着一支骑兵当机动部队,这才是统帅的风范!袁术这边也知道情况不妙,吓得晚上都睡不好觉,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曹操砍了脑袋,赶紧派了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大将桥蕤、李丰出战,这俩人跟着袁术南征北战多年,也算是有点本事的猛将,打打黄巾军、小诸侯还行,可跟曹仁、徐晃比起来,那还差着好几个档次,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就跟业余选手跟奥运冠军比似的!两军在蕲阳相遇,刚一交手,袁军就吃了大亏!桥蕤想摆个偃月阵抵抗——这阵形本来是挺厉害的,当年关羽就用这阵形打过胜仗,可他手下的士兵大多是临时抓来的壮丁,训练不足,阵脚还没摆好,就乱哄哄的,有的士兵还在偷偷吃干粮,有个小兵正啃着窝头呢,被桥蕤看见了,一刀把窝头挑飞了,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徐晃一看机会来了,大喊一声“兄弟们冲啊!杀了袁军有肉吃!”,带着五千精锐骑兵一马当先,跟一把尖刀似的冲破了袁军的阵脚,骑兵在袁军阵里横冲直撞,马蹄踏得尘土飞扬,把袁军搅得乱七八糟;曹仁则率军从侧翼包抄,两面夹击之下,袁军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哭爹喊娘,四处逃窜,有的甚至直接扔下武器投降了,嘴里喊着“别杀我,我是被迫当兵的!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没一会儿功夫,袁军就大败而逃,桥蕤、李丰这两位大将也被徐晃活捉了——俩人被绑到曹操面前,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曹公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跟着袁术的,要是早知道曹公出兵,我们早就投降了!” 曹操为了震慑袁军,杀鸡儆猴,二话不说就下令把这俩人斩了,脑袋挂在营门口示众,旁边还贴了张纸写着“逆贼袁术党羽下场”!袁军士兵看到主将的脑袋,吓得魂飞魄散,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生怕曹操的军队夜袭,有的士兵甚至偷偷跑了,那叫一个狼狈,有个小卒跑的时候还把鞋子跑丢了,光着脚跑回寿春,跟袁术说“曹公的军队太厉害了,跟老虎似的!”

再看吕布这边,吕布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打仗是真厉害,人称“飞将”,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单挑几乎没人是他对手!当年虎牢关前,刘关张三个人打他一个都没占着便宜,这可不是吹的!他亲自带着张辽、高顺这两位猛将出兵——这俩人可都是三国里的狠角色,相当于吕布的左膀右臂!张辽后来成了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威震逍遥津,吓得孙权不敢出门,江东小孩哭了只要说“张辽来了”,立马就不哭了,比护身符还管用;高顺更厉害,率领着号称“陷阵营”的精锐部队,这支部队虽然只有七百多人,却装备精良,人人都穿着厚重的鱼鳞甲,拿着锋利的环首刀和长矛,而且训练有素,高顺对他们要求极严,平时谁敢偷懒就军法处置,有个士兵练操晚了一步,就被打了二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打起仗来战无不胜,从来没输过,号称“所当无前”!他们的目标是袁术的重镇徐州广陵——这地方是袁术的粮草重地,囤积了几十万斤粮食和大量兵器,丢了广陵,袁术的后勤就断了,等于是断了他的命根子!广陵太守是吴景,也就是孙策的舅舅,本来是跟着袁术混饭吃的,可他早就看出袁术成不了大器,跟着他迟早得完蛋,之前就偷偷跟孙策有联系,孙策还给他送过两匹好马,再加上听说自己的外甥孙策也反了袁术,心里早就有了投降的念头,就等着有人来攻呢!等吕布的大军一到广陵城下,吴景站在城楼上看了看,见吕布亲自带队,身后的“陷阵营”军容整齐,一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鲜明,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连抵抗都没抵抗,直接下令打开城门献城投降了,还亲自牵着吕布的马进城,把城里的粮草、兵器全献给了吕布——光粮食就装了五十多车,还有上千把刀枪剑戟,甚至还有十几门投石机!吕布这下可捡了个大便宜,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吴景的肩膀说“吴太守识时务啊,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等我灭了袁术,封你个广陵侯!” 吴景赶紧磕头谢恩,心里却想“你这三姓家奴的话能信?等孙策来了我再投奔他”!吕布没费吹灰之力就占了广陵,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然后马不停蹄地一路往西,直逼寿春的门户钟离城——这地方一丢,寿春就无险可守了,等于把大门敞开给人家进!袁术急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皇宫里转来转去,连饭都吃不下,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赶紧派了张勋带兵去抵挡,张勋跟吕布是老熟人,之前一起打过刘备,知道吕布的厉害,更知道“陷阵营”的恐怖,根本不敢跟吕布硬拼,只是在钟离城外摆了个虚张声势的阵势,挖了几道浅沟,插了些旗帜,甚至还找了些老百姓穿着军装站在阵前充数,想吓唬吓唬吕布!结果吕布根本不吃这一套,骑着赤兔马在阵前转了一圈,赤兔马嘶鸣一声,吓得袁军阵里的战马都哆嗦,吕布笑着对张辽、高顺说:“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挡我?张勋这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跟我打刘备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熊样啊!” 然后下令高顺率领“陷阵营”发起猛攻!“陷阵营”的士兵一个个跟猛虎似的,拿着盾牌往前冲,袁军射来的箭雨打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跟敲锣似的,根本伤不到他们,没用一个时辰就冲破了袁军的防线,袁军士兵吓得四处逃窜,有的往水里跳,结果不会游泳,咕嘟咕嘟沉了底;有的往草丛里钻,被蛇咬了腿,疼得直叫唤;张勋带着残兵一路逃窜,死伤惨重,最后只剩下几百人逃了回去,连头盔都跑丢了,头发乱糟糟的跟叫花子似的!钟离城也被吕布轻松拿下——这下,寿春彻底暴露在了联军的眼皮子底下,袁术的末日不远了!

最狠的还是孙策这边,孙策年轻气盛,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打仗跟不要命似的,人送外号“小霸王”——这外号可不是白来的,跟当年的楚霸王项羽有得一拼,勇猛无比,当年打刘繇的时候,单枪匹马就敢冲阵,刘繇的士兵见了他都吓得不敢动!他带着周瑜、程普这些猛将——周瑜是三国里数得着的军事家,足智多谋,年纪轻轻就当了大都督,人称“周郎”,长得还帅,江东人都说“曲有误,周郎顾”,连姑娘们都偷偷画他的画像;程普是老将,跟着孙坚打了半辈子仗,经验丰富,一把大刀使得出神入化,人称“程公”;还有十万江东子弟兵,这些士兵都是跟着孙坚、孙策父子打出来的,个个能征善战,忠诚度极高,有个士兵说“孙将军让我死,我都不带眨眼睛的”,从江东出发,一路势如破竹,跟切菜似的接连攻占了袁术的庐江、豫章等郡!孙策本来就是孙坚的儿子,孙坚当年在江东威望极高,老百姓都称他为“孙破虏”,说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少袁术手下的将领都是孙坚的旧部,比如祖茂的弟弟祖郎,这些人本来就对袁术扣押玉玺、欺压孙家不满,心里早就向着孙策了,现在见孙策带着大军打过来,不少人直接就临阵倒戈,打开城门投降了,还主动给孙策当向导,带着孙策打其他城池——有个叫陈武的将领,本来是袁术的部将,见了孙策立马下马投降,说“我爹当年受过孙破虏的恩惠,我早就想投奔孙将军了”!袁术这真是“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啊!更厉害的是,孙策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跟袁术那套欺压百姓的做法完全不一样,他下令军队所到之处不许骚扰百姓,谁敢抢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哪怕是一个鸡蛋,就军法处置,砍头都不带含糊的;有个小兵偷了老百姓一个西瓜,被孙策知道了,当场就斩了,还对全军说“谁敢害百姓,这就是下场!” 他还开仓放粮救济受灾的百姓——袁术把粮食都挥霍光了,老百姓早就饿肚子了,有的人家甚至吃观音土充饥,脸都肿得跟馒头似的,见孙策给他们分粮食,一个个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给孙策磕头,头都磕出血了,都把孙策当成“救星”!老百姓们拿着家里仅有的酒肉粮食到路边欢迎孙策的军队,有个老大娘端着一碗鸡汤给孙策,说“将军,这是我家唯一的老母鸡炖的,您喝了补补身子”;有的年轻人甚至直接报名参军,跟着孙策打袁术,喊着“打倒袁公路,拥护孙将军!”——您说,袁术这仗还怎么打?前线节节败退,后方百姓离心离德,手下将领还不断倒戈,这简直就是必败无疑啊,就算是诸葛亮来了都救不了他,诸葛亮来了都得说“这烂摊子我也没办法”!

三方联军这么一夹击,袁术的地盘是丢了一块又一块,从最开始的横跨扬州、豫州、徐州三州,风光无限,到后来只剩下寿春一座孤城,跟被围在笼子里的鸟似的,插翅难飞!士兵们死的死、降的降,原本十几万的大军,最后只剩下不到三万人,而且都是老弱病残,有的士兵还带着伤,胳膊上缠着绷带,有的甚至拄着拐杖,根本没什么战斗力,连守城都费劲,站在城墙上都打哆嗦,很快就撑不住了!更要命的是,寿春城里的粮草也快用完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袁术本来以为淮南是鱼米之乡,粮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根本没把粮草当回事,称帝之后,就开始大肆挥霍,过起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天天花天酒地,后宫养了几百个妃子,个个穿金戴银,首饰都是用最好的金子、珍珠做的,有的妃子一个发簪就值上千两银子,比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还多;顿顿都要山珍海味,什么鲍鱼、燕窝、熊掌、鱼翅,只要能想到的,都得端上桌子,光每天供应这些人的吃喝就得消耗上千斤粮食,比一个营的士兵吃的还多!有回他宴请大臣,一道“烤全羊”就用了三只羊,吃不完的就扔了,旁边的太监看着都心疼,偷偷藏了一块,被他发现了,还骂道“朕的东西,你也敢偷?” 他自己挥霍无度不说,还纵容手下的官员欺压百姓,横征暴敛——官员们借着“皇帝”的名义,随便给老百姓加税,田税从十税一加到五税一,还巧立名目收什么“人头税”“城门税”“过桥税”,甚至连生孩子都要交税,交不上税就抢粮食、抓壮丁,老百姓苦不堪言,有的人家被逼得家破人亡,有个老农因为交不上税,被官兵打死了,他的儿子哭着说“我一定要报仇!” 淮南之地本来就因为连年战乱民不聊生,再经他这么一折腾,老百姓要么被抓去当兵,要么就逃到别的地方避难,地里的庄稼没人种,大片大片的田地都荒了,长满了野草,比人还高,粮仓很快就空了,从“粮食堆成山”变成了“耗子都嫌穷,进去都得饿三天”!到后来,城里的士兵都只能吃掺了沙土的米糠,咽都咽不下去,有的士兵饿极了就去挖野菜、捉老鼠吃,有个士兵捉了只老鼠,烤着吃,还跟同伴说“这比米糠好吃多了”;不少人因为饿肚子哗变,拿着武器抢粮仓,结果被袁术派亲信部队镇压下去了,杀了好几百人,尸体都扔到城外喂狗了,城外的野狗都吃得肥肥的;可这也只是暂时的,寿春城里的人心早就散了,人人都想逃跑,谁还愿意跟着袁术卖命啊!有个士兵偷偷逃跑被抓住,袁术问他“朕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逃?” 那士兵豁出去了,喊着“你这伪皇帝,让我们吃米糠,自己却山珍海味,谁还跟你干!你迟早要完蛋!” 气得袁术当场就把他杀了,可这样一来,逃跑的人更多了,晚上城墙上都能看到跳墙逃跑的士兵,跟下饺子似的!

有一天,袁术一觉醒来,头天晚上喝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跟冒火似的,跟吞了把辣椒面似的,嘴里发苦,想吃点甜的解解渴,就对身边伺候的老太监说:“小禄子,去,给朕端碗蜂蜜水来,要甜一点的,多放两勺蜂蜜,朕昨晚喝多了,嘴里没味儿!” 那老太监叫禄安,跟着袁术好几年了,头发都白了,听了这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个花脸猫似的,对着袁术磕头说:“陛下,万万不可啊!宫里早就没有蜂蜜了,连白糖都没了,库房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个破罐子烂箱子,什么都没有了!奴婢昨天去库房翻了半天,就找到半袋粗米,还是从士兵嘴里抠出来的,都不够吃了,要不……奴婢给您煮碗糙米粥?能填填肚子就行!” 袁术听了这话,当时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仲家皇帝”,居然连碗蜂蜜水都喝不上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绣着龙纹的睡袍,这龙袍虽然破旧了点,龙纹也褪了色,有的地方还磨破了,但还是能看出当年的风光;再想想当年在寿春称帝时的热闹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万人朝拜,喊“万岁”的声音能震得城墙都晃,何等威风;又看看眼前太监哭丧的脸,还有窗外传来的士兵们饿肚子的哀嚎声,混合着城里的臭味——那是尸体没来得及处理的味道,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憋得难受,最后长叹一声“我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啊”,一口老血“噗”地喷了出来,溅得睡袍上全是,红的白的糊了一片,跟开了朵烂桃花似的,差点昏过去!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赶紧上前搀扶,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禄安还端来一碗凉水给他擦脸,好半天才把他救醒——这一幕,就是“僭号淮南,梦断江亭”的前奏啊,昔日高高在上的“仲家皇帝”,如今连碗热乎的蜂蜜水都喝不上,真是应了那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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