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张绣走投无路,想再次投降曹操,心里却犯嘀咕:“我杀了他儿子和侄子,他能容得下我吗?说不定一投降就被砍头了。”贾诩却胸有成竹地说:“主公放心,曹操是干大事的人,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肯定会容得下我们。”果然,曹操见张绣和贾诩来投降,亲自出门迎接,脸上一点都没提当年的事,还握着贾诩的手说:“先生的计策真是厉害啊,当年要是没有先生,我也不会吸取教训,以后还得靠先生多指教!”当场就封贾诩为执金吾,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卫戍区司令,手握重兵。您说这度量,一般人有吗?换了别人,早把贾诩和张绣拉出去凌迟处死了,可曹操知道贾诩是个难得的人才,杀了贾诩容易,可以后谁还敢来投奔他?所以曹操不光不杀贾诩,还重用他,后来贾诩帮曹操出了不少好主意,比如官渡之战时劝曹操坚持到底,赤壁之战前劝曹操不要轻易南下,可惜曹操没听赤壁之战的劝,才吃了大败仗,不然三国的历史都得改写!
列位可能要问了,曹操为啥这么大度,连杀子仇人都能容得下?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乱世之中,人才比什么都重要,地盘没了可以再抢,军队没了可以再招,可人才没了,再想找就难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再也找不回来了。杀一个贾诩容易,一刀下去就完了,可要是传出去,说曹操记仇,容不下有本事的人,以后那些有才华的人就算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投奔他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这就好比现在的老板,要是因为员工以前跟自己有过节,就把人家开除了,传出去谁还敢来你公司上班?人才都跑光了,公司离倒闭也就不远了。曹操的高明之处就在这儿,他能分清“私仇”和“公利”,为了公利,能放下私仇,就跟下棋似的,为了赢棋,不惜牺牲几个小卒子。
就像他后来收陈琳一样,陈琳是袁绍手下的谋士,文笔好得没话说,写文章跟刀子似的,能杀人。当年袁绍打曹操,让陈琳写了一篇檄文,也就是讨伐曹操的告示。陈琳这小子也是狠,把曹操祖宗八代都骂遍了,说曹操是“赘阉遗丑”,说他爷爷曹腾是“奸佞之臣”,把曹操骂得狗血淋头,连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
曹操那时候正犯头疼病,疼得躺在床上直哼哼,手下人把檄文念给他听,曹操越听越生气,气得浑身发抖,结果头疼病当场就好了,可见这檄文有多狠,比灵丹妙药还管用。后来曹操打败袁绍,活捉了陈琳,手下人都喊着要杀了他,说“这小子敢骂主公,还骂得这么难听,必须杀了他以儆效尤!”
曹操却没急着杀他,而是把陈琳叫到跟前,笑着问:“你骂我就算了,怎么还骂我祖宗呢?这就有点过分了吧?”陈琳吓得脸都白了,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主公,当时我是袁绍的手下,他让我写,我不能不写啊,这就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请主公饶我一命!”曹操一听,哈哈大笑:“你这文笔确实厉害,杀了你可惜了。这样吧,以后你就跟着我,专门给我写檄文,骂我的敌人去,把他们也骂得头疼!”当场就封陈琳为司空军师祭酒,负责起草文书,待遇还挺高。
您瞧这格局,一般人真学不来。能用敌人的人才,才是真本事,就跟把对手的武器抢过来反过来打对手似的,这才是最高明的战术。曹操就有这本事,他知道人才不分敌我,只要有本事,就算以前是敌人,也能为自己所用,这就是他能崛起的关键之一!
咱们聊了这么多曹操招贤纳士的事儿,接下来就得说说他崛起的另一关键——借平定黄巾余党扩大势力,这事儿可是曹操命运的转折点,就跟买彩票中了头奖似的,一下子就发达了。这事儿得从公元192年说起,那一年可真是曹操的“转运年”,之前他在东郡当太守,地盘就那么一小块,也就比现在的一个地级市大点儿,还到处是流民和乱兵;兵力也只有几千人,大多是刚招募的新兵蛋子,没怎么打过仗,顶多算是个“小诸侯”,在袁绍、袁术、公孙瓒这些大诸侯面前,根本排不上号,人家都懒得正眼瞧他。
可就在这一年,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青州黄巾余党打过来了。您可别以为这是坏事,对曹操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跟饿肚子的人捡到了一块肥肉似的。这青州黄巾可不是一般的乱军,当年张角兄弟领导的黄巾大起义虽然被镇压了,但散落各地的余党还不少,其中青州这一支最厉害,也最有组织性,就跟现在的正规军似的。他们不光有士兵,还有自己的首领、谋士,甚至还有一套简单的管理制度,连粮草都有专门的人管理。
这支部队足足有三十多万主力士兵,个个都是常年打仗的老兵,刀枪棍棒耍得熟练,战斗力不弱;再加上随军的老幼妇孺,总人口得有上百万,跟一座移动的城市似的,走到哪儿吃到哪儿。他们从青州出发,一路往西打,先后打下了好几个县城,抢了不少粮食和物资,就跟蝗虫过境似的,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最后打到了兖州。
兖州刺史刘岱是个“愣头青”,没什么本事,还刚愎自用,跟个井底之蛙似的,以为自己多厉害。手下谋士劝他:“黄巾贼势大,咱们不如坚守城池,加固城墙,囤积粮草,等他们粮草耗尽了再出击,这样才能稳操胜券。”刘岱不听,拍着桌子骂道:“我乃朝廷任命的刺史,岂能怕一群乱贼?传出去我还怎么在诸侯面前立足?”非要带着人马出城迎战。
结果刚一交手,就被黄巾军包了饺子,刘岱的人马跟纸糊的似的,一下子就被冲垮了。刘岱本人也被乱刀砍死了,脑袋被割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惨不忍睹。兖州群龙无首,州里的官员们都慌了神,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开会开了好几天,也没商量出个办法来,有的说要投降,有的说要逃跑,吵得跟菜市场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曹操的谋士陈宫站出来了。陈宫这主儿,虽然后来因为曹操杀了吕伯奢一家,跟曹操闹掰了,还帮着吕布打曹操,成了曹操的敌人,但这会儿对曹操可是忠心耿耿,跟亲弟弟似的。他一看兖州群龙无首,知道这是曹操的机会,就跟捡到了宝贝似的,马不停蹄地跑到兖州首府昌邑,找到辅佐刘岱的鲍信。
可高兴归高兴,曹操回到帐中,把鲍信送的兖州舆图往案上一铺,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他手指头点着地图上青州方向,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犯嘀咕:“这青州黄巾可不是寻常毛贼啊!”他早就让斥候探得明明白白,这伙人光是能拿兵器上阵的主力就有三十多万,个个是在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老兵,手里的家伙虽杂,但砍起人来不含糊。更要命的是,他们拖家带口,随军的老幼妇孺加起来足有上百万,跟一座移动的营盘似的,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兖州的存粮根本经不住这么造。再看看自己这边,东郡带来的嫡系人马满打满算才七千出头,还是之前讨董卓剩下的老底子,后来招募的新兵刚练了没俩月,连阵型都站不齐。就算把兖州本地的守军凑齐了,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万,这三十比一的悬殊,简直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啊! 果不其然,刚一交手就栽了个大跟头。曹操也是急着立威,想给兖州军民看看自己的本事,带着一千两百名精锐步骑去探查黄巾大营的布置。谁成想这青州黄巾的哨探也精明,隔着三里地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没等曹操登上土坡了望,就听见身后杀声震天——足足五万黄巾军的先头部队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为首的头领骑着匹黑马,手里舞着柄开山斧,声嘶力竭地喊:“抓住曹操赏粮百石!” 黄巾军虽说没学过什么阵法,但胜在人多势众,前排的举着简陋的盾牌往前冲,后排的拿着长矛乱捅,连妇女小孩都在后面扔石头、喊助威,那阵仗跟闹蝗灾似的。曹操的人马虽说是精锐,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刚结好的方阵没撑半柱香就被冲开了口子。夏侯惇眼瞅着主公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抡着大刀砍翻两个黄巾兵,嘶吼着护着曹操往后退。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一千两百人跑回来的还不到四百,光战死的就有五百多,还有两百多弟兄被对方俘虏了去,连曹操自己的铠甲都被长矛划开了道口子,险之又险地捡回条命。 消息传回营中,刚招募的兖州新兵立马就炸了锅。当晚就有十几个兵卒趁着夜色想溜,被巡营的曹洪抓了个正着。营里人心惶惶,连几个老卒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仗没法打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咱们碾死”“要不咱也跑吧,总比死在这儿强”。曹操在大帐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时候要是镇不住场子,别说平定黄巾了,自己这几千人马先得散了架。硬拼肯定是不行,不光打不赢,家底都得赔光,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股涣散的士气给提起来,把军心稳住。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就让人在营中搭起了高台,亲自披挂上阵——身上穿的还是昨天带伤的那副铠甲,胸前的划痕特意没让人修补,脸上的硝烟还没擦干净,那道旧伤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往点将台上一站,声如洪钟,穿透力极强,连营门口的哨兵都听得一清二楚:“弟兄们,都给我抬头看看!” 士兵们你推我搡地凑过来,个个耷拉着脑袋。曹操指着自己胸前的铠甲:“昨天那仗,我曹操跟你们一起在阵前拼杀,铠甲被划开,差点没能活着回来!你们怕,我也怕!那黄巾贼黑压压一片,跟乌云似的压过来,谁见了不发怵?”这话一出口,士兵们反倒安静了,没想到主公也会说“怕”,心里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曹操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可怕有用吗?怕就能让黄巾贼退走?怕就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我告诉你们,那黄巾贼看着人多,全是乌合之众!他们没军规没军纪,打赢了抢着分赃,打输了各自逃命;吃饭全靠抢,抢不着就饿肚子,这样的队伍能叫军队吗?”他指着台下的嫡系老兵:“再看看咱们!咱们是跟着我曹操讨过董卓、守过东郡的弟兄,列阵能挡千军,冲锋能破敌营,这才是真正的正规军!只要听指挥、守规矩,咱们就能以一当十!” 说到这儿,曹操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我曹操今天在这儿立誓,这一仗要是打赢了,缴获的金银财物、粮食布匹,一分不留,全给弟兄们分了!冲锋在前的,我亲自给你们记功,封亭侯、赏田地;就算是负了伤的,官府也管你们一辈子吃喝!要是谁想跑,我绝不拦着,可你们想想,跑出去能有啥好下场?外面到处是乱军,要么被黄巾贼抓去当苦力,要么饿死在路边,你们的老婆孩子还在家盼着你们回去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真情:“跟着我曹操,或许会流血受伤,但至少有口饱饭吃,有机会建功立业!等平定了黄巾,咱们就能回家种地,让孩子读书,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你们不想过吗?” 这番话字字戳心,既有共情又有激励,还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台下的士兵们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之前逃跑的心思早没了踪影。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率先拔出刀,往地上一剁:“愿随主公杀敌!”紧接着,整个军营都沸腾了,士兵们纷纷举着兵器大喊:“跟黄巾贼拼了!”“为主公效命!”喊杀声震得营旗都猎猎作响,那股溃散的士气,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