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讲的这段三国故事,那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哦不,是刀光剑影、情意绵绵,既有万夫不当的英雄,又有倾国倾城的美人,更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谋算计,到最后闹得父子反目、血溅朝堂,直接把汉末那乱糟糟的乾坤都给晃了三晃。您要是常听三国就知道,能有这分量的故事可不多!没错,咱今天说的就是司徒王允巧设连环计,吕奉先大闹凤仪亭,一对干父子从“父慈子孝”到拔刀相向的千古奇谈。这故事里的弯弯绕绕、爱恨情仇,咱得慢慢掰扯,保证让您听得过瘾、解气!
“金冠雉尾压双肩,画戟横挑半壁天。
脂粉能消英雄气,凤仪一怒裂尘缘。”
这四句诗,字字都砸在咱今天的主角——吕布吕奉先身上。提起吕布,争议可就大了去了。有人往他脊梁骨上戳,骂他是“三姓家奴”,先认丁原当爹,转头为了赤兔马就把丁原宰了;再认董卓当爹,最后又为了女人把董卓给捅了,说他反复无常、不忠不义。可也有人竖起大拇指夸他,“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话可不是瞎编的,论单打独斗的武艺,整个三国能在他方天画戟下走十个回合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咱今天不跟您抬杠评他的忠奸,单说这位武艺超群的吕温侯,怎么就栽在了一个女子手里,把一手“天下第一武将”的好牌,打得稀烂如泥。
话说东汉末年,那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灵帝刚蹬腿咽气,朝堂就乱成了一锅粥。大将军何进想杀宦官,结果反被宦官宰了,袁绍、曹操又带兵杀进宫里,把宦官一锅端了。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董卓董仲颖带着他那西凉铁骑,跟饿狼扑食似的进了洛阳城。这老小子本来就是个军阀,见着京城的繁华和权力,眼睛都绿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少帝刘辩给废了,立了年幼的献帝刘协,自己当起了太师,那权力大得没边儿了。您知道这老东西有多横吗?皇宫里的嫔妃、公主,只要他看上眼,拉着就往自己府里带,美其名曰“侍奉太师”;朝堂上的大臣,但凡有敢跟他顶一句嘴的,轻则打板子,重则直接拉到午门外砍头。有一回,他跟几个大臣喝酒,喝到兴头上说要“尝鲜”,就把一个反对他的大臣杀了,煮成肉汤让大家喝,您说瘆人不瘆人!整个洛阳城,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谁见了他不得绕着走?司徒王允王老先生,那是汉朝的老臣,看着董卓这么祸乱朝纲,心里跟刀割似的,天天在家后花园里唉声叹气,短短几天,头发就白了大半截,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这时候就有看官要问了:“董卓这么无法无天,就没人能治得了他?”您还真问对了,还真有一个人能治他,谁呢?就是他的干儿子吕布吕奉先。咱得好好说说这吕布的模样和身手,那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身高七尺有余,换算成现在的尺寸,那得有一米八往上,面如冠玉,跟用羊脂白玉雕出来似的,目若朗星,亮得能照见人影。再看他的行头: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那对雉尾随风一摆,威风凛凛;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袍上绣着百鸟朝凤,别提多精致;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那铠甲亮得能当镜子照,刀枪难入;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带上镶嵌着七颗夜明珠,晚上走路都不用点灯。胯下那匹嘶风赤兔马,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跑起来快如闪电,一日能行千里;掌中一杆方天画戟,重六十斤,一般人提都提不动,他耍起来跟玩灯草似的,舞得风雨不透。就这模样、这身手,说是“人中龙凤”都委屈他了,简直是“人中麒麟”!董卓能在洛阳横着走,全靠吕布当他的贴身保镖,有吕布在身边,谁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可您别以为这对父子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模范,那纯属表面文章,骨子里就是一场交易。董卓收吕布当干儿子,那是看中了他的武艺,就跟买了把最锋利的刀似的,用来砍人、防身,多踏实。吕布认董卓当爹,那心思更简单,图的就是靠山硬、富贵多。您想啊,吕布之前跟着丁原,虽说也是个官,但哪有跟着董卓风光?董卓给他高官厚禄,给他赤兔马,给他金银珠宝,说白了就是用钱和权把他绑在自己身边。这俩人的关系,就跟菜市场里买菜的和卖菜的似的,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各取所需,本来这买卖做得还挺稳当,董卓当他的太师,吕布当他的中郎将,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滋润。可谁也没想到,半道上杀出一个人,直接把这盘买卖给搅黄了,还闹得你死我活。这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王允府里的歌伎——貂蝉。
貂蝉这姑娘,那可真是老天爷的杰作。咱先说说她的模样,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那都算是谦虚了。据说她要是到河边洗衣服,水里的鱼都得羞得沉到河底,不敢出来;大雁从天上飞过,看见她都得忘了扇翅膀,直接掉下来;月亮见了她,都得躲到云彩后面,怕比不过她的美貌;花儿见了她,都得蔫头耷脑,自愧不如。除了长得美,这姑娘还聪慧过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而且深明大义,知道国家危难,心里装着天下。有一天晚上,月亮特别圆,王允老先生在花园里的牡丹亭下,对着月亮唉声叹气,一边叹气一边擦眼泪,那哭声听得人心都碎了。正好貂蝉端着一碗莲子羹过来给老爷送宵夜,一听见哭声,就赶紧放低脚步,悄悄走到亭外,也不敢进去打扰。等王允哭够了,她才轻轻咳嗽一声,走进亭里跪下:“老爷,夜深露重,您要是再这么伤心,伤了身子可怎么办?要是有什么难事,您跟奴婢说说,说不定奴婢能帮上忙。”王允一看是貂蝉,叹了口气说:“孩子,这是国家大事,你一个姑娘家帮不上忙。”貂蝉一听,立马磕了个头,眼神坚定地说:“老爷,您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无以为报。如今董卓老贼祸乱朝纲,天下百姓受苦,您要是信得过奴婢,奴婢愿舍身报国,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离间董卓与吕布父子,为国家除害!”王允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紧接着又惊又喜,赶紧上前扶起貂蝉,激动得手都抖了:“孩子,你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救星啊!老夫有你相助,何愁董卓不灭!”说着,当场就认貂蝉当干女儿,还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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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连环计的重头戏了,王允这老狐狸,那算盘打得噼啪响。他先让人给吕布送了一封信,说自己得了几坛百年陈酿的杜康酒,还有几只刚从塞北运来的肥羊,想请吕将军到府里喝两杯,聊聊家常。吕布本来就爱喝酒,又觉得王允是朝廷重臣,给自己面子,当即就答应了。到了约定的日子,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几个随从,风风火火地就到了王允府。王允早就领着府里的人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吕布就满脸堆笑,上前拱手:“奉先将军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吕布也客气了几句,跟着王允进了客厅。客厅里早就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烤全羊,应有尽有,旁边还放着一坛打开的杜康酒,酒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两人分宾主坐下,王允亲自给吕布倒酒,一口一个“将军”,把吕布捧得晕晕乎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的脸也红了,话也多了起来。王允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朝旁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赶紧退下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貂蝉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吕布一看见貂蝉,当时就傻了,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都不知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貂蝉,嘴里还喃喃地说:“这……这是仙女下凡了?”您想啊,吕布常年在军营和太师府里,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那些美人要么只有美貌没有气质,要么只有气质没有灵动,哪见过貂蝉这样的?既有少女的娇羞,笑起来两个小梨涡,能甜到人心里去;又有大家闺秀的端庄,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不卑不亢;还带着点歌伎的灵动,眼神流转之间,勾得人心神不宁。吕布当时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连酒都忘了喝了。
王允一看这架势,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第一步棋走成了,赶紧顺坡下驴,假装嗔怪地对貂蝉说:“小女,还不快给吕将军行礼?”貂蝉赶紧给吕布福了一福,声音娇滴滴地说:“奴婢貂蝉,见过吕将军。”吕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说:“免……免礼,姑娘不必多礼。”王允笑着说:“奉先啊,我看你跟小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要是你不嫌弃小女出身卑微,我就把她许配给你当妾,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如何?”吕布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当场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对着王允“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直响,嘴里大声喊着:“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岳父大人成全,小婿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那高兴劲儿,比中了状元、当了将军还激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王允赶紧上前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奉先快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心,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嫁妆,择个良辰吉日,就把貂蝉送到你府里去。”吕布欢天喜地地答应着,又喝了几杯酒,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回去的路上,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心里美滋滋的,满脑子都是貂蝉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就到良辰吉日,把貂蝉娶回家。
可吕布这边还天天盼着娶媳妇呢,王允那边又开始走第二步棋了。他没过几天,就又备了一份更丰厚的礼物,有稀世的珍珠玛瑙,有上好的丝绸锦缎,还有几个美貌的丫鬟,亲自送到了太师府,说是要请董卓太师到府里赴宴。董卓这老东西,最喜欢别人巴结他,一看王允这么懂事,还送了这么多好东西,当场就答应了。到了赴宴的日子,董卓坐着八抬大轿,前呼后拥地就到了王允府。王允跟伺候亲爹似的伺候董卓,又是倒酒又是夹菜,把董卓哄得眉开眼笑。酒喝到一半,王允又让貂蝉出来献舞。貂蝉穿着一身红色的舞裙,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款款走上堂来。音乐一响,貂蝉就跳了起来,那舞姿,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转起来的时候,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扇舞起来的时候,又像一只飞舞的蝴蝶。董卓这老色鬼,本来就好色,一看貂蝉这模样、这舞姿,眼睛都快粘在貂蝉身上了,哈喇子都快流到酒杯里了,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忘了夹菜。王允一看这老东西上钩了,赶紧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太师,您看小女这模样和舞姿,还入得了您的眼吗?要是您喜欢,小女愿侍奉您左右,给您端茶倒水、跳舞解闷。”董卓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赶紧点头:“好!好!太好了!王允啊,你真是我的贴心人!”当场就把貂蝉拉到自己身边,爱不释手。王允赶紧说:“太师要是喜欢,现在就可以把小女带回府里。”董卓哪还等得了,当即就带着貂蝉和王允送的礼物,浩浩荡荡地回了太师府,当晚就把貂蝉给霸占了,圆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