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茶壶,“胡老,晚辈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胡老,只有这一壶,还望您收下。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苏尘,你怎么还带来了这么多?”
胡老脸上带着笑容,却是拿起了那壶茶,交给了身旁的姚月清。
他恨不得苏尘给他一杯黄酒!
“这么寒酸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出这么差的茶来。”
有人喃喃自语。
正是燕归。
他和苏尘的恩怨,让得江尘很不爽。
曹铁山就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让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尘充耳不闻。
而那苏尘,则是借着胡一刀与尹总交谈之机,悄然退到了一旁。
在场之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只有胡一刀,姚月清,以及燕归三人,算是他的仇人。
“苏尘,你这是何意?”
姚月清端着一壶茶,走到身边,疑惑道。
“你师父让我来,我就不能来了。”
苏尘阴阳怪气的说道。
若是以往。姚月清当然会还手。但在那一次武道大会上,她却是对苏尘刮目相看了。
“能来,我很开心。”
姚月清露出一丝笑容。
“高兴?”
苏尘目瞪口呆。
这可不像是姚月清的风格,难道是因为她的吸引力一下子提升到这种程度?
之前的赵空蝉也是这般模样。这一次又是姚月清?
“小妹妹,你何必和他废话。都不是江湖中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燕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
在苏尘和姚月清交谈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充满了醋意。
“你以为我不是江湖中人吗?”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苏尘笑道。
“要不要打一场?”
“好。”
燕归一听说苏尘要和他一战,顿时精神一振。他早就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这苏风发起了一轮挑战,将之前输掉的颜面找回来。
他在特种部队训练了这么久,实力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尽管这个体系很危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应付这苏风。
“严哥,今日是何日?你这是在捣乱吗?”
姚月清没好气的说道。
“姚师姐,明明是他找我麻烦,难道是我找他麻烦不成?”
燕归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苏尘,乃是贵客,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咱们得好好接待才行,看来你在暗部队呆的时间长了,就知道打架斗殴。
姚月清道:“苏尘,你快走吧,我家里有一棵野山参,栽种了很长时间,应该有十来年的火候了,不过最近有些不对劲,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野人参?”
苏尘一愣,道:“那是自然,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野生人参!”
在姚月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草房的后方。
燕归道撇了撇嘴,他可不认为,苏尘有能力给小丫头的野山参治病。
可他又担心苏尘和姚月清会有什么瓜葛,硬着头皮跟着。
一旁的曹铁山见状,也是忍不住摇头失笑。
“二哥,何必发笑。”
在曹铁山旁边,还有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汉子,中等个头,看起来很是彪形大汉,但长相并不出众,扔到人群中,也就那么回事。
“大哥,我这是在嘲笑咱们的小师妹,她有喜欢的人了。”
王冲心中暗暗点头,心中暗暗点头,曹铁山笑道。
“你说的是他么?”
相貌平平无奇的姜林一脸诧异,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反倒是这位小小姐,跟燕师兄挺般配的,若是真能成了,倒也算得上是好事。”
曹铁山呵呵一声,不再说话。
而在草庐后面,则是一处庭院,被开辟出来一大块空地,种满了各种奇异的花草。
“这个地方种了啥?”
苏尘一脸的疑惑。
“你一个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帮助到小师妹。”
燕归语带嘲讽。
对于姚月清的话,苏尘充耳不闻。
倒是一旁的姚月清替苏尘解释道:“苏尘是养花的,自然看不懂,苏尘,这是一些药材,有人参、黄芩、何首乌之类的,都是我们和师父一起在荒山野岭中栽种出来的。”
“山珍海味?”
苏尘十分诧异:“这样的野草,咱们峰县好像没有啊?”
姚月清所说的药材,他当然能看出来,都是价值不菲的药材。
市面上,大多是有栽培的,但也有很高的药效,而且,这种野生的药草,更是价值连城。
“自然不是,事实上,有些药材,也是我们宗内世世代代传承的,我们偶尔要到有药材的山林中采集,再用不同的方法栽种,日积月累,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姚月清微笑着说道,“我们习武之人,修炼之时,要锤炼筋骨,洗涤骨髓,锤炼内脏,都要用到许多药材,不然的话,很难出人头地,更不要说修炼了。”
“何必和他废话。”
燕归回来了,这是要搞事情啊。
“这是我在达到了明劲期之后,师父让我在长白山取一根十年左右的野山参,结果被我发现了。”
姚月清也不理会,径直走向一棵枯萎的药材,苏片泛着淡淡的黄色。
苏尘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发现那根苏子状的野山参有些不对劲。
说到这里,这里的药材种类很古怪,所用的泥土也不是一般的泥土,多半是经过特殊调配的。
除此之外,还做了一些简单的实验,比如,野人参喜欢阴凉,所以,他不可能种植在向阳的位置。
但是,苏尘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院子里面,竟然有那么多的药材在一起,而且,这些药材都长得非常茂盛。
他猜测,这很可能是因为培育土壤的缘故。
好歹也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宗门,种植这种药材,还是很有一套的。苏尘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这株已经枯萎的人参。
姚月清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燕归撇撇嘴,觉得苏尘是在演戏,尼玛,居然还能治疗野山参,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过了许久,苏尘终于起身。
“苏尘,你说呢?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姚月清迫不及待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
燕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燕归,闭嘴行不行?”
姚月清皱着眉头看着燕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