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住整座城市。姬亿元和霞正依偎在桥洞下，借着远处路灯透过来的微弱光线，清点着今天捡来的塑料瓶。摄像头还绑在姬亿元的肩膀上，那个小红点在昏暗的桥洞里一闪一闪，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桥洞下的宁静。姬亿元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叔，正阴沉着脸朝他们走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眼神凶狠，一看就来者不善。
“你们就是安宝要我找的人？”大叔的声音粗嘎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姬亿元和霞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大叔就猛地扑了上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一把揪住姬亿元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霞的胳膊。两人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塑料瓶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要干什么？！”姬亿元又惊又怒，拼命挣扎着，可他的力气在大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大叔冷哼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双手用力一扯。只听“刺啦”几声脆响，姬亿元和霞身上本就破旧的衣服，瞬间被撕成了碎布条，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晚风一吹，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冷又臊，窘迫得无地自容。
霞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大叔却像是还不满足，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突然盯上了他们脖颈处露出的绒毛。他狞笑着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狠狠攥住姬亿元颈侧的几根羽毛，用力一扯。
“嘶——”姬亿元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几根羽毛连着皮肉，被硬生生拔下来的滋味，就像有针在狠狠扎着骨头，疼得他浑身抽搐。
还没等姬亿元缓过劲来，大叔又转向霞，如法炮制，拽着她耳后的羽毛狠狠一拔。霞疼得尖叫出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却躲不开对方的魔爪。
两人疼得脸色惨白，脖颈处火辣辣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可大叔的恶行还没结束，他的目光落在姬亿元头顶的鸡冠上，嘴角勾起一抹更恶劣的笑。他抬手攥住那片鲜红的鸡冠，像拎着什么玩物似的，狠狠往上一扯，又用力往下一抽。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姬亿元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冠上的皮肉被拉扯的剧痛，那种疼比拔羽毛更甚，像是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疼。
“哈哈哈……”大叔看着两人痛不欲生的模样，发出一阵嚣张的笑声。他随手将手里的羽毛扔在地上，又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碎布，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桥洞外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桥洞下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姬亿元和霞的呜咽声。两人瘫坐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裸露的皮肤被晚风吹得冰凉，脖颈和头顶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剧烈。
姬亿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破烂的布条，又摸了摸刺痛的鸡冠，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他转头看向肩膀上那个还在闪烁的摄像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安宝……你这个混蛋！”
摄像头的小红点依旧在闪烁，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狼狈与不堪。夜色越来越浓，桥洞外的车水马龙声隐约传来，衬得桥洞里的两人，愈发孤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