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带解开后的酸痛还没消散,姬亿元和霞就被鹌鹑们带到了鹌鹑塔楼的底层,远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蛋清气息。安宝的身影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鹌鹑管理员,手里拿着登记本,语气不耐烦:“安总生理期要下蛋,去五星级酒店休息两天,这两天你们负责看守蛋仓,不准出任何差错。”
两人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座移动的圆柱形建筑——外墙是淡蓝色的金属板,门口排着好几辆快递三轮车,穿着制服的快递员正忙着搬运装满蛋的纸箱,箱子上印着“丫丫国蛋仓专属”的字样。管理员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干草和蛋壳的味道扑面而来,仓库内部豁然开朗,一排排货架直通屋顶,每个货架上都整齐码放着不同颜色、大小的蛋,标签上写着鹌鹑的名字和下蛋日期。
“左边第三排是安总的专属货架,右边是普通鹌鹑的区域,最里面那几间是付费小仓库。”管理员指了指角落,“你们的任务就是登记新送来的蛋,检查货架有没有松动,不准碰任何鹌鹑的蛋,尤其是安总的——她的蛋都是单独标记的,少一颗你们赔不起。”
话音刚落,一辆快递车就停在门口,快递员喊着:“新到一批城郊鹌鹑的蛋,麻烦登记一下!”姬亿元和霞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按照管理员教的方法,逐一核对纸箱上的信息,再将蛋小心翼翼地摆到对应的货架上。这些蛋有的带着褐色斑点,有的是纯白色,触感微凉,她们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碎。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快递员搬运纸箱的声响和偶尔的登记笔写字声。霞偷偷瞥了一眼安总的货架,上面的蛋比普通鹌鹑的略大,蛋壳光滑,印着小小的“安”字标记,整齐地摆了满满三层。“没想到安总每个月都要下三颗蛋,存了这么多。”霞小声嘀咕,姬亿元连忙拉了拉她的翅膀,示意她别多嘴。
下午的时候,仓库的通风口突然出了问题,里面变得闷热起来。姬亿元发现几排货架的底座有点松动,蛋摆放得摇摇欲坠。“得赶紧加固,不然蛋掉下来就完了!”两人四处寻找工具,终于在角落找到几根木板和绳子。她们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扶住货架,用木板顶住底座,再用绳子牢牢捆住,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松动的货架固定好。
期间,又有几批快递送来蛋,其中还有一箱从丫丫国首都寄来的,快递员说里面是珍贵的彩虹蛋,要放进单独的小仓库。姬亿元按照登记本上的信息,找到对应的小仓库钥匙,打开门时,看到里面铺着柔软的干草,专门用来存放贵重的蛋。
夜幕降临,仓库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姬亿元靠在墙角,看着一排排整齐的蛋,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安宝不在,仓库守卫也松了,我们说不定能趁机逃跑!”霞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可是门口有快递员,外面还有鹌鹑巡逻,怎么跑?”
两人悄悄走到仓库后门,发现这里只有一把简单的挂锁。姬亿元想起之前藏在羽毛里的小铁片——那是从补给船船板上抠下来的,一直没舍得扔。她试着用铁片撬动挂锁,折腾了十几分钟,终于听到“咔哒”一声,锁开了。
后门外面是一片僻静的小巷,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没有任何巡逻的鹌鹑。“快!趁现在没人!”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去,沿着小巷拼命奔跑,身后的蛋仓越来越远。她们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知道必须远离鹌鹑塔楼,远离安宝的控制。
跑了不知多久,她们来到一片农田边,远处隐约能看到灯光。“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再想办法去码头!”姬亿元拉着霞,钻进农田深处的草垛里。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们的羽毛,却浇不灭心中的狂喜——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逃离成功,没有陷阱,没有追捕,只有奔向自由的心跳声。
而此时的蛋仓里,管理员第二天一早来检查时,才发现后门敞开,姬亿元和霞早已不见踪影。他看着登记本上整齐的记录和加固好的货架,气得直跺脚,连忙掏出对讲机联系安宝:“安总!不好了!那两只鸡跑了!”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安宝刚下完三颗蛋,正小心翼翼地将蛋放进特制的收纳盒里,准备送去仓库。听到消息,她脸色一沉,将收纳盒摔在桌上:“废物!连两只鸡都看不住!通知所有人,封锁全岛,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们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