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火焰还在胸腔里灼烧,姬亿元拉着霞刚要冲出门,鼻尖就飘来一缕淡淡的甜香。那香味陌生又诡异,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突然昏沉起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双双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的阳光已经爬到了墙中央。姬亿元费力地睁开眼,刚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翅膀完全不听使唤——像是灌满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能无力地耷拉在身侧,稍微一动,就传来阵阵麻木的酸胀感。
“我的翅膀……怎么回事?”霞也醒了过来,惊恐地挥动着翅膀,可翅膀根本不受控制,反而带着身体失去了平衡,“咚”地一声摔在地毯上。
姬亿元挣扎着起身,双脚刚落地,就感觉脚下发虚,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想往前走一步,身体却猛地前倾,重重摔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原来不止翅膀,连双脚都变得迟钝僵硬,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是鹌鹑!他们又对我们做了什么!”姬亿元咬着牙,再次尝试站起来,可刚迈出两步,就又一次摔倒,膝盖磕在地板上,传来清晰的痛感。她这才反应过来,翅膀和脚上的麻木感,分明是麻药的效果——鹌鹑趁她们昏迷时,给她们的翅膀和腿部神经都注射了麻药。
“钱……我们的钱还没找回来!”霞扶着沙发勉强站起,话音刚落,就因为翅膀突然不受控制地摆动,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两人顾不上疼痛,心里只想着找回被偷的钱和积分卡,只能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摸索。
她们像两只失去平衡的陀螺,走着走着就会突然摔倒:有时是翅膀突然耷拉下来,带得身体侧翻;有时是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在地上;甚至想转弯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原地打转,最后重重摔在墙角。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她们摔了不下二十次,翅膀、膝盖、胳膊肘都磕得通红,羽毛凌乱地掉了一地。
而房间的隐蔽角落,几个鹌鹑正躲在监控屏幕后,捂着嘴疯狂憋笑。他们没有开启直播,而是架起了好几台摄像机,全方位记录着两人狼狈的模样——有的镜头对着她们摔倒时的惨状,有的镜头特写她们痛苦又焦急的表情,还有的镜头捕捉着她们互相搀扶却又一起摔倒的滑稽画面。
“哈哈哈太好笑了!你看姬亿元,摔得像个皮球!”
“霞的翅膀都快甩飞了,还想往前走,太拼了!”
“这段一定要剪进整蛊视频里,绝对能火!”
鹌鹑们一边笑着,一边调整摄像机角度,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姬亿元和霞完全没察觉被偷拍,只想着尽快找到钱。她们互相搀扶着,姬亿元用翅膀紧紧抓住霞的胳膊,霞则踮着脚尖努力保持平衡,可麻药的效果让她们的动作笨拙又滑稽,刚走两步,就一起摔在地毯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行了……我摔得好疼……”霞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浑身的磕碰和翅膀的麻木感。姬亿元也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一想到被偷的钱和积分卡,还是咬着牙说:“再找找……说不定藏在柜子里……”
她们挣扎着爬到柜子前,姬亿元想用翅膀拉开抽屉,可翅膀根本不听使唤,反而一巴掌拍在抽屉上,把自己震得后退几步,再次摔倒。霞好不容易拉开抽屉,里面却空空如也,她失望地低下头,身体一歪,又摔在了地上。
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跌跌撞撞找了整整一上午,钱没找到,反而摔得浑身是伤,翅膀的麻木感越来越重,连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躲在监控后的鹌鹑们笑得直不起腰,摄像机里已经记录下了满满的“整蛊素材”。
当安宝走进房间时,姬亿元和霞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羽毛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安宝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怎么样?找钱的滋味不好受吧?”
姬亿元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是你们给我们打了麻药!把钱还给我们!”
“麻药?什么麻药?”安宝故作无辜,“是你们自己不小心摔倒,可别怪我们。”他指了指摄像机,“不过呢,你们摔跤的样子挺有意思,我们录了下来,做成视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听到“录了下来”,姬亿元和霞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没有直播,却是更让她们羞耻的偷拍。她们看着安宝得意的嘴脸,看着角落里还在运转的摄像机,浑身的愤怒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却因为麻药的效果,连站起来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安宝笑着挥了挥手,鹌鹑们走上前,关掉了摄像机。“放心,钱和积分卡我会还给你们——不过不是现在。”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算计,“等我们的整蛊视频剪好,要是播放量破百万,我不仅把东西还给你们,还额外给你们加2个外出卡积分。”
姬亿元和霞瘫坐在地上,看着安宝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无力。麻药的效果还在持续,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感让她们几乎崩溃。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狼狈模样会被多少人看到,也不知道安宝的下一个阴谋是什么,只知道这场无休止的折磨,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