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酒店套房的窗帘,房门就被鹌鹑们粗暴推开。安宝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布袋,身后跟着几个推着巨大纸箱的鹌鹑,箱子里密密麻麻堆满了银色的手机模型,和昨晚给姬亿元、霞的那台旧手机款式一模一样。
“新挑战来了——找手机。”安宝把布袋扔在地上,指了指那箱手机模型,“这里面有个手机模型,只有一个是你们昨晚那台真手机。今天中午12点前找到,就算挑战成功,减免5万丫丫币债务;找错一次,就用电棍‘惩罚’一下,要是到点没找到,还要取消你们接下来三天的吃饭资格。”
姬亿元和霞脸色瞬间惨白。个一模一样的手机模型里找一个真手机,还要面对电棍惩罚,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们刚想争辩,就被鹌鹑们推到纸箱前,“别磨蹭,现在开始计时!”
两人只能蹲在地上,抓起手机模型一个个检查。这些模型做得极其逼真,重量、手感和真手机几乎没差别,唯一的区别是模型无法开机。姬亿元拿着一个模型,按了按开机键,毫无反应,刚想放下,屏幕却突然亮了——上面显示着一张和真手机桌面一模一样的图片,连图标位置都分毫不差。
“是这个吗?”她激动地喊霞来看,可霞接过模型长按开机键,屏幕却瞬间黑了,再也没亮过。“是假的……是模型故意显示图片误导我们!”霞的声音发颤,两人这才发现,不少模型都被做了手脚,只要按开机键就会弹出真手机的桌面图,让她们一次次空欢喜。
更绝望的是,真手机被鹌鹑们关了机,按开机键根本没反应,必须长按五秒才能启动。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按不动的就是模型,把不少真手机的候选都随手扔了,直到霞无意间长按了一个“模型”的开机键,屏幕突然亮起,才惊觉这个关键信息——可这时,她们已经浪费了两个小时,手里还堆着大半箱没检查的模型。
“找到了!这个是真的!”霞刚想把手机递给姬亿元,旁边的鹌鹑突然上前,一把夺过手机:“别急,先确认一下。”他按了按开机键,屏幕没亮,又假装长按了两秒,依旧没反应,“这是模型,找错了,该惩罚了。”
不等霞解释,另一个鹌鹑就拿着电棍走了过来——虽然是之前用过的假电棍,但按下开关时噼啪的电流声和顶端的红光依旧逼真。霞吓得浑身发抖,电棍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条件反射地尖叫起来,胳膊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其实是鹌鹑提前准备的可水洗颜料)。
“不是模型!你没长按够时间!”姬亿元冲上去辩解,却被鹌鹑推开:“我们说找错就是找错,再狡辩,连你一起罚!”直播间里的网友看得哈哈大笑,弹幕刷满了“哈哈哈被误导了吧”“这电棍看着好疼”“个里找一个,根本不可能”。
两人只能重新蹲回地上,这次每拿起一个手机,都要长按开机键五秒以上,生怕错过真手机。可模型数量实在太多,手指按得又酸又麻,胳膊因为紧张和恐惧一直僵硬着,没多久就累得满头大汗。中途她们又找错了三次,每次都被“电”得尖叫,身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时间一点点过去,箱子里的模型越来越少,可真手机依旧没出现。姬亿元的手指已经按得有些红肿,她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模型,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距离中午12点只剩半小时,绝望再次涌上心头。“怎么办?我们找不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霞也红了眼眶,却还是咬着牙说:“再找找,肯定在里面,我们不能被取消吃饭资格。”
就在这时,姬亿元拿起一个边缘有细微划痕的模型——这个划痕和真手机屏幕边缘的划痕几乎一样!她屏住呼吸,双手颤抖着长按开机键,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后,屏幕终于亮了起来,熟悉的系统界面出现在眼前!“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她激动地跳起来,把手机举到安宝面前。
安宝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看时钟,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算你们运气好,还剩十分钟。”他挥了挥手,鹌鹑们收起了电棍和纸箱,“这次挑战成功,减免5万丫丫币债务,现在你们还欠74万。”
姬亿元和霞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里紧紧攥着真手机,像是攥着救命稻草。虽然成功了,可找手机的过程却让她们身心俱疲,手指的酸痛、被“电”的恐惧,还有一次次被误导的绝望,都让她们浑身发软。
安宝看着她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别高兴太早,明天的挑战更有意思——你们要拿着这台手机,给之前拒绝买破折叠机的路人打电话,让他们自愿买一台,要是没人买,后果可比今天严重多了。”
说完,安宝带着鹌鹑们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姬亿元和霞。她们看着手里的真手机,又想起明天的挑战,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这台失而复得的手机,到底是希望的象征,还是又一个折磨她们的工具?夜色再次降临,豪华套房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她们的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忐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