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集?”
叶枭仔细思考了一番,发现确实没什么交集。
典狱长就是他自己,哪来的交集?
“唉,你怎么会跟典狱长有交集呢?我真是疯了。”
李艳秋自嘲地摇了摇头,叶枭也不过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她有点魔怔了。
宴会逐渐结束,不少人开始注意到李艳秋与叶枭。
李艳秋是江海是商场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有冰美人之称,关注她的人还算不少。
“走了!”
李艳秋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与叶枭还有交集,脸色冰冷,捧着天山雪莲走了宴会。
拿到项目的江家人,罕见地享受了一次众星捧月的感觉。
走出宴会厅,江长恩四处张望,并没有找到叶枭。
“咦?叶枭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
“江长恩,你有病吧?”杨媚瞄了一眼梁天的脸色,劈头盖脸地说了起来:
“在这个事情上,你怎么如此糊涂!梁天哪里不好,你怎么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废物!”
“我觉得这样做不好,他跟晚秋之间还是有婚约的。”
杨媚是个奔放的女人,性格强势。
而江长恩却是另一个极端,他很传统,讲信用,认为婚姻这种大事不能儿戏。
“你真是个榆木疙瘩!”杨媚气得直跺脚。
梁天其实并不喜欢江晚秋,只是想把她骗上床。
倒是他对这个假丈母娘还是很满意的。
“杨阿姨,不如我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吧?”
梁天假惺惺的开口,他并没有那么好心,还是想羞辱一次叶枭。
两个人在几年前有过矛盾,那个时候的叶枭就把他胖揍了一顿,这份仇他还一直记在心里。
“梁少,你真是太善良了,我们不用管他,什么东西也配我们等!”
话音落下,叶枭突然从宴会厅的电梯里下来。
“叔叔,不好意思,我刚才跟一个朋友闲聊,差点忘记了时间。”叶枭对着江长恩说道。
“你,刚才从哪下来的?”
江长恩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顿时茫然!
整个酒店的电梯被禁止使用,这是柳如丝专门为典狱长准备的,他们这些宾客只能步行走。
“电梯啊。”
“电梯!”江长恩猛然瞪大眼睛,十分诧异,
“那,那你进入宴会了?”
“对啊,跟你们分开之后,我就座电梯进去了。”
叶枭如实的开口,并不知道柳如丝下的规定。
直至现在,叶枭还是搞不清楚,能直接走电梯的,为什么还非得步行走楼梯,还要查请帖。
“又开始吹了!”杨媚满脸嫌弃,自作聪明问:
“那我们为什么没在宴会厅见你?”
“我在三楼休息了一会。”
三楼?
谁不知道三楼那是典狱长休息的地方!
他也配上去?
“呵呵!”杨媚冷嘲一顿,气得浑身无力,
“你就吹吧!只有像你这样虚伪的人,才会装逼挣面子!”
“你看看人家梁少,帮我们家拿到了项目,我也没见他张扬!”
叶枭微微一愣,道:“梁天确实不应该张扬。
“阿姨,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梁天昂首挺胸,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功劳。
杨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发自内心的佩服:
“梁少,你这格调太大了!”
江晚秋本来还对梁天不是很感冒,但与叶枭比,好似是个完美的男人!
“叶枭,以后认清你自己的本事!别像个小丑一样!”江晚秋皱眉训斥。
就在此时,柳如丝从宴会厅的电梯里出来,恰好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看着江晚秋母女,气从心头起:
“你们这两个蠢女人,分不清好坏?”
柳,柳会长!
杨媚的脑袋嗡嗡作响,她们这是得罪了柳如丝?
“果真是胸大无脑的母女,都没有搞清楚真正的功臣是谁。”
柳如丝冷冷一笑,竟也有一丝浑身无力的感觉,同情似的看向了典狱长。
“柳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给我们解答。”
杨媚摸不清头脑,生怕得罪了柳如丝。
什么叫真正的功臣?
柳如丝看着两个蠢的要死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这毕竟是典狱长的家事,典狱长没有开口,她开口算什么?
言尽于此,也给江家母女提个醒。
“自己思考吧!”
柳如丝看了一眼平静的叶枭,礼貌性地点点头,接着离开。
杨媚愣了一下,很不明白。
莫非这项目的取得,跟梁天没有关系?
江晚秋气呼呼扭过头,对着叶枭劈头盖脸的一顿:
“都怪你,每次都让我在柳会长的面前丢人!她一定看到我这幅不稳重的模样了。”
杨媚也觉得女儿说的对。
功臣肯定是梁少的,大概她口中的真正的功臣说的是梁有财。
“傻女人。”叶枭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两个回家,别在这里添乱了。”江长恩主动提议,把车钥匙交给了叶枭,说:
“我跟你杨阿姨先回家,你们三个年轻人单独相处吧。”
走到叶枭的面前,江长恩突然停下了脚步,慈祥说:
“叶枭,晚上记得来吃饭,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跟晚秋的婚事我很看好,只不过是感情淡了,你们两个多接触接触,培养培养感情。”
叶枭点点头,岳父江长恩确实有情有义。
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酒吧,这是梁天极力推荐的。
因为这个酒吧是黑虎帮的地盘,帮主王黑虎是他的亲戚。
他就是要在这里,教训叶枭一顿,也在江晚秋的面前出出风头。
说不定,在他那里强大的魅力之下,江晚秋会投怀送抱。
梁天是个很讲究的人,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像江晚秋这么有料的女人,强扭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主动的女人才能发挥应有的魅力。
“笑的跟狼狗一样?”
叶枭透过后视镜,注意梁天的阴笑,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叶枭,你什么意思!人家笑笑都不行吗?”江晚秋气势汹汹的指责,胸膛起伏。
“蠢女人。”叶枭心里暗暗评价了一句,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本打算低调的为江家做一些事情,却没想到这个功劳被人家抢了,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怒气。。
江晚秋的这句话,更让他难受,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李艳秋的模样
很快,他们到达了地点,顺着走廊进入包厢里。
“怎么又遇见他了?世界就那么小吗?”
林依嫣自言自语的呢喃,典狱长没有在宴会上现身,她的心情很糟糕,所以在这里借酒消愁。
没想到,又跟叶枭碰在了一起。
“小姐,那个废物竟然跟在江晚秋跟梁天的后面,这不是浑然的舔狗吗?”
女助手皱了皱眉,恶心的评价。
“看来是被我的退婚打击到了。”
林依嫣叹了口气,她竟还天真的以为,面对家族陨落,叶枭能憋着一股劲往上冲,结果却如此烂泥扶不上墙。
当起了舔狗!
“小姐,现在看来,您退婚的决策很正确。”女助手拍着马屁说。
林依嫣冷笑一声,感觉不服气,她怎么不当自己的舔狗?
正当两个人讨论的时候,叶枭所在的包厢突然传来一阵酒瓶破碎的声音。
两个人诧异之际,梁天竟然从包厢里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