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局,处北办公室。
“扣扣扣”
轻缓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进。”
中年大叔杨志平疲惫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来人:
“小张啊,什么事?”
“杨处长,玉兰大剧院附近村落的调查报告整理出来了。”
张秀将文件拿到中年大叔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汇报道:
“爆炸的村落名叫石头村,原本五万八千人居住”
杨志平倒茶的手一抖,尽管他努力保持平静,但手指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村,村民伤亡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伤亡,一个月前因突然出现秘境,村民都已经被转移走了,只不过”
“那就好”
听到这里,杨志平重重舒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
他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神色稍缓:“只不过什么?有事直接说就好,别藏耽误时间。”
“额,杨处长,我还是先提醒您一下,这件事牵扯面比较广,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就”张秀欲言又止。
杨志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坐在这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最担心的事已经落下,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害怕的呢,最多就是挨上级一顿骂而已。
杨志平将沏好的茶水端起,轻轻抿了一口,毫不在意道:
“坐在这个位置,自然就得担得起得起这个责任,放心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那我就直说了。”
张秀见此,深吸一口道“那个被我们镇魔局打通的秘境,因为那晚的爆炸,重新开启了。”
“据现场调查来看,不止一头魔兽跑了出去。”
杨志平放茶的手又是一抖,茶水都险些洒落,张秀并没有注意,而是继续汇报道:
“然后我们的人开始地毯式搜索,在三公里外的海域上,发现一头魔兽尸体,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线索,初步判断是有异能者和魔兽交手导致的。”
还好,还好。
没出什么大事,哎哟我这小心脏,差点就受不了了。
看来退休的日子得提前安排,明年安排好事宜,应该就能退休了。
杨志平表面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微微颔首,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们的人在调查魔兽案件的时候,一艘登记在册的入港货轮,竟然诡异消失了,我们在海域寻找了附近的海域,还是没发现任何踪迹。”
算了,忙完这阵子事就退休,等到明年坟头草都有一丈高了。
杨志平再度吸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张秀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一脸崇拜地低语:
“不愧是处长,这么大的事,表情都没变化一下,看来我还得努力,加油!”
地下秘密基地,超高危实验体拘禁室内。
千眼打量新来的伙计半响才开口道:“龙哥,这个软趴趴的大家伙是个什么玩意,竟然关在我们中间。”
“我咋知道。”狂暴龙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等这家伙醒来,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审讯室内。
芙蕾雅被束缚在拘束椅上,满脸死意道:“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求求你杀了我。”
“我是答应会考虑,现在考虑完了,我不同意。”林缺摊了摊手道。
“你,卑鄙!”芙蕾雅胸襟起伏不定,神情十分激动。
“唉,为了利益能毫不犹豫将你抛弃的人,根本不值得你殉情。”
林缺表情带着几分怜悯,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道:
“他曾经或许爱过你,珍惜过你,但那又如何?比没冷藏的隔夜蛋糕,还容易变质呢~”
芙蕾雅偏过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林缺也不在意,回到原位,猛地一拍桌案,语气突变:
“我问你,那些集装箱你知道是哪来的吗?”
芙蕾雅依旧偏着头,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林缺有些头大,爱情这东西,果然使人无脑
他回到审讯室的隔窗吩咐道:“小黑给她注射吐真剂,算了,还是换成吸入试。”
小黑一脸坏笑的凑近:“哟哟哟,自从有了曦儿,现在都知道对女孩子怜香惜玉了。”
“滚犊子。”林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突然想起,翡翠精灵皮肤比较敏感。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实验体,要是因为这小事引发不必要的麻烦,那才是亏大了。”
“行行行。”小黑顿感无趣,正打算启动“吐真剂”喷雾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哪位?”
小黑拿起电话,能打通这个私人电话的,一般都是雇主级别的重要人物。
小黑自然是不会怠慢的,毕竟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是我,黑木凛萱。”对面传来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林缺在吗,我有事跟他说。”
“哦哦,你稍等。”小黑目光看向林缺,开口道:“黑木家的小公主,找你的。”
林缺接过电话,“喂,是有什么事吗?”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林缺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用哄小孩的语气回道:
“想,肯定想。”
对于见面就给几千万的大金主,林缺自然是没什么脾气的。
只要不太过分,他都可以妥协。
对面,黑木家族府邸,凛萱公主房间内。
大床上只有黑木凛萱一人,夜晚的冷风透过半开的窗户袭来。
黑木凛萱将头埋深深进被褥,“啊啊啊,他怎么能这样”
“你要没什么事就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
黑木凛萱在床上翻滚着,少女炙热的爱意在此刻驱散了寒冷,直到林缺的声音响起,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从被褥中钻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先别,我这边确实有事要跟你说。”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因心态而发生变化,变得有些酥麻。
林缺放下的手一顿,又将电话拿了起来,“你说,我在听。”
黑木凛萱刚准备开口,林缺那边就传来一道极具销魂的声音,她脸色顿时一变:
“林缺,你那边在干什么!?”
林缺那边,正死死掐住小黑的脖子,巴不得现在就掐死对方:
“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林缺,你们那边在干什么?”
“老大,误会,误会啊,我听你的用吸入式,谁知道会这样。”
“审讯室不是有吐真剂喷雾吗,你这上手是怎么个事!?”
“老大,冤枉啊,我这不是怕覆盖试的达不到效果吗,这次亲自给她带上吸入试的”
“尼玛!!!”
“呕呕呕,要死了老大”小黑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
见此林缺才放过小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拿起电话回道:
“没事,是小黑那家伙在恶作剧。”
“哦哦。”闻言,黑木凛萱这次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恶作剧啊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黑木凛萱晃了晃脑袋,重新整理思绪,语气严肃道:“我父亲前往宴会的日子定下了。”
“就在下周五下午,你那边准备好了吗?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黑木凛萱不知觉的加重语气,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你放心,一切准备就绪,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期待你的演出。”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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