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他根本没有其他的可选项,
这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黑影就被绑的结结实实的送到了方长跟前,
一见到方长,就很识趣的主动跪了下来,
“这位大王,小的多有冒犯,看在小的已经将偷盗之物归还,且未铸成大错的情面上,
还望大王放了小的!”
说着就给方长磕起头来!
方长看了眼前这个态度极其诚恳的小偷,
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识时务的!
“你这小偷倒是挺识时务的,说说吧!是什么时候潜入我这屋内的!”
那人抬起头,这几下额头已经稍显红肿,
露出了一口的黄龅牙,似是想让自己显得憨厚些!
小的在您进这屋子之前就在了!”
自己和李诗诗回房歇息的时候还不到亥时,也就是晚上8点多钟!
玩了会儿手机,准备睡觉的时候估计也就9点多钟,
好家伙,合着这小偷在他们屋里待了5个多小时!
只能说自己是命大,多亏眼前这人没有伤人的意思,不然他和李诗诗估计早死了!
意识到危险的方长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看来以后睡觉必须得拉着三娘才行!”
看了看身旁的李诗诗!
对方似是心有所感一般,迎上方长的目光,脸颊便红了起来!
方长心头是一阵庆幸!
好在是今天自己困乏,玩了会手机就睡了,
那不是活脱的现场演绎嘛!
尤其还有一位现场观众!
咦!
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方长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继续说道,
“你倒是挺守规矩,待了这么久,都未曾伤人!”
这行有行规,老祖宗早有教诲,
咱这做小偷的,只可偷盗钱财,不可伤人性命!
说穿了咱这也是点手艺活,诸位都是咱的衣食父母!
岂有伤害的道理!”
听着对方这诚恳的话,且对方确实自始至终没有伤人,
如今没啥损失,方长倒也不想赶尽杀绝,
“看在你态度诚恳且未曾伤人的份上,我也就不为难你,
以后估计就没有这么好的事了!”
又是一顿“嗙嗙”
小的此后定谨记大王教诲,改过自新,绝不再行偷盗之事!”
虽然不知道一个山贼头子为何会如此说教自己,但他自是态度诚恳的连声答应,
只要能安全离开,之后他要如何,谁又管的到!
见此方长倒也不在意对方是否真会听进去,摆手就要让李助将此人放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感觉到方长对自己并无杀意,而且山贼和盗贼也算是一路人,
“回大王,小的叫时迁,人称鼓上蚤,
大王这种绿林中的豪杰,应当也有听过我!”
听到时迁这个名字,方长看向对方的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些许,
自己居然被时迁偷了!
水浒中唯一一个没有多高战斗力,却家喻户晓的角色可就是眼前这时迁了!
后世那些在火车站偷手机的小扒手,还有路边偷电瓶的,
可都是将这时迁奉为偷盗界的老祖啊!
说来这时迁也算是开宗立派的人物了!
脸颊瘦长,眉眼紧凑,唇上留着两撮小胡子,嘴边还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痣,
一看就知道是个贼!
再看这身形,身高顶多不过一米五,且身材偏瘦,缩在一起也就两个板凳大,
真就是为做贼而生的!
也难怪对方在房梁上这么久,都无一人发觉!
要是能让这小子专门给我打探情报,这就是一张王牌!
而且这小子也算是有底线,教化起来应当不难!
如此我便试试,看能不能收了他!”
打定主意,方长点了点头,顺着对方话说道,
“嗯!鼓上蚤时迁,确有耳闻!”
听这话的口气,时迁已经断定,对方应该是不会伤自己性命,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你说你一个偷盗的贼,为何会来偷我们山贼呢!”
时迁眼睛咕噜转了转,还是决定如实说,
听闻大王寨子里富庶,这才想来讨点活计,
此番冒犯,还请大王宽恕!”
说完这话,时迁又是把头往地上一磕,
那态度诚恳的吓人!
这我倒是也能理解!
想必你们这日子也不好过吧!”
“大王说的对!”
“如今这世道穷苦人家根本就没有银钱,只有那些豪绅富户家中才有,
可一旦对那些富户下手,危险不说,偷盗之后还容易引起官服缉拿,
为了安全,我也是只能打一枪换个地,
也正因如此,小的才流落到此!”
“哈哈哈,还真是各有各的苦啊!
刚才你说要改过自新,可是真的!”
“自然是这真的!”
“大王您说的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小的此番能侥幸捡回一条命,乃是大王心善,此后自当珍惜!”
给李助使了个眼色,示意其给眼前这人松绑!
李助当即拔剑,剑光一闪,绑着对方的绳子尽数被斩断,
有他在这里,眼前这人怎么都翻不出花来!
时迁只觉得瞬间浑身一松,不等有其他反应,
方长便将手中的玉佩弹向了时迁!
时迁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很是不解的看向方长,
“大王您这是!”
“没别的意思,此物就送你了!”
“送我?????”
时迁一脸的莫名其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自己东西!
“嗯!
你若是愿意,以后不妨就跟着我,我保吃喝不愁,
我知你不善武力,所以无需你去厮杀劫掠,你只需要帮我探听一些消息即可!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留,
此后安安稳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