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
落日西斜,愈坠愈低,只余下温和的余晖,
隔座的一处僻静院落内,
方长和陈远正在庭院中对坐着饮茶,
“岳父大人,往年这痢疾爆发,你们都是如何治理的,一般多久能控制住!”
对座的陈远,抿了一口茶,似是嘲讽一般的苦笑一声。
“你真以为这痢疾能控制,是因为治理有方嘛!”
陈远抬头望了眼天空,眼眸深邃,似是陷入回忆,
“十多年前,东平府曾爆发过一场痢疾,那时我刚入仕途,到宛亭县不过半载,
年轻气盛,意气飞扬,
一心想着要做出一番功绩,思君报国,
面对那突如其来的痢疾,用尽了手段,
拨钱拨粮,
不仅设立病坊,隔离救治病患,又是设立粥棚,安置流民,
那时的我天真以为,只要努力治理,就能有效的控制疫情,”
说到这里陈远又是一阵苦笑,
“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最终哪怕耗光了县衙府库,却也是杯水车薪,
那些接受救治的病患,活下来的也不过半数而已,更多的人十之有九,还是死在了疫情中!”
陈远满眼沧桑的看了方长一眼,轻叹一声,
“哎!
人力有尽,
在这样的天灾面前,我们能做的太少了!
那些能活下来的人,要么就是豪绅富户,要么就纯粹是命不该绝,
所谓治理,也不过求个心安罢了!
至于要想控制疫情,
呵呵!
等到那些染病的穷苦人死光了,这疫情自然也就控住了!”
陈远就这么轻笑着,说出了这个时代血淋淋的事实,
顿了顿,方长这才抬眸试探性的看了眼,对坐的程远,叹息一声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为国为民的少年,终究是被这悲催的时代,磨平了棱角。
庭院内,沉寂了半晌,
陈远抿了口,这才再次挑起话头,
“眼下局势想必你看的真切,这天下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很多事你要有所准备!”
陈远说的模棱两可,其中意味,方长却十分清楚,
随即坚定点了点头,
“岳父大人放心,梁山易守难攻,以我们的实力,就算天下大乱,求个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见方长说的明确,陈远没有继续多言,
“这些事,你有决断就好!”
说到这里陈远再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突然间想起什么,有些古怪的看着方长询问道,
“你与岚儿也成婚快一年了,为何岚儿的肚子没有半点动静!
你如今家业不小,趁着年轻,有些事还是得多抓紧些!”
!
深夜,
方长的院落内,
房间中依旧亮着烛火,
似有若无的吟唱声自屋内传出,
如此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屋内的动静这才消停,
方长满目清澈的躺在床榻上,
张贞娘窝在方长的臂弯里,
额角冒着细汗,发丝紧紧地贴的皮肤,
脸颊晕红,呼吸有些急促,
像是只被征服过得温顺小猫,
回味了半晌,方长这才抬手,抚了抚张贞娘滑嫩的后背,
很是满意的笑着开口,
“贞娘为何今日如此听话,这让的为夫我都有点招架不住啊!”
这话方长说的是一点不假,开发了这么久,虽然张贞娘已经是十分的听话了,
但今天这体验明显比起平日要更上一层楼,
这一点他实实在在能感受到!
绵软无力半扭了扭身子,张贞娘脸色一红,
陈岚抬起娇嫩的小手拍了拍方长的胸膛,
“就你坏,你这舒服了,还要回来取笑人家!”
方长大笑几声,顺势摇了摇臂弯中的佳人,
“哈哈哈,娘子如此,为夫自是开心,不过还是与我说说这其中缘由吧!”
一旁的张贞娘再次往方长怀中拱了拱,
“相公,妾身与你成婚已快一年,期间幸得相公宠爱,我自是也想要为相公生个一儿半女,
可这么久了,我这肚子都没有动静,
此番回了梁山,
趁着今日安神医有空,我就请其过来将我们一众姐妹都整治了一番,
安神医说,我们的身体都没问题!”
“哦!”
方长皱了皱眉惊讶出声,
“那这莫不是我有问题?”
方长虽然这么久以来没怎么在意孩子这个问题,但如今他这么多女人,每一个他都滋润的很好,
如今没有一个有动静,倒也着实是奇怪,
听到张贞娘这么说,
她们女人都没问题,那问题自是出在自己这里,
做为新时代公民的他,倒是能很坦然的接受这个问题!
不过这话落在张贞娘耳中却是吓了心头一跳,
这个时代男尊女卑,生不出儿子不管如何都不能指责男人的不是,
连忙紧张的急忙摆手,
“不不不!相公,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方长见对方如此紧张,再次笑着摇了摇怀中佳人,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怪你,实事求是罢了!”
张贞娘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
继而再次贴近了方长,
“相公宽容,妾身自是感激,
不过相公也莫要多想,安神医说了,此前他给你细细诊治过,他说相公的身体也很是健康,并无隐疾,
我们一直没有子嗣,许是一直以来运气不好!
所以”
“所以,你这才这么听话配合,为的就是要我多播撒一些种子?”
方长邪魅一笑,不等张贞娘说完直接接过话茬!
“相公!”
再次红着脸,轻轻的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哪有你这般说的,妾身不也是急着想给方家延续香火嘛!”
“哈哈哈哈!”
方长再次大笑几声!
一个翻身,将张贞娘压在身下,
看着楚楚动人的佳人,歪嘴邪魅笑道,
“这种事,直说便是,为夫自当全力以赴!”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