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任务?
玩呢!
老师轻哼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其实他知道行动是不可能更改的,只是被这奇葩的行动任务搞了个措手不及,感觉吃了一记闷棍,不吐不快。
回到数据室,叶川恨恨的埋头于资料中。
整整三天,除吃喝拉撒外足不出户,直到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爆了才把资料看遍。
任务其实不复杂,但要想完成却难度极大。
对民族做出极大贡献的这个富豪,一共有十九个儿子,十一个女儿。
其中,成年的儿女共有二十二位,参与家族事业的也有十八位。
现在富豪的身体状况和精神都出现了问题,参与家族事务的这十八位儿女,都有心成为家族的话事人。
光看这密密麻麻的一长串名字,叶川都觉得头大。
牛,真牛!你比康熙还牛!
泥妈,康熙大帝才九龙夺嫡,他这整出个十八龙夺嫡。
老子难道要化身邬师道,辅助四爷?
但任务要辅助的目标,可没有四爷的才干,而是一个妥妥的“垃圾”,还是个“女垃圾”。
她虽已成年,但从未参与过家族事务,整日混吃等死。
体重比身高还高,妥妥的一肥宅女。
打架、喝酒、赌钱、嗑药。。。。。。
说五毒俱全一点都不为过。
而她的十多位竞争者,从资料上看,基本都是有能力、有学识、有城府、有野心的四有青年。
泥妈,这还怎么玩啊。
她作为女性,在继承人这事上,先天本就不占优势。
毕竟这国度,男女观念比国内更看中。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只想当一条咸鱼,好好的躺着,从没想过要去竞争继承者。
烂泥,如何糊得上墙啊?
组织上为何会有扶持她上位的想法啊?这根本就不实际。
难道是为了考核他而考核?
带着这些疑问,叶川再一次找到了这次行动的观测者,也就是经济学老师。
“老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任务就是任务,没有为什么,你需要考虑的仅仅是完成任务。”
“不,这与组织的宗旨不符。”
“哼,符不符不是你说了算。”
“老师,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且还是几十近百号人家的大家族。我觉得这任务更适合居委会大妈一类的人干,或者是国内电视台那些个什么小翠来帮忙、金派调解之类的栏目组。。。。。。”叶川据理力争道。
“糊闹,你以为你是大材小用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比较好。”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种事最是考验一个人处理事的综合素养,更需要对人心、人性的深度解读及全面把控。康熙灭鳌拜、平三藩、收湾湾、败噶尔丹。。。。。。可谓胸大才略,但在手握绝对权利的基础上处理继承人问题时,却被搞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你想想吧。”
“就是啰,康熙都不能干成的事,我能?况且我手中还人家康熙的权利呢。。。。。。”叶川又是洋洋洒洒的一堆解释。
论嘴皮子,叶川不输任何人。
老师笑眯眯着说:“咦,我才发现,以你这张嘴,这任务最是合适不过了。况且,你不要只看重困难,也要看见优势吧。比如:你是男人,目标是女人。异性相吸,你的操作空间很大嘛。”
“。。。。。。”
这也算优势?
一番折腾,叶川又是讨了个没趣。
感觉自己掉入了坑中,深不见底。
一周后,叶川带着无比悲愤的心情,在老师同伴们的目送下,登上了直升飞机。
他将只身一人去完成这次奇葩的行动。
“17,加油,我们等着你凯旋!”
“17,干好,玩好!”
“17,记得一定要抱得美人归啊。”
“。。。。。。”
哎,这帮损货!
三大毕业行动,在内部是全程公开的,供各同伴们学习借鉴,或者吸取教训。
当得知叶川此次的行动对象是个近三百斤的肥婆时,同伴们担忧之余又忍不住好笑。
马国,吉市。
石油双塔前。
叶川望着这高466米,曾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物,是亚洲最高塔之一,如两柄银色利剑直插云端,也是世界最高的双塔楼。
马国是一个多民族、多宗教国家的缩影,市内清真寺以及佛教、印度教的寺庙随处可见,基督教的教堂也有20多座。
人口3000多万,华人就有600多万。
街上的行人大都带有东南亚热带气候的特征,面颊稍宽,肤色带点浅棕色,黑色直发,部分人头发呈波浪形。鼻型宽,也有高鼻型。唇稍厚。眼睛较大,内眦褶特征极轻微。
偶有汉语发音,是国内来此的游客。
这几年实行了国庆和五一等大小长假,出国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
哎,还是同胞们看起来舒服啊。
旅游是别人的,而叶川却丝毫没有观光的心思,不得不考虑眼下的问题。
身无分文,没有合法的身份,还带着沉重的任务。
比如,眼下迫在眉睫的就是解决吃饭和睡觉的问题。
这次任务的家族,就坐落在乔市,也称为槟市。
他现在位于首都吉市,距离还有好几百公里。
泥妈,就不能直接送自己到槟市吗?
这不是刁难是什么?
不行,回头得好好就此事说道说道。
要完成任务第一步,肯定得接近目标啊。
前往槟市需要乘巴士或是火车,车程四个多小时,票价80左右。
还可以乘飞机,一小时左右就到,当然价格就贵很多。
叶川决定前往火车站,倒不如说是图便宜不乘飞机,反正都没钱,80与800其实没什么区别。
而是按常识来说,机场的安检要严苛得多,他没合法身份恐有难度。
火车站则相对宽松且鱼龙混杂。
人多机会才多,浑水才好摸鱼啊。
在车站大厅门待了好一会,叶川有些郁闷。
按理说他此刻最应该就是搞点钱,当生存出现问题时,不用在乎一切约束。
但他还是不屑做“妙手空空儿”,否则以他现在的身手,早就实现近期财富自由了。
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叫喊声:“nggaet!nggaet!”
他精神一震,知道这是马国语“抓小偷”的意思。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