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珩还是没有单烨消息,我亲自过去。
叶琰轻笑一声:“小宝一只脚都进我叶家门了,这个时候出事,是打我们的脸?”
凌中昂看向他,眼神茫然。
叶琰搂住他的肩膀,“昂昂,你不会没看出来叶珩这段时间的状态吧,每天追着单烨屁股后面跑,我看他是要收心了。”
这种事情叶琰有经验,他年轻时也疯玩过,只是他与凌中昂青梅竹马,感情方面从未出格。
凌中昂想起那天自己接到单烨的电话,自己因此揍了叶珩一顿,反问道:“单烨,不喜欢他了吧?”
叶琰:
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单烨只能蜷缩着身体,双手被拷过头顶,受压的姿势导致腕骨已经脱臼,牢门被推开,士兵揪着他的衣服,拽起来再次押送审讯室。
砰——审讯室灯光骤亮,没日没夜的审讯,剥夺囚犯的睡眠,直到他们的精神逐渐崩溃,单烨被重新锁在审讯椅上,浑身瘫软,被迫直起脊椎,连脖子都被固定。
乔恩承受上级压力,面庞的笑容快要伪装不下去,“单烨,看来我们低估了你的影响力。
“单帮,叶家,凌家联合起来保你,这是不是证明单帮的确与政客勾结?”
汤米拎着黑色的手提箱走进来,放在审讯台上。
乔恩扼住单烨的喉咙,死死地掐着他,“单焜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收买官员?”
“听闻有些官员癖好独特,喜欢像你这样的小男孩?”乔恩凶恶的眼神透出几分,“难道单焜是把他的弟弟推出去做交际花?”
“说!这是你最后一次主动坦白机会!”
乔恩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单烨咬死不开口,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将军为他下令不准滥用刑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必须问出线索。
单烨睁开血丝狰狞的双眼,喉骨被碾碎般疼得喘不过气,额头暴起的青筋蔓延到脖颈,只字不提。
乔恩狠毒地开口:“男孩,你太让我失望了。”
站在审讯台上的汤米打开手提箱,透明的药剂摆成一排,将注射剂递到乔恩的手里。
尖锐的针头泛着寒芒贴在单烨颈侧的肌肤,冰冷的药剂推入血液,单烨浑身抽搐,如同毒蛇缠绕脖颈,恶寒得泛起鸡皮疙瘩。
乔恩满意地欣赏着吐真剂在单烨体内慢慢作用,见他神志不清,肩膀抖如筛糠,贴在单烨耳边低喃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单烨面色痛苦,脖颈上仿佛还扼着一双无形的手,无法呼吸,胸膛快要爆炸,噗——他对着乔恩得意的脸上喷出一口血水。
刺眼的鲜红顺着唇角涌下,阖上眸子,彻底昏死过去。
审讯室外,抬着担架的员工经过,透着玻璃窗窥探里面惨烈的一幕,他双腿一软,险些摔倒下去,担架倾斜,垂下一条毫无血色的手臂。
一旁的士兵警告:“小心点!快走!”
员工抬着担架匆忙离开,直到走进一间空荡荡阴冷的停尸房,放下担架后,快步走出去,他脱下工作服,年轻的脸上写满慌张,逃似的乘坐运输车辆驶离基地。
青年下车,一路跑去港口,手掌颤抖的掏出现金购买船票,只记得当初听到对方口中的a城单家,他坐上船,准备去通风报信。
他在这个基地负责处理搬运尸体的工作,那些被严刑拷打的囚犯要么承受不住残忍的手段身亡,要么精神崩溃自杀,几乎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终于到达a城,青年四处打听,万幸单家的名声在外,他精疲力尽地站在赌城外,远远瞧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是他!
青年飞跑过去,被叶珩身边的保镖擒拿,他惨叫一声,大喊出来:“你是他的朋友?”
“他被抓了!”
叶珩猛然回头,盯着青年的面庞,忽然想起单烨在他们度假时帮助的扒手。
青年知恩图报地开口:“我知道他被关在哪!”
第95章 营救
直升机准备就绪,帮派进入随时待命的备战状态,单焜命令付擎向中情局宣战,绑架城内数位特工,公布中情局曾与道上黑帮合作,出资企图暗杀官员领导。
陆叕在媒体面前指责中情局涉嫌违反宪法、破坏联邦条例,滥用权力和非法虐待囚犯。要求中情局立刻放人,并承认抓捕行为不当,公开道歉。
叶珩调动自己的情报部门,摧毁中情局在a城经营多年的情报网,连根拔起。
两人在听那个小扒手说单烨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陷入癫狂,不计后果,打击报复。
叶珩身着黑色劲装,手枪上膛,眸色森寒,面庞肃穆,坐上直升机。
时间紧迫,单烨危在旦夕,叶珩等不及中情局层层审批放人,决定武力解决,救人要紧。
单焜站在停机坪,准备与他一同飞往中情局基地。
叶珩阻止:“你身上有伤,过去也是添乱,留在这里应付高层。”
单焜面色狠厉,弟弟被抓受尽折磨,他怎么向父亲交代。
叶珩沉声道:“我说过会带他回来。”
单焜点头,目送叶珩和指路的小扒手出发,付擎带着手下,数架武装直升机起飞。
单烨被关押在t国海岸基地,中情局全球多个秘密基地之一,万幸不是总部,营救困难降低很多。
审讯室内,乔恩的手指硬生生撬开单烨牙关,血液顺着他的指缝蔓延,乔恩破口大骂,“该死的,这个杂种!”
他被紧急接受救治,乔恩等在旁边,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整整审讯超过72小时,汗水掺和着血液滴在地板上,单烨神志不清,头脑昏沉,仿佛感知不到身体的疼痛,肌肉松弛无力,呼吸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