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摇了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姚婵茫然地在识海里传讯:“原著里有提这个吗?”
系统098道:“稍等。”
片刻后,它给出了答案,“并没有,原著里对行无咎的描写很少,他的戏份基本上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没提到过这部分剧情。”
难道是小世界的自我补充完善?
这也很正常,毕竟作者不会给每一个角色面面俱到的设定,虚幻作品衍生出小世界时,纸片人就拥有了真实的血肉,人生经历也会随其成长自动补全。
但这完全不符合行无咎的人设啊,他不是著名孤寡反派么?
姚婵有些茫然,她以往都在龙傲天协助科工作,主要负责动手,很少动脑,突然接了个感化反派的精细活,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谈话间,已经行至魔宫。
高大巍峨的雄浑宫殿带了点西式风格,《无上证道》这本原著属实不怎么样,三流作家水平有限,要不是偶然火了行无咎这么个反派,怕是早已淹没在茫茫书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行无咎反倒算是作者的救世主。
姚婵随着人流往前走,见许多女子满怀激动地走入,很快又一脸失落地离开,人流仿若两条乌泱泱的长河。
姚婵轻轻吸气,莫名有些忐忑,看这情形,她是凶多吉少啊。她自认还没有美貌到让一个杀人如麻、毁灭三界的冷血反派对她一见钟情。
队伍如长蛇般前行,姚婵悄悄观望了一眼,里面不仅有芳龄少女,还有成熟美妇,更甚者还有头发花白的老妪,仿佛只要是性别女,大家都能在这一日见到魔君一面。
姚婵暗自咂舌,这行无咎也不太不挑了。还是说,他确实是在找什么人?
队伍快速行进,很快轮到姚婵。
待走到殿前,她抬眼望去,高耸的台阶尽头是一张躺椅,隔着一层浅金纱帘,里面的人影影绰绰,看不明晰。
系统098惊奇又欢欣地道:“好奇怪,行无咎的毁灭值竟然只有30等等,还在下降!”
姚婵:“嗯?”
在她晃神间,人群突然沸反盈天。
姚婵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倏然出现,将她身前的光尽数遮挡。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这个瞬间,莫名的一股冷意从尾椎直窜头顶,这是她多年来对敌的直觉给出的警醒,她下意识想唤出武器,但紧接着就意识到,男人在对她微笑。
他看起来不过20出头,俊美无俦,入鬓长眉桃花目,微微上挑的眼角显得尤为多情。长发微卷,随意披垂着,玄衣黄裳,脚踏黑靴,气度雍容。
系统惊骇道:“行无咎!这是行无咎!”
姚婵亦惊异地睁大眼睛。
她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原著里说行无咎神情阴郁,一头漆黑长卷发随意披散,如疯如魔,经年不变的一身破烂玄衣,腰间挂一柄名为万错的血红断刀,因杀戮太多,刀身烈烈几欲滴血。
断刀她是看见了,就在他腰间别着,玄底金纹的腰带华丽古朴,束出劲瘦有力的窄腰。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请问你是原著那个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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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被正人君子解救并强娶后》
薛令慈生于小富之家,却生了副玉貌花容,清艳无双。家里怕护不住她,便早早为她定下亲事,只待及笄出嫁。
然而出嫁前去寺庙上香之时,风掀起她的帷帽,还是教一人看得分明。
那是世家谢氏的子弟,谢述,俊美清贵,尊崇无双。
自此出嫁不成,身陷樊笼,她作困兽犹斗,终还是逃不过一身鲜红嫁衣。
洞房花烛夜,她手握尖利金簪,面对谢述的步步紧逼,正待鱼死网破。
房门却忽然再度打开。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声音淡淡响起:“谢述。”
只两个字,就教一贯肆意妄为的谢述噤若寒蟬。
薛令慈泪盈于睫,抬眸望去。
幽幽烛光间,来人白衣玉冠,风姿神貌,如玉山堆雪,明月入怀,神情平静不辨喜怒,连斥责都淡然无波。
“谢氏家风清正,不容此等脏污之事。”
来人是谢述的堂兄,名满天下的谢氏嫡长子,谢潜。
短短一句话,薛令慈泪如雨下。
那时,她以为谢潜是救她出苦海的神明,却不知这才是她真正身陷囹圄的开始。
风林谢氏,门阀之首。
下一任掌门人谢潜,字静渊,芝兰玉树,光风霁月,其人克己复礼,君子端方,世称郎绝独艳,世无其二。
谢潜承诺会将她安然无恙送回家中,薛令慈感激备至,恨不能结草衔环以报恩德。
临分别前,谢潜向她道别,目光淡然一如既往。
然而回到家后,薛令慈才知,谢潜已欲纳她为妾。家人欢喜不已,薛令慈却断然拒绝,她不愿为妾,与为谁之妾无关!
消息传到谢潜耳中,他只淡淡叹息一声,狭长凤眸无波无澜:“是吗,真可惜。”
薛令慈本以为一切就此尘埃落定,她终于可如愿嫁给青梅竹马。
然而花烛夜再临,来人掀起盖头,薛令慈娇羞望去,却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谢潜笑意清浅,轻声唤她小名:“满满。”
薛令慈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谢潜,她双眸大睁,满心不解,一时恍然如在梦中。
后来她才得知,一曲偷梁换柱,有人代她做了“薛令慈”,而她成为了谢潜的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