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山村民风淳朴,知道陈青松是秀才,对他是礼遇有加,帮他盖房,让他落户,陈青松也因此在这柳山村开了私塾,教授左右乡邻小孩儿,读书识字,收取一些束修,养活父子二人。
平日里陈青松上课,就让陈虎豹自己玩,一连五年都没出事,唯独昨日,陈虎豹偏生爬到树上掏鸟窝,也因此换了个主板。
“狗蛋儿,你先睡觉,现在你也不傻了,过两天私塾放学,爹去找媒婆,给你许一门亲事。”
陈青松也不在意刚才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爹,咱商量个事儿,您以后能别叫我狗蛋儿吗?”
陈虎豹听到狗蛋儿这名字就有点应激,还不如叫二狗,起码还是全乎的。
记忆虽然零星,但是陈虎豹对这段到是有记忆,陈青松是读书人,从来不信鬼怪乱神,为了儿子,也听说贱名好养活,也因此陈虎豹有了狗蛋的小名。
“好的狗蛋,你能记得多少事儿啊?”
陈青松浑不在意的问道。
“这些年从记事起到现在的事情,我都记得。”
陈虎豹无力的说道。
“嗯,那你觉得村西头柳三叔家的丫头怎么样?明日爹带你去村子里证实一下你已经恢复正常,到时候就去给你提亲。”
陈青松问道。
“别,爹,咱们父子一场,你何故害我性命。
那柳三叔家的丫头陈虎豹见过,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声如雷吼,面容狰狞,这尼玛是成亲?
“爹怎么会害你,那丫头虽然长得异于常人,但是干活儿绝对是一把好手,而且屁股大好生养”
“爹,你别说了,明儿我进山打猎去,我们可好久没吃肉了。”
强忍着反胃,陈虎豹急忙打断了陈青松的话。
“你还会打猎?你别进山喂了老虎吧。”
陈青松怀疑的看着陈虎豹。
“爹,你忘了三年前那个游方道士吗,他教了我拳脚功夫的,他说我力大无穷,就算不会武功,一拳一脚都能搏杀虎豹。”
陈虎豹本来的名字叫陈之意,是个非常文雅的名字,改成陈虎豹也是当年那个道士说的,说这个名字能压住陈虎豹心中的戾气。
陈青松虽然对这些东西都不信,但是只要对儿子有帮助,都义无反顾的接受。
“也对,那道士当时说你三年有一劫,若能渡过,潜龙在渊,若是渡不过,身死道消,现在看,这道士还真有几分本事啊。”
陈青松这才想起来,三年前有个游方道士来到柳山村,本来陈青松父子就住在柳山村南山,鲜有人来,道士来的时候,陈青松就是单纯的觉得这老道士有点学问,两人能聊聊天,就收留了道士。
“我明日进山看看呗,学文肯定不成了,我一身武力,勇武无双,还能饿著自己不成。零点看书 追罪欣章结”
陈虎豹激荡的说道。
“你从哪儿看出来你勇武无双的?”
陈青松看陈虎豹的眼神又有了平日里的光,那就是看傻子,“算了,你要去就去,这么大的人了,我也管不住你,不过明日我去给你寻武器回来防身,你再进山。”
“爹,你先回去睡,我去院子里打打拳,我感觉我有用不完的力量。”
陈虎豹站起身来,也不管赤裸的上身,跑出了房间。
陈家的偏院,夜已深沉,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石板上,却照不透少年心中那团烈烈燃烧的火焰。陈虎豹赤著精壮的上身,站在院子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要将整个夜晚的凉意都吸入肺腑,却压不住血脉里奔流的滚烫。
这具身体太惊人了。
他闭着眼,灵魂深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与感知,正与这副年轻、强健、蕴藏着恐怖力量的躯壳疯狂交融。前世苦练数十载的劲力技巧、拳法精要,此刻在这具“力能扛鼎,几近霸王”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载体。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每一根骨骼的鸣响,都仿佛在欢呼,在渴望释放。
“呼——”
吐气开声,声如闷雷滚过庭院。
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撑捶,直出直入。但拳锋破开的空气,却发出“嗤”的一声锐响,如同布帛被撕裂。拳未至,劲风已激得丈外草丛低伏。这纯粹的力量与速度,远超前世巅峰!
紧接着,身形晃动,八极拳的刚猛暴烈,在这月下彻底绽放。
劈山掌凌空下击,掌缘带起的风压仿佛真能劈开山岳;迎面掌快如闪电,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挑打顶肘如攻城巨木,每一次肘击都伴随着沉闷的破空声,那是力量压缩到极致、又猛然爆开的征兆。他的步伐看似简单,震脚落地却“咚”、“咚”作响,震得地面微颤,每一步都似巨象踏地,沉稳无比又蕴含崩山之力。
拳风越来越盛,院子里的气流被彻底搅动。落叶不是被吹走,而是在离他身体数尺外,就被无形的劲力撕得粉碎。月光下,他赤裸的上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气血运行到极致的表现,肌肉贲张如龙蛇盘绕,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亮银。
力量,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仿佛无穷无尽。这种充盈感,这种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威力的畅快,让他忍不住想长啸。
最后,他目光陡然一凝,锁定了院角一棵碗口粗的老槐树。
重心下沉,脚下青砖“咔嚓”一声,竟被踏出细密裂纹。腰身一拧,浑身力量节节贯通,自脚底升腾,经腿、过腰、贯脊、催肩——
八极拳,贴山靠!
没有助跑,纯粹是原地发力。整个人的侧面,仿佛在瞬间化作了一辆全速冲撞的钢铁战车,又像是一头发狂的洪荒巨兽,合身向着树干轰然撞去!
“嘭!!!!!”
一声绝非肉体撞击树木应有的、沉闷到极致又爆烈到极致的巨响,悍然炸开!
那海碗粗的树干,在与陈虎豹肩背接触的刹那,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树皮瞬间化为齑粉。紧接着,树干中部猛地向外凸起、扭曲,木纤维断裂的“噼啪”声密如急雨。
“咔嚓——轰隆!”
树干,断了。
不是缓缓倾倒,而是在那沛然莫御的巨力冲击下,上半截直接离地飞起,带着凄厉的风声砸向数米外的院墙,发出第二声巨响,尘土飞扬。下半截树桩,留下一个参差不齐、满是木刺的惨白断面,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陈虎豹缓缓收势,站直身体,肩头微微发红,却连皮都没破。他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这口气箭射出三尺方才消散。看着眼前的狼藉,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不休的力量洪流,他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穿越者的、混合著震撼与狂喜的精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神勇无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啊。”
陈虎狂看着眼前如推土机碾压过的场景,不由放声狂笑。
这具身体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子,气血如虹,力大无穷,现在加上自己那武学技巧,一身蛮力运转如意,简直就是无敌。